“啊!”“啊!”“嗷!”
就算包房門的隔音效果絕佳,但是裡面撕心裂肺的痛呼聲還是隱約從裡面傳了出來。
外面走廊安靜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裡面不間斷傳來的聲音,讓人聽著心突突的。
許子安聽著裡面的聲音,他內心雖然覺得十分暢快,但是他還是象徵性地問了一下向毓婕,“向姐,裡面的那些人不會被打死吧?”
可不能被打死了,這要是被打死了,他就得多寫幾分報告。
向毓婕想了想說:“……不會的,她有分寸的。”
他們同小隊,對柏意的戰鬥力有充分認知的隊員小聲問道,“許哥,今天意姐是遇到甚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這個陣仗看起來像是失戀了一樣。
“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不知道是誰小聲猜測道。
其他人:誰那麼大膽敢和意姐談戀愛,保險買了嗎?
應該不是失戀,可能是小兩口吵架了,向毓婕心裡這麼想著。
她板著臉看著臉上帶著滿滿八卦之意的隊友,“你們在想些甚麼,現在都甚麼時候了!”
也不怪他們現在有心情八卦,本來是危險重重的任務,現在就輕易完成了,而且還有人幫他們做了他們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揍人渣)。
所以他們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
有人小聲感嘆道,“真是可惜了,意姐這麼厲害的戰鬥力竟然不是我們的人。”
要是意姐能加入他們,就如果擁有了核武器一樣,以後他們抓犯人就像是喝水一樣簡單。
意姐出馬,一人頂一隊人馬。
被許子安被就近派出所帶來的其中一人聽到這句話,惋惜道,“真的可惜了,這麼好的人怎麼就得了那麼嚴重的病呢。”
那可是胃癌呀,還是晚期,聽說都沒有幾個月的生存期了,這麼好的人怎麼就得了這麼個病呢,那個小警察現在想到剛才在派出所裡聽到的事情,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許子安不解思索問道,“誰得了甚麼病?”
向毓婕朝著那人看去。
“胃癌啊,”那個小警察回答道:“意姐得了胃癌,還是晚期。”
話落,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每個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個說話的小警察。
胃癌晚期?他們是聽錯了嗎?
離小警察最近的一個人呵斥道,“你不要胡說八道!”
意姐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活不了多久了呢,這種事情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的。
“就是就是,你不要胡說八道,意姐怎麼可能會得這麼嚴重的病。”
“你是不是激動糊塗了!”
“敢說我意姐的壞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每個人故作輕鬆地反駁著那個小警察的話,許子安直接一把鉗住小警察的脖子,“兄弟,你可不要亂說,小心我揍你哦。”
“我沒亂說,剛才意姐的家人在派出所的時候,我親耳聽到的,”小警察連忙說道。
許子安身體僵住,臉上依舊是不相信的表情,“你肯定是聽錯了。”
“對對對,你肯定是聽錯了,你別胡說八道了。”
“你在胡說,小心意姐出來揍你。”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都不願意承認這個事情,大家都努力地將這個事情蓋過去。
許子安朝著向毓婕看過去,她站在原地,表情無異,讓人看不出來她在想甚麼。
他輕嘆了一口氣,小聲爆了聲粗口,“草!” 怪不得她說她的體檢過不了,她還以為是身體有疤痕之類的,竟然是胃癌晚期。
向毓婕現在心情十分複雜,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稀薄,讓她呼吸都有些難受。
原本輕鬆的氛圍變得壓抑,說話的聲音漸漸消失,直到柏意從裡面出來。
用人渣做真人沙袋狠狠地發洩一通,別說,你還真別說。
柏意從頭到腳整個人都很舒暢,爽翻了。
開啟門,她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眾人的目光整齊劃一地朝著她看去。
一開啟門就迎接了這麼多的警察同志的目光洗禮,柏意放鬆的身體下意識挺直,快速開口道。
“我沒打死人!”
她只是小小的發洩了一下,堅決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警察守在外面等著她拿罪犯發洩,這應該是頭一份了吧。
其他人沒說話,繼續看著她,目光復雜。
柏意被他們這樣看的心裡毛毛的,聲音都有些發虛,“不會要我賠醫藥費吧?”
先說好,她是經過同意進去的哦,堅決不同意花自己的錢給那些人渣做醫藥費的。
要非要逼著她出的話,那她就去死!
系統提示她,【宿主,他們知道了你得胃癌的事情了。】
原來是這個事情啊,她還以為是她賠醫藥費。
柏意心裡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他們這樣看著我,我還以為是要我賠償。】
她面色平靜地從門口走出來,走到旁邊。
其他人的目光跟著她的動作也跟著自動,彷彿是她消失了一樣。
柏意:“……”
完了,還是要賠償。
……
柏意沒有將那些人打殘,甚至於那些人身上都沒有破一點皮,但那些人被警察抓住的,激動的就像看到了親人一般。
看著柏意的眼神就像是看在魔鬼一般,眼神裡滿是恐懼。
害怕的他們將緊緊地靠著警察,從柏意身旁路過的時候,直接貼到了警察身上,求保護。
警察叔叔:家人們,誰懂啊,這還是第一次有犯人這麼喜歡他們。
許子安站在柏意旁邊,一臉崇拜地問她,“意姐,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明明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柏意衝著他微微一笑,“秘密。”
她不就是買了點道具,在系統的指導下,給他們每一個人做了針灸而已。
專門朝著痛感神經最發達的地方扎,讓他們體驗一下極致的痛感。
這可比單純用拳頭可有作用多了。
“他們說了不少東西,我都錄下來了。”
柏意將錄音筆還給向毓婕,這是她進去的時候,她給她的。
“你想問的那些,他們都說了,還說了其他很多的。”
刑訊逼供,對於罪大惡極的犯人來說,某些程度上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