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頭一次謝文禮無視她的存在,連她打招呼的話都沒有理睬徑直從她身旁路過,這種落差感讓雲蘇愣在原地好幾秒沒緩過神來。
被謝文禮這樣無視,傅燁心裡有些不悅,轉頭想要問一下對方到底是有甚麼事情這麼著急,連和他們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
而且蘇蘇先和他問好,他竟然就這樣無視過去了,傅燁想要個說法。
他轉過身往謝文禮那邊走,“謝總,您這樣不……”合適吧。
話說到一半,對方已經走進了電梯,電梯門在他的視線中無情地被關上。
傅燁:“……”
雲蘇跟了上來,忽視掉心裡的不舒服問傅燁,“謝叔叔走的這麼急,是去找柏意嗎?”
“不知道,”傅燁看著電梯面色不悅,轉頭看著雲蘇的時候,瞬間變了臉,笑著和她說話,“不管他們的,我們先回宴會廳吧。”
“我們再不回去,你那兩個哥哥估計要提著刀來找我了。”
嘶~有四個妹控的大舅子,想想就心酸。
雲蘇紅著臉,嗔怪道,“還不是怪你,你要是被打了也是活該。”
嬌軟的聲音讓傅燁半邊身子都酥了。
“我要是被雲堯和雲錦揍了,你難道不心疼嗎?”他貼近雲蘇,手搭在她的腰上,帶著她往外面走,在她耳邊輕聲說:“真想辦了你。”
尾音上挑,灼熱的氣息噴到雲蘇的耳朵上。
一些不可描述的場面瞬間在她腦海裡浮現,她用手拐用力拐了一下傅燁的肚子,瞪了他一眼,只是她眉眼含春,那個眼神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看的傅燁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
兩人腦子被愛情佔據,將剛才遇到柏意他們的事情全部拋到了腦後。
在快走到宴會廳的時候,有一男一女兩人和他們擦肩而過他們都沒有注意到。
另外一邊,柏意被上官韻等人帶到了十五樓其中一間房間,幾人將柏意推進去然後緊緊地關上了們,無視她的求救。
上官韻等人臉上帶著幹壞事的那種興奮的笑容,一群人去到了隔壁,去隔壁觀看著柏意被那些人強姦的現場直播。
上官韻坐在螢幕上,看著畫面裡四個人逐漸靠著柏意靠近,表情激動到亢奮,“四個人一定能教會柏意乖乖聽話。”
馮耀陽看著影片口乾舌燥,看著一旁的劉娜娜,眼神裡的邪火都要溢位來了,恨不得現在拉著對方就來一發,劉娜娜感覺到他在看自己,眼神裡閃過一絲得意。
朝馮耀陽遞了一個欲拒還迎勾引的小眼神,這一下馮耀陽徹底抑制不住身體的慾望,隨便找了個藉口,拉著劉娜娜去了隔壁包間。
門一合上,天雷勾動地火,兩具年輕的身體開始最原始的碰撞。
上官韻看著門口方向,眉眼間滿是鄙夷之色,剩下的人互相看著彼此,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壞笑,顯然他們都知道那兩個人出去幹甚麼了。
有人低聲笑罵了一句,“騷貨。”
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彼此甚麼尿性大家都心知肚明。
監控畫面裡,柏意被四個男人逼到了牆角。 她站在牆角,臉上的害怕膽怯慢慢消失,房間裡有四個男人,他們上身都沒有穿衣服,下身只圍了一條浴巾,四個人都用邪惡的目光打量著柏意,慢慢地朝著她走來,他們嘴裡還說著一些汙言穢語。
“乖乖過來,只要你聽話,我們會溫柔點的。”
“小騷貨,都已經被人玩過了,就不要做出我們欺負你的那種表情了。”
柏意看著四個人,莞爾一笑道,“好啊,我好好的陪你們玩玩。”
最好用的技能莫過於力大如牛了,現在加上一個鋼鐵之軀。
柏意只是輕輕地踹一腳,男人的骨頭就已經斷裂,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一拳,男人的身體便輕飄飄地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上,暈死了過去。
再一腳,男人的牙齒從嘴裡離家出口,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掉在了地上。
最後剩下一個男人跌坐在地上,身下流出黃褐色液體,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
柏意嘖嘖了兩聲,嫌棄道,“我都還沒有開始玩呢,你怎麼就慫了呢。”
男人被嚇得臉色慘白,看著柏意就像是看著地獄裡來的惡鬼一樣,眼神裡滿是驚恐。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不是說是一個沒有名氣的透明小藝人嗎?為甚麼沒人告訴過他,這個小藝人竟然還會武術?!!
“我也是被人安排的,不是我想要整你的,是上官韻他們要害你的!”
強大的求生欲讓男人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是他們讓我們強姦你的,他們還安了一個攝像頭在那裡,要錄製下你被強的全過程。”
柏意順著男人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牆上的攝像頭,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是這個攝像頭啊。”
那個男人趁著她轉頭的間隙,想要從後面偷襲她,誰知柏意像是後腦勺長眼睛了一般,在他動的時候瞬間出了腿。
男人被一腳踢到了牆上,砸碎了牆上的電視機。
“既然你們想要害我,”柏意轉過頭來,摸著下巴,語氣輕鬆的就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甚麼一樣,“那我肯定不能輕易這樣放過你們。”
柏意抽起他們丟在地上的皮帶,活動了一下,皮帶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四人,表情逐漸癲狂。
“這個皮帶質量不錯,我來幫你們試一下。”
“啪”的一下抽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身上,身上瞬間起了一塊紅印子,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另外還清醒著的男人,驚恐的看著柏意,想要逃走可是身體癱軟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對方一皮帶一皮帶的抽在身上。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在房間裡響起,柏意越聽越煩躁,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狠。
隔壁房間裡,上官韻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監控畫面中,四個男人不斷被抽打的悽慘畫面,久久沒有人出聲。
直到房門被人敲響,敲門聲嚇到了上官韻等人,魂都差點給嚇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