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郝冬茵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而且還長的這麼漂亮!
當年郝冬梅和郝冬茵剛滿五歲的時候,就長的明顯不一樣,郝冬梅其實長的很清秀,可是和郝冬茵在一起的時候,就會顯得很普通。
大人們的注意力也都在郝冬茵身上,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她,這就導致在小小的郝冬梅懷恨在心。
“我記起來了!是你推我掉河裡,見我掙扎還撿了石頭,砸在我的頭上!”郝冬茵回過神,梳理好腦海裡面的記憶,然後掀開額頭上的劉海,露出裡面隱藏著的疤痕。
當初郝冬梅騙她,河裡有好多小魚,她們可以一起去抓,所以她就跟著郝冬梅去了!沒想到就在她仔細找著魚的時候,被人直接從身後推了一把!
她嚇得在水裡撲騰,冬天本來就很冷,河裡的水更是凍死人,她哀求姐姐救她上去,沒想到換來的是一塊又一塊的石頭!
“你在胡說甚麼?我怎麼可能會把妹妹推河裡去?我和她可是雙胞胎,一個孃胎出來的,怎麼可能會害她!”郝冬梅眼神躲閃的說道。
“不說也沒關係,反正到了地府以後,說甚麼都無濟於事。”羅陽幻化出兩個拘魂鎖,直接套在兩人身上。
這鎖怎麼可以套在他們身上?阿勇想掙脫鎖鏈的束縛,卻沒想到越來越緊!
“這是甚麼東西?快放開我,不然我就要報警了!”阿勇氣急敗壞的說道。
他不過是想讓郝建文多養自己幾年,不答應就算了,沒必要把他鎖起來吧?被關那麼長時間,還不容易出來!他都還沒好好出去玩過,怎麼就又給他鎖上了!
“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這麼欺負我?”郝冬梅扯不開鎖鏈,就衝著郝建文大叫起來。
可是現在的郝建文哪還有功夫理她?而是拉著郝冬茵問著小時候的事情,又問她這麼多年過的怎麼樣。
果然只要有郝冬茵在的地方,家裡人就不會看的到她!郝冬梅只恨當初,為甚麼沒有等著郝冬茵死了才離開,這樣她就不會時隔二十多年還回來!
“別叫了!沒看到他根本不理你嗎?冬梅,這世界上除了我真心待你,還有誰?”阿勇在旁邊煽風點火似的說道。
“郝冬茵!你為甚麼還要回來,既然已經忘了過去,為甚麼還要回來!”為甚麼要搶走她的哥哥!郝冬梅赤紅著眼眸,身上的煞氣源源不斷的湧出。
她穿著紅衣死亡,本就是大凶之造,現在身上更是煞氣湧動,連在旁邊的阿勇都被彈飛出去!
“不好,她要成為厲鬼了!”謝之瑤拿著桃木劍就攻了上去,再以符紙將其煞氣鎮壓。
“怕甚麼?還能掙脫拘魂鎖,臥槽?”羅陽話音剛落,就看到郝冬梅身上的拘魂鎖碎了。
這是甚麼假冒偽劣產品?就算是厲鬼,也不至於會把拘魂鎖給震碎吧!
“我要把你們都殺了!”郝冬梅赤紅著雙眼,惡狠狠的瞪著眾人,其中她最恨的就是郝冬茵!
舉起已經長的黑長的指甲,就向著郝冬茵的位置攻去,她今天是一定要了郝冬茵的命!
怎麼回事?鎮魂符,居然一點效果都沒有!謝之瑤驚訝的看著郝冬梅身上的符紙。
就在郝冬梅的指甲快接觸到郝冬茵的時候,突然出現一把黑刀,直接把她掀飛。
“想在我們家殺人,是不是得問問我們的意見?”葉凡舉著刀,眼神鋒利的對著郝冬梅。 而另一邊,郝建文已經把郝冬茵拉到自己身後,生怕郝冬梅又會過來。
這一場景,更是刺激著郝冬梅,為甚麼所有人都護著郝冬茵!她到底有甚麼好,除了長的好看一些還有甚麼?難道長的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沒想到冬梅變得這麼厲害,阿勇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他現在就等著時機,只要冬梅把這些人都打退!那麼他就可以趁機溜出去,這樣天涯海角就任他飛了!
“你這是想去哪裡?”羅陽一把抓住正要跑的阿勇,沒想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自己跑路!
“就,上廁所!我快憋不住了!”阿勇眼珠一轉,就捂著褲子說道。
不管怎麼樣,也不可能看著他尿在褲子裡面吧?
“真是稀奇,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鬼尿急的。”小槐挑眉看著阿勇,居然用這麼個藉口。
鬼?甚麼鬼啊!阿勇震驚的後退幾步,這個小屁孩在說甚麼?說他是鬼?開甚麼玩笑啊!
“你在胡說甚麼?我怎麼可能會是鬼,我明明是人啊!你看我面板都是熱的!”阿勇掀開自己的袖子,露出裡面散發著慘白光芒的手臂。
“不然,你以為郝冬梅是因為發狂,才變成那樣的?”小槐指了指旁邊,郝冬梅單方面被碾壓的結界裡面。
不會吧?阿勇摸著自己的胳膊,他甚麼時候死的啊!為甚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很快,葉凡就把郝冬梅給收拾好了,對付厲鬼,直接把它們身上的煞氣打掉,就可以讓它們恢復普通鬼的模樣。
“憑甚麼都是一個媽生的,茵茵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關注,而我卻像是隱形人一樣!”郝冬梅趴在地上,憤恨的錘著地板。
“你想想你做的那些事,那一件是為家裡人著想的?每次趕集你都要這要那!買了玩不了多久就扔,茵茵就只會撿你不要的玩具!”郝建文冷冷的說道,家裡人是兩個妹妹一樣的疼愛,可是郝冬梅做的太過分,而不爭不搶的茵茵,就是大家心疼的物件。
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新衣服,就故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壞,說是茵茵給她扯壞的,哭鬧著要茵茵賠給她!
家裡人沒辦法,只能趕著去集市給她買新的衣服,沒想到三輪翻了,母親的腿就此落下殘疾。
這件事大家都沒有怪到郝冬梅頭上,但是就在母親還在病床上的時候,她居然還在找她的新衣服!發現衣角有些髒,又開始哭鬧起來!
而茵茵則是安靜的陪在母親身邊,這樣鮮明的對比,任誰都會偏心!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東西而已!你們拿我的東西給茵茵的時候,為甚麼不想想那是我的啊!”郝冬梅並沒有覺得這是自己的錯,反而覺得都是家裡人對不起她!
“你的東西?是你不要的玩具,還是不想吃的零食?給茵茵的,都是你不要的東西!”郝建文真的無法理解郝冬梅,為甚麼還要感覺自己多委屈一樣?
“就算我不要,但是為甚麼給茵茵,不知道扔掉嗎!”郝冬梅就是不想看到郝冬茵,使用她用過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