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聖伯多祿之牆
有人瞪了墨菲一眼,是個德國人。
他站了起來,一把將酒杯推倒,“如果不喝呢?”
說著他從左側衣袖中抽出了一根魔杖,擎在了手中。
看來,知道多備一根魔杖的人,不止墨菲一個。
“這位客人,我還是勸你慎重考慮。”伊凡大公道。
“不用考慮了,我不會受你們的威脅!”
伊凡喝了一口手中的酒,把它放在了桌上,“索菲,這裡交給你了。”
說完,大公便退場離開,同樣離去的,還有他的兒子拉斯。
那名身穿軍裝的男人站到了臺上,“大公沒有把話說清楚,我再跟伱們說一遍。喝下這杯酒,然後拿著東西滾蛋,否則……就死在這裡。”
“你敢對我們動手,你知道我是……”
那名德國人還要再說甚麼,突然他的身邊空氣扭動了一瞬,一名身穿鎧甲手持巨劍的騎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巨劍擎起,繼而下落。
“咔嚓”,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
“什、甚麼人?!”使者們驚慌失措,但鎧甲騎士已經再次消失不見。
連墨菲也愣了。
這是甚麼魔法?
難道剛才那個騎士也是某個“先祖之靈”?
索菲再次開口,“離開,還是死?”
“我喝,我喝……”有人立刻便慫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讓我走。”
索菲竟然真的沒再為難他,甚至還有一名侍從送上了一個包裹,送他離開。
這時,有一名使者的身影閃動了一下,卻突然跪倒在了地上。
索菲看著他,“想逃走?你不知道除了天街露臺,山頂這裡根本不允許靈界穿梭嗎?”
所謂靈界穿梭,其實是蘇國巫師們對於“幻影移形”等類似空間轉移手段的叫法。
為保護皇室,避免皇宮被隨意入侵,在阿爾卡伊姆的山頂附近,除了特意留出來的“天街露臺”外,都不能進行空間轉移,伊凡宅邸也在禁制區域內。
眼看著沒法逃走,不喝下那杯酒就是死,剩下的眾人終於不再堅持,哪怕那酒真是毒酒也紛紛喝了下去,隨後一一被送走。
不一會兒,庭院中,就只剩下了墨菲。
“你的選擇呢,墨菲·達克霍姆先生?”索菲問。
“我不太喜歡被人逼著做事。”墨菲道。
“是嗎?”索菲也沒有多勸,“那真是可惜。”
他話音剛落,一名鎧甲騎士便出現在了墨菲身後,揮劍便斬。
但墨菲早已有所預料,在騎士出現的瞬間便猛然回身,手指伸長變成利爪,如同標槍般刺出去,噗嗤一聲將騎士的脖子穿了個通透。
另一隻手抓著那包鐵的腦袋一擰,便把騎士的頭顱摘了下來。
他看著手中的血,“看來,不是靈。竟然是活人?”
但如果空間轉移被限制了的話,他是怎麼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幻身術?
一點端倪和聲響都沒有的幻身術?
有點厲害啊。
“你果然不一樣。”索菲道,“他們說你殺了阿列克謝時,我還不太相信,但你果然和普通巫師不同。這種區域性變化的能力,是怎麼來的?”
墨菲沒有廢話的心思,化作閃電出現在了對方身後,一抓抓下去,然而眼前的人影卻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了,他沒有擊中任何實物的感覺。
於此同時,視角邊緣一抹怪異的色彩閃動,他下意識的伸出手,“盔甲護身!” “砰!”一柄巨劍砸在了淡金色的光罩之上,那是一名騎士,他的身影有一半彷彿依舊隱藏在虛無之中,另一半在墨菲的四色視覺之下,顯出一種混亂的色彩。
一擊不中,那名騎士收回了劍,再次消失。
墨菲也化作閃電閃現了一段距離,“砰!”的一下,一柄劍斬在了他剛才駐足的位置。
又一個騎士!
但他還沒來及驚訝,又一隻拳頭不知從哪裡砸了過來,墨菲立刻飛上空中,躲過了這下攻擊。
他明白了。
這院子中,竟然塞滿了隱身的騎士!
但為甚麼是騎士而不是……
他心中的念頭剛剛轉過,只見下方光芒一閃,他立刻再次用出盔甲咒,將一發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刃擋住。
尼瑪,玩陰的是吧!
一群老陰比開隱身掛!
只是這幻身咒怎麼這麼強?進攻時竟然還不現形的?
不過無所謂,大不了開大清場就是了。
他剛才等那麼久,就是在等自己的前搖結束,下一瞬,空中無數電光亮起,那是他之前磨蹭的功夫放出去的閃電烏鴉。
它們再次在空中組成天線陣列,墨菲的意志與之同步,下一瞬魔力調頻完畢,他雙目瞬間變成黃金色澤,周身雷霆湧動,“雷暴!”
他自己還在下面呢,如果用阿瓦達之類的咒語,他也撐不住,但用他本身可以免疫的雷電來清場就方便多了。
原本明亮的月色立刻被濃重的烏雲遮蓋,緊接著,滾滾雷霆如同無數發閃電箭矢砸落下來。
然而,墨菲預想中遍地落雷的景象卻並沒有出現,下一瞬,那些閃電箭全都被百餘英尺高上空的一層薄薄的透明屏障擋住了。
“轟!”成千上萬道雷電炸裂的閃光如同一百個太陽同時升起,將黑夜照的比白天還要明亮。
隨即,震耳欲聾的巨響讓墨菲也幾乎失聰。
聖伯多祿之牆!
麻蛋!
他不是忘了這個東西,而是之前他已經測試過,閃電烏鴉可以完全自由的穿越這個屏障,連生物都能透過,沒道理電荷走不通吧?
結果它竟然真的把閃電給攔下了。
這特麼甚麼道理?
“你就是用的這一招殺死的阿列克謝嗎?”索菲的聲音再次在下方響起,“果然是可怕的力量,但沒有任何攻擊能夠打破聖伯多祿之牆,在這裡,你是用不出來那一招的。”
攻擊?
也就是說這個結界還能判定一個事物是不是攻擊嗎?
要不要試試阿瓦達?
算了,墨菲放棄了直接清場的想法。
這個聖伯多祿之牆照他們說法,建城之初就存在,至少也得幾百年歷史了,其防禦能力八成強的離譜,用“阿瓦達殲星炮”也未必管用,而殲星炮那樣的攻擊,他基本上只能打出一擊。
這樣的底牌還是留著吧,萬一事有不協,他還可以將之作為最後的手段。
大招被限制,敵人又隱在暗處,處境有點麻煩,而且怎麼感覺這個傢伙一副對自己非常瞭解,等著他上門的樣子?
“你早有準備?”墨菲疑惑道。
“你以為費利佩·卡洛斯是被雅加夫人引走的嗎?”索菲仰頭看著他,“雅加夫人要牽制他,我們又何嘗不想牽制住雅加夫人呢?”
“若非如此,我們可未必能殺的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