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分局問答室內,兩位民警對陶安關於之前鬥毆事件進行詢問,一個問一個負責記錄,以聊天的方式,氣氛不算太嚴肅。
畢竟陶安不是罪犯,用不著審訊室。
姓名?年齡?性別?身份證號?
這樣的開場白下,儘管陶安心頭有些啼笑皆非,但這是人家正規流程,於是如實回答。
緊接著那位負責詢問的民警又問:“請問陶安先生你是D員嗎?”
“不是,我就正常公民”,陶安笑了笑道,其實讀大學的時候是有機會入D的,當時他沒太放在心上,於是就不了了之了,如今看來,有那樣的身份在一些特合貌似有特殊待遇?
點點頭,對方做了記錄,又問:“請問陶安先生你是那個代表嗎?”
搖搖頭,陶安說:“不是”
說真的,陶安不止一次面對警察了,可這樣的正規問答程式還是沒經歷過的,未曾想首先問的是‘身份’問題,他依稀記得不知道在甚麼地方看到過,貌似有著相對特殊點身份的人,遇到事情是需要特殊部門才能處理的,如今看來應該是真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兩位負責詢問的民警對視了一眼,眼中明顯帶著疑惑,既然陶安的ZZ面貌如此乾淨,可為甚麼他的資訊無權查閱呢,連他們這個分局的領導都無權查閱!
這就有些奇怪了,甚至對他們來說有點嚇人。
明明乾淨的身份,卻是保密的資訊,無論怎麼看陶安這人都不簡單啊,一個不好很可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的。
稍作沉吟,詢問的民警斟酌了下語氣又問:“陶安先生,請問你是否有特殊職業亦或者直系親屬有特殊職業?如果方便說還請闡明,若是不方便說就當我沒問,當然,這和你之前發生的事情並無太大關係,我們都會按照正規流程進行處理”
有些東西陶安心頭明白,沒必要說那麼清楚,人家也不會直接說出來落人口實,對此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並沒有說甚麼。
關於目前自己訓練營教練的‘職業’應該算是特殊的吧?可當時簽了保密協議的,儘管協議內容貌似不包括自己教練身份能不能透露亦或者這樣的場合說出來,但他還是選擇了不回答,謹慎些總不會有錯。
對此民警也無可奈何,只得繼續流程詢問下去,道:“關於此前發生的事情,還請陶安先生你從頭到尾敘述一遍,我們這邊會進行記錄調查確認,最終如何處理以調查結果根據法律為準”
“好的,關於此前的事情,起因是因為我和女朋友在燒烤店吃東西,我們聊天,邊上的人插嘴……”,陶安不疾不徐的將之前的事情敘述了一遍,他記憶力很好,甚至一些細節比民警觀看現成圍觀群眾拍攝影片內容還要詳細。
再三詢問細節,將過程進行記錄儲存,民警道:“好的陶安先生,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不過鑑於傷者還在醫院,所以接下來你可能需要在我們這裡待二十四小時了,暫時來說,我們會根據傷者的具體情況對你採取進一步措施,雖然你們衝突是雙方造成的,可畢竟傷者情況擺在那裡”
“有幾點我希望陶安先生你暫時要有心理準備,雖然傷者那邊有一人代表說他們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可從律法上來說,傷者的情況如果太過嚴重的話,我們依舊會對你提起公訴的,畢竟這件事情造成了一定的社會影響,其次關於和你起衝突的人,他們的身份資訊我們還在核實,律法角度來說,傷者為大,在取得他們確切的諒解書之前,我們依舊保留對你提起公訴的意見,就事論事,不能一概而論,律法就是這麼規定的”
聽了這番話陶安心頭也是無奈至極,看吧,這就是和諧社會下擁有強悍手段的弊端,出手就傷人啊,而傷了人就要承擔責任的,不管起因如何,傷了人就是事實,造成了不良社會影響,律法就要採取相應措施,這就是現實。
舉個例子,biubiubiu那玩意很好造吧?但你不能說我造那玩意又沒顯擺傷人就不對你採取措施,某種角度說道理都是一樣的。
實際上按道理來說,陶安擁有如今的體魄和身手,其實應該早就在公安系統進行登記備案的,不過他一直都低調沒顯擺,更是幾乎沒有與人動手,所以才沒有採取這方面的備案舉動。
說來或許可笑,正常衝突,還是別人挑釁在先,更是先動手,陶安嚴格的說起來是正當防衛,可律法不那麼看啊,眾目睽睽下傷了那麼多人,以事實為準,傷了人,造成了社會影響就要承擔後果,而事件本身的處理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混為一談的。
作為衝突本身這件事情來說,陶安這邊是絕對佔理的,但傷人造成的社會影響,律法方面也要採取措施,這是對公民的一種保護,是對他人負責而不是偏向傷者那一方。
其實話裡話外陶安也聽出了民警的弦外之音,人家說得很隱晦,大概表達的是你若是有甚麼手段最好行動起來,一旦開始走流程就很難辦了。
想了想,陶安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出發問:“請問警官,是他們挑釁在先,我被動反擊,算是自衛吧?為何我還有可能被提起公訴?”
“陶安先生有這樣的疑問很正常,之前說過,這是兩碼事,你們之間的衝突和傷人造成的社會影響是要分開處理的,從律法角度說,哪怕他們諒解了你,但若你對他們造成傷殘,社會影響太大,依舊要承擔法律責任,這麼說你明白了嗎?”民警耐心解釋道。
解釋得很清楚,道理陶安都懂,可處於正常人的心態,就覺得憑甚麼啊,我又沒錯。
這事兒整得,好端端的,自己還有可能頓號子唄?這叫甚麼事兒啊。
然而國內就是這樣,優先保護弱者……
稍作沉吟,陶安問:“如果我一旦被公訴的話,會是甚麼樣的後果?”
“目前只是有這樣的可能性,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但並不排除,至於後果不好說,得從造成的實際社會影響出發,這要取決於傷者的傷情鑑定,以法官判決為準,畢竟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打架鬥毆事件了,已經從打架鬥毆上升到了暴力傷人,哪怕你是以一敵多也是不爭的事實,從當時出警的現場記錄來看,那幾個人情況挺嚴重的”,民警沉吟道。
道理陶安是明白的,律法角度來說,一些事情不是說你有理就沒事兒了,得從實際出發,但這得取決於不同國家的國情制度,這樣的前提下,身手太好很多時候也不是好事兒。
於是沉吟道:“所以說,鑑於他們目前的情況,我反倒成為了施暴者?那麼他們呢,他們才是挑起事端的一方好吧?”
“陶安先生,你也別太擔心,處理起來,肯定是要以事件本身為主的,定性為正當防衛的可能性很大,對你的公訴只能說有這樣的可能性,並不一定”
好吧,整個事件其實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問題糾結的地方在於陶安出手後對那幾人造成的傷情後果,這已經不是防衛不防衛他們諒解不諒解的事情了。
一旦他們傷殘嚴重,這已經上升到了社會安定問題。
總之呢,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陶安其實並不太擔心自己,除了自己佔理外,要解決這個問題充其量也就一個電話的事情,可他依舊糾結啊,好端端的,自己沒招誰惹誰,憑甚麼還有承擔嚴重後果?儘管那只是有可能的事情。
見他沉默,民警也是無奈,雖然整個事情陶安他們才是受害者,但他們畢竟要根據律法辦事兒,律法規定的他們能怎麼辦?於是道:“陶安先生,請問你還有甚麼問題嗎?沒有的話,我們可能要對你的一些私人物品進行保管,然後你將要面對二十四小時的暫時監管,在此之前,你可以進行律師方面的法律援助,這在禮法上都是允許的,總之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只待傷者傷情鑑定出來……”
聽到這裡陶安首先想到的是自家的律師老姐,作為金牌律師,在事態明朗的情況下,最終自己大機率是屁事兒沒有的,他相信自己姐姐有那樣的實力,其次才是打電話給助理黃洪波,不過為了這點事情就打這個電話似乎沒那個必要,最後嘛,女朋友那邊肯定是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吃虧的,不過身為男孩子,怎麼可能讓女朋友來保護自己,又不是沒辦法解決了。
目前來說的確得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否則真被留在這裡二十四小時啊?啥都不做的話,二十四小時後搞不好還有被提起公訴呢。
不待陶安說甚麼,民警的話也還沒說完呢,外面就有人敲門進來了,一位民警進來來到詢問陶安的民警邊上小聲說了幾句甚麼然後就出去了。
接著那位詢問陶安的民警錯愕了一下,眼睛一亮看向陶安語氣輕鬆甚至還帶著點感激的語氣道:“陶安先生,你沒事兒了,隨時都可以走,不過二十四小時內還請保持聯絡方式暢通”
“啊?”陶安一愣,有點被整不會了,自己還啥舉動都沒有,怎麼就沒事兒了呢?莫不是分開問話的女朋友那邊採取甚麼行動了?
對此民警沉吟了下道:“原則上一些情況是不方便告訴你的,不過你作為事件的參與者,是有知情權的,我就告訴你吧,被你打傷的幾個人,透過我們系統對比,其中三個是國家A級通緝犯,另外三個也有重大案底存在,所以雖然你之前的舉動雖然有些過激,但不但沒過反而有功,甚至可以說是配合我們民警抓捕了通緝犯落網,抓捕這樣的兇犯嘛,是很危險的,他們受傷也正常,面對這種人得以自身安全為重不是,所以你不但沒事兒,我們這邊甚至還可以幫你申請通緝犯的賞金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聽完陶安都有些傻眼了,還有這好事兒?算不算無心插柳柳成蔭?
難怪這位民警突然那麼好說話,還挺激動,直接抓捕了三個A級通緝犯啊,那得甚麼樣的功勞?整個分局都得感謝陶安呢,否則這好事兒怎麼可能落到他們頭上。 難怪那幾個傢伙一開始那麼囂張,直接就朝著自己腦袋招呼,感情是一夥兇人啊,難怪他們不想見官,面對自身身份資訊顧左言他,感情一旦說出來那可是真要命的事情。
稀裡糊塗的,居然變相幫忙抓捕了幾個要犯,這也有點太過魔幻了,可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我可以走了?”陶安哭笑不得道。
點點頭,民警說:“隨時可以,但還請你儲存聯絡方式通暢,我們隨時可能聯絡你……”,說道這裡他語氣頓了一下又沉吟道:“其次,我們在對帶回來那個還清醒的人進行詢問中發現,關於你們這次衝突事件存在著一些疑點,這次的衝突不像是偶然事件,似乎是專門衝著你來的,否則那幾個通緝犯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招搖過市,這點從燒烤店的監控恰好壞了可以看出,明顯又預謀的,具體我們會進一步偵查確定通知你,總之陶安先生你沒事兒了,他們卻是栽了,我們這邊已經加派人手過去進行管控”
聽完陶安不禁心頭一沉,難怪總感覺那些人不對勁,感情大機率是衝著自己來的,那麼是為甚麼呢?自己貌似沒得罪過甚麼人啊。
既然是衝著自己來的,那麼就肯定有所目的,既然拋開了結仇方面,那麼對方肯定是有利可圖了,自己有甚麼地方值得圖謀的?凝神香?白花露?亦或者是練體功?
陶安可是記得,衝突的時候拿幾個傢伙想把自己帶走的,必定是想帶到某些地方圖謀甚麼,只是他們估計沒想到自己那麼能打,國內大環境下他們不太可能搞到槍械那樣的武器,所以直接載自己手裡了。
‘如果他們是圖謀凝神香或者白花露還好,畢竟商業價值恐怖,被盯上也正常,只是不知道他們是自己起了貪心還是受僱於人,不過受僱於人的可能性很大,畢竟是亡命徒,拿錢辦事兒,可若是圖謀練體功的話,事情就嚴重了,人民中有壞人啊,不過圖謀練體功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目前這東西堪稱機密,知道的人不多,所以前兩者的可能性就直線上升了,只是會是那方面?國內還是國外?’
在陶安心念閃爍間,民警道:“陶安先生你不要有壓力,他們已經落網了,我們會調查水落石出的,後續結果會通知你,關於你幫忙抓捕逃犯落網的事情,我們這邊也會積極幫你爭取賞金”
拋開各種思緒,陶安起身笑道:“那就多謝了,既然如此,我就走了?”
“請,耽誤了陶安先生寶貴時間,我們也很抱歉”,民警起身笑道,還伸手和陶安握手,心頭也是鬆了口氣,鑑於無法查閱陶安身份情況,他就是個燙手山芋啊,巴不得早點走呢,可是沒辦法,他們也得按照流程來。
可隱晦的多次提及陶安有甚麼背景直接說出來,那就好辦了,可陶安就是不說,那有甚麼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走流程了,但陶安越是不說,證明他的身份越是敏感啊,不說出來反而是好事兒,一旦說了,有些事情就不好那麼進行了。
反正不該打聽的少打聽,沒事兒別給自己招惹麻煩。
看著陶安離去的背影,民警心頭有些驚歎,幾個A級通緝犯啊,他面對的時候居然沒有絲毫懼意,哪怕事先他並不知道,可看現場錄相,那幾個人是被陶安輕鬆拿下的,這種身手,加上保密的身份,嘶,來頭怕是有點嚇人!
而走出問答室的陶安心頭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因為暫時不清楚原因,自己被人盯上了,甚至還是危險分子,居然出動了通緝犯這樣的人來針對自己,國內槍支管控嚴格,以自己的身手倒是不太擔心再次發生類似事情,可自己的親人呢,他們會不會成為被針對的目標?下一個被針對的會不會是他們,從而達到變相的讓自己妥協?
‘得未雨綢繆了,別等到事情發生後後悔都來不及!’
心下沉吟,陶安糾結了一下拿出了訓練營那邊給他配給的特殊手機。
如果是自己的話,遇到甚麼事情陶安儘量不去麻煩他們,可事關家人,陶安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於是撥通了助理黃洪波的電話。
那頭第一時間接通詢問道:“陶教練,我是黃洪波,請問有甚麼需要我們這邊配合的嗎?”
目前處在休息時間,陶安沒事不可能打這個電話,黃洪波那邊直接就切入了主題。
“是這樣的黃助理,今天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所以我擔心有人會針對我的家人,我想問的是,目前我能否申請某些方面對我家人的保護?畢竟是私事兒,如果不行就算了,我就問問”,陶安簡單的把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詢問道。
處於對家人的安全考慮,陶安沒法時時刻刻和他們在一起,目前最方便的也就求助於他們這邊了,因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陶安也不知道下一次針對自己亦或者家人的行動會是甚麼時候,臨時暗中去僱傭保鏢有些倉促,過後肯定是要安排上的,目前來說他也不差錢。
其次,為甚麼自己被人盯上也得弄個清楚,警察這邊會進行調查,但陶安也不打算坐以待斃,目前一樣一樣來。
聽到陶安的敘述,黃洪波那邊似乎相當重視,道:“陶教練,關於你說的事情,暫時我做不了主,給我三分鐘時間,很快給你答覆”
“好的,多謝,麻煩了”
“陶教練客氣,我先掛了,和上頭溝通一下”
那邊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陶安也來到了大廳,姜瑾魚早就等在了這裡,當即過來關切道:“豬豬你沒事兒吧,怎麼這麼久才出來?”
她雖然是和陶安一起的,但沒有參與打人,簡單的詢問就沒她甚麼事兒了,等了這麼久,擔心至於,她都在猶豫要不要打電話了,可在沒有見到男朋友之前她也不好自作主張,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女孩子。
哪怕是出於對男朋友的關心愛護,但很多時候她不得不考慮男朋友的感受,心思細膩著呢。
“沒事,只是例行公事問了一些情況,我們可以走了”,陶安笑了笑道,沒告訴她之前民警說的那些話,免得她多想擔心,畢竟都已經過去了。
內心鬆了口氣,姜瑾魚挽著陶安的手臂笑道:“那就好,可惜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掃興,難得和你在一起,就這麼被破壞了”
“沒事兒的,接下來兩天我也沒事,我們再出來玩兒就是,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陶安也沒其他心情了。
的確不早了,一番問答下來,這都凌晨一點過了,姜瑾魚明顯有些不捨,但也不好意思主動提出和陶安在外面過夜,於是道:“那好吧,先回去,明天我打電話給你再出來玩兒”
“嗯,我先接個電話”,陶安點點頭道,電話響了,是黃洪波那邊打來的。
並未避諱女朋友,他掏出那個特殊電話接通後道:“黃助理,請說”
“陶教練,關於你說的事情,我已經和上面溝透過了,上面相當重視,我們會安排人對你的家人進行暗中保護,包括你的直系親屬以及你的女朋友,抱歉,我們不是有意要調查陶教練的,但你現在對我們來說很特殊,有必要做一下相應的瞭解”,黃洪波如是道,順便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那邊又道:“其次,我們這邊也會主動幫忙調查事情的起因,應該要不了多久就給你進行答覆,總之一句話,淘教練你是有貢獻的,不應該被這些瑣事而煩心”
“好的,多謝了”,陶安由衷道,心頭明白,凡事都是相互的,自己體現了應有的價值,就得到了相應的待遇,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
而如今自己的價值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否則這樣的事情就不是自己主動提出那邊才會安排的了。
如此一來,民警這邊會進行調查,他們那邊也會幫忙調查,想來要不了多久就會水落石出明白具體原因,到底是誰,因為甚麼而如此針對自己!
掛了電話,陶安對姜瑾魚道:“走吧小魚,我打車送你回去”
“嗯”,姜瑾魚點頭,沒有好奇的問是誰打的電話,好奇心沒有那麼重,只是有點可惜,和男朋友相處就這麼被破壞了,好在接下來的兩天有充足時間在一起。
其實她不笨的,今天這起偶然事故很多地方都透露著不尋常,可她並未過多提及,男朋友不說,她相信男朋友能處理好,很多時候笨一點就好啦,女孩子表現得太過聰明亦或者強勢反而不好,但若男朋友有需要的時候,她也是不會含糊的,錢財也好,人脈也罷,都會不遺餘力的提供幫助。
然後她在心頭琢磨著,回去後還是讓人暗中調查一下吧,萬一男朋友需要幫助也好過兩眼一抹黑,提前有個準備也好,省得到時候倉促手忙腳亂,當然,男朋友不說她也不會胡亂插手。
把女朋友順利送回家,分別之際難免摟摟抱抱親親,整得陶安心猿意馬都捨不得分開了,然而都送回來了,大半夜的也不至於把人家再次拐跑吧。
約定明天見面,兩人一步三回頭的分開。
分開後,陶安敏銳的發現,姜瑾魚家周圍暗中居然有人在徘徊,看去的時候,對方還主動出面和陶安打招呼表面身份,是黃洪波那邊安排來保護姜瑾魚的,行動居然如此迅速,前前後後也就不到一個小時而已!
內心吃驚他們行動迅速的同時,陶安心道之前和女朋友摟摟抱抱不會也被看到了吧,那多不好意思,雖然沒做甚麼出格的動作,額,是不是有必要打個招呼,自己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其實可以撤走的?
不過他最終還是沒提,畢竟人家也是出於好意,在事情落下帷幕之前,和女朋友在一起還是得收斂著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