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開個玩笑……
方先生兩天後就會到來商量細節,而細節一旦談好,很可能隨時都會根據他們那邊的安排開始行動,如此一來,陶安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時間有點緊張了。
“趁著方先生到來之前的這兩天,先把鹿血丸製作出來吧,否則一旦去了他們那邊恐怕就沒時間了,也不方便”
想到這裡,陶安便坐不住打算行動起來。
製作鹿血丸的其他材料之前都已經準備好了,就差活鹿,這個倒是簡單,他已經搜尋好活鹿養殖場地址和電話,打電話溝通後直接過去買就是。
此外還得用到特定的工具,他目前手中並沒有,這就有點難搞了。
“銅鍋,還得有密封蓋子那種,直徑一尺就行,可這玩意市面上一般買不到吧?雖然銅不是貴重金屬,但誰沒事兒打造這樣的鍋子來賣啊,工藝品還差不多”,想到配方上的工具陶安有點撓頭。
如果是平時還好,他可以慢慢購買亦或者在網上定做,可還有兩天方先生就來了啊。
稍作沉吟,陶安掏出手機喃喃道:“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發動一次鈔能力了!”
網上搜尋銅製品加工的網店,還真被他搜尋出來不少,有做工藝品的,也有做零件加工的,然後他挑了一個就近本市加工銅壺在網上賣的網店,直接私信溝通。
“你好,老闆在嗎?”
“在的親,請問有甚麼需要的嗎‘筆芯’”
這客服莫不是個妹子吧?心頭嘀咕,陶安直接打字道:“我想在你們這裡定做一個銅鍋,圓形的,直徑一尺,深一尺,厚半厘米,底部是凹面,跟正常炒鍋差不多吧,加蓋子,密封性好要,銅含量至少得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啊,不知你們這邊可以提供嗎?”
陶安儘量描述自己的要求,雖然配方上沒有說銅鍋的尺寸和樣式,他是根據印象中圓銅鼎的樣子來的,而且銅含量百分之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現代工藝都很難做到,反正儘量要求了。
那邊隔了一會兒才回復,也不知道是在忙還是被陶安的要求給難住了,道:“抱歉啊親,我們這邊沒有這樣的產品提供呢”
“我給錢,根據我的要求定做的話,需要多少?”陶安直言道。
又過了一會兒,那邊估摸著是在和甚麼人溝通,然後才說:“我們這邊也是提供定做服務的,根據伱的要求,用料加人工,至少三千,親,你這邊確定需要定做嗎?”
這收費有點高了吧?銅雖然貴,但能用多少?考慮到是定做,陶安也不糾結那麼多了,說:“我這邊有點急用,所以今天能做好嗎?我看你們地址距離我不遠,也就十幾公里的樣子,我想今天或者明天一早就能拿到”
“不行喲親,我們師傅還得做其他東西,你想要的話,現在下單至少一個星期以後”,那邊歉意道,還發了個歉意的表情。
陶安施展鈔能力說:“我加錢”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們是真忙不過來的,抱歉啊親,還有其他問題嗎?”
“五千”,陶安發了兩個字過去。
“……請問親你的地址呢?現在下單的話,我們晚上就做好給你送去”,那邊很快就發了資訊過來。
有錢不賺是笨蛋,陶安定做的銅鍋又沒有甚麼難度,把銅融化澆築就成,再稍微打磨一下吧,反正機械也方便,一天掙幾千,鬼才不幹,賣銅壺多少才能掙回來?
“你們網店有定做選項,我現在就下單,地址會填上,晚上送來吧,提前給我打個電話”,發了這句話,陶安翻到定做選項填寫自己要求下單,錢直接付了過去,完了給對方截圖一張發過去。
他也不怕付款後人家跑路,有平臺保障的,自己沒點收貨那邊也拿不到錢。
“收到親,我們這邊馬上開工‘握手’”
“多謝”
搞定收工,陶安心說鈔能力就是好使啊,儘管五千塊錢買一個銅鍋貌似有點貴了,誰讓時間緊張呢,管他呢,半根凝神香都不到。
這邊搞定,他又給活鹿養殖場那邊打了個電話提前溝通,然後開車前往。
地址在隔壁市的一個山區,來回幾百公里,下了高速路還不怎麼好走,好在陶安五菱神車耐操,到地兒之後短暫交流,陶安花了近一萬買了頭成年公鹿,束縛其四肢丟麵包車後面返回。
他是中去去的,回到租的小院天都快黑了,眼看就要入冬,天黑得早,但也才五點過。
此去耽誤了他下午練功,於是他將買回來的公鹿栓院子裡梨樹上,也不餵食了,反正第二天就要噶,餓個一天半天的沒事兒,接著開火做飯進食練功,把落下的補上。
在他練功完畢還沒來得及洗漱呢,定做的銅鍋就送貨上門了,畢竟沒多遠,人家店家直送。
陶安檢查了一下,規格尺寸都符合自己的要求,於是當著對方的麵點選收貨。
交易達成,人家走的時候還說下次還有這樣的要求儘管找他們,留了聯絡方式,這樣的冤大頭可不常見啊。
還好奇的問了一句陶安那頭鹿是怎麼回事兒,陶安說是買來吃的。
實際上也真是,製作鹿血丸只需要鹿血,但那麼大頭鹿陶安也不打算丟了,正好給自己加餐,估計夠吃兩天的,鹿鞭貌似是個好東西……
晚上沒事,陶安給姜瑾魚發資訊日常交流增進感情,道:“在幹嘛呢?”
過了一會兒姜瑾魚才發資訊過來回複道:“之前在練功,沒注意到,陶安你忙完了?”
“我每天其實都挺閒的,不是,班長你練功?練甚麼功?”陶安疑惑道,心說莫不是瑜伽之類的?然而班長那身材還需要練嗎?
姜瑾魚還沒告訴過陶安自己練習國術的事情呢,說:“永春,有一段時間了呢,教我的師傅都說我練得好,現在都能和她有來有回的過招交手了,不過我知道她是讓著我的”
“喲,姜師傅豈不是要不了多久就能打十個了啊”,陶安打趣道。
姜瑾魚說:“那是人家葉師傅的臺詞好不好,我也就練著玩的”
“別說,我們還有共同愛好呢,我也喜歡練武,有機會交流交流‘壞笑’”,發這條資訊的時候陶安在床上扭成一條蛆。
姜瑾魚發資訊說:“你是不是想趁機佔我便宜?‘敲頭’,哼哼,我打人可是很疼的”
“不怕,我皮厚‘得意’”
“你還真想啊,壞蛋‘發怒’”
陶安適可而止,轉移話題道:“班長你還有多久忙完啊,現在天冷了,需要握著你的小手取暖”
“整天就想佔我便宜,哼~!快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吧,忙完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給你牽手啊,乖”
“這樣啊,一個星期後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時間了”,陶安糾結道。
姜瑾魚趕緊問:“怎麼了?”
“不出意外估計有事情需要外出,目前還沒確定,具體不方便說”,陶安如是道。
也沒追問,姜瑾魚反而安慰道:“沒關係啦,等你忙完再給你牽手”
她其實是有些失落的,有一段時間沒見到那頭豬了,自己忙完他卻有事兒,就很無奈。
“要不我過去魔都找你吧,給你把凝神香送過去”,陶安想了想發了這句話過去,一來也是想見她了,再則,去了方先生他們那邊恐怕就不方便聯絡了,還沒溝通細節,他也不知道去了還有沒有自由,萬一長時間封閉怎麼辦?
看到這句話,姜瑾魚心情一下子又好了,道:“好啊,到時候我去接你”
“嗯,就這麼說定了,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去的時候提前給你打電話”
“你也是,晚安”
放下電話,陶安在琢磨,方先生來了之後,洽談細節,應該不至於立刻動身吧?
隔天陶安練功完畢,然後就看向餓了一夜呦呦叫喚的公鹿,接血的桶和尖刀都準備好了。
他又不是沒有殺過活物,當初和老爹學習做菜的時候,雞鴨魚甚麼的都宰過不少,那次還捅死一頭瘋牛呢,倒是沒有甚麼心理負擔。
並未第一時間動手,陶安先在院子裡搭了個簡單的灶臺,然後架上銅鍋,下面點燃網上買來的無煙碳,洗鍋,待炭火燒得旺盛後,銅鍋燒得滾燙,然後才開始對買來的公鹿下手。
束縛其四肢,讓其躺倒在地上,估計是感覺到生命即將走向盡頭,公鹿掙扎不已,但陶安如今的力量無需他人幫忙都能將其死死壓住。
一手捂著它的眼,隨即尖刀就朝著它心臟位置捅了進去,鮮血噴湧,趕緊用桶接住,很快公鹿就不再掙扎了。
最終陶安得到了小半水桶的鹿血,還帶著溫熱。
先不管死去的鹿,他提著鹿血來到了燒得滾燙的銅鍋之處,又不是做血豆腐,鹿血裡面沒有新增任何東西,而是直接就那麼倒在了滾燙的銅鍋內,勉強裝滿,實際上一頭鹿並沒有多少血,哪怕是成年公鹿,連一頭三四百斤大肥豬的血量一半都不到。
鹿血入鍋後,血液在加熱之下血腥味有點刺鼻,陶安卻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非是他天性冷血,而是習慣了,殺雞殺鴨又不是沒有幹過,娘炮才會覺得那好可怕好可怕……
‘丹方’陶安這段時間反覆觀摩過多次,製作鹿血丸的過程已經爛熟於心了,畢竟是基礎的東西,幾乎沒有甚麼難度。
首先需要將新鮮鹿血放入銅鍋用猛火煮沸熬幹,過程中需要不斷攪拌防止燒焦糊了,得到的固體用石臼弄成粉末,然後便是加入其他材料放入銅鍋內蓋上蓋子進行熬煮,還得是炭火,小火熬兩個時辰,中途不能斷火,熬到湯汁快沒有的程度,剩下的那一點湯汁就是關鍵,已經濃稠宛如膠質,需要用紗布擠壓過濾出來,然後待其冷卻用手搓成指甲蓋大小的丸子,那就是鹿血丸了。
整個過程陶安不敢有絲毫分心,全程注意力高度集中,最終也才得到了八顆鹿血丸。
一頭公鹿的血,加上那些材料,最終就得到這麼點,陶安總覺得有點虧,但想到鹿血丸的效果他又釋然了。
別說,製作這玩意還真有那麼點煉丹的味道。
“這玩意真有效果嗎?”打量著手中的鹿血丸陶安不禁嘀咕。
八顆,都是指甲蓋那麼大小,呈現褐色,有點像糖,半透明,味道不怎麼好聞,所謂的清香甚麼的是不存在的,反而有些刺鼻。
他製作完成鹿血丸已經是下午了,到了他平時練功的時間,但陶安卻並沒有立即服用嘗試一下效果,儘管‘丹方’上說過程出了差錯也沒毒。
想了想,他驅車去了菜市場買了一隻大公雞,回來後掰開它嘴巴餵了一顆鹿血丸,先拿這隻大公雞試試藥效再說,反正還有七顆,浪費就浪費了吧,只要這玩意沒毒,有過經驗,下次在製作就是,儘管一次要花費一萬多塊錢。
在吃下鹿血丸後,也就一兩分鐘,那隻大公雞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上躥下跳,直接炸毛了,喔喔的叫個不停,最後更是衝出了陶安所在的小院。
它跑陶安追,攆都攆不上,追了十多分鐘,那隻大公雞依舊歡騰得很。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陶安只得說買了只大公雞來吃,結果沒看好跑了,引得人們好笑。
最終陶安還是沒追上那隻大公雞,在一條二十多米寬的河道時,大公雞直接展翅飛過去跑樹林裡消失在陶安視線了。
如今陶安縱使實在虎馬奔騰身法,也做不到跨過二十多米河道,於是只能作罷。
“他喵的,居然還損失了一隻大公雞,不過目前來看,鹿血丸是沒毒的,否則大公雞早掛了,哪兒還會這麼歡實,這玩意居然會飛?”
糾結片刻,陶安不得已只能打道回府。
被他噶掉的公鹿放了幾個小時,到底是快入冬了,氣溫低,倒也不怕變質,正好下午要練功,陶安乾脆把它處理一下,做一部分來吃。
將其掛在梨樹上,直接扒皮去內臟,心肝留下,其餘內臟的懶得處理,直接丟掉,完了鹿身剁成塊,留下一半等下做成菜,其餘的放冰箱,勉強能放下。
忙活一個多小時,鹿肉紅燒弄了兩大盆,外加一盆豬腳湯,陶安就著炫了一大盆米飯。
這麼多東西,胃口小的二十天恐怕都吃不完,卻被陶安一頓吃下,肚子就跟無底洞似的,好在服食練體功運轉能邊吃邊消化。
修煉了這麼久,陶安的胃部功能及其可怕,骨頭嚼碎都能消化!
按照異世界杜青峰的說法,其實他如今的飯量並不誇張,畢竟杜青峰說過,一些修煉服食練體功的,到了一定程度一天能吃下一頭牛,哪怕一天分幾頓吃下一頭牛吧,那也是一頭牛,陶安還差得遠呢,半頭牛都都夠嗆。
“如今我服食練體功修煉,武道煉體差不多完成一半了,越到後面飯量越誇張,或許到了後期,一天真能吃下一頭牛,那可是一頭牛啊,至少萬把塊錢,若非如今不差錢,我還真修煉不起,還好如今有青精木這種天材地寶,更有班長送的藥酒,還有溫補湯鹿血丸,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一旦踏足凝氣境界就好了,那時就不用誇張的進食,吸收天地精粹就能維持提升修為,日常消耗更是無需在意,只是地球這邊有所謂的天地精粹嗎?”
稍微糾結,陶安也不去想那麼多了,佩戴好青精木,喝一杯藥酒,猶豫了一下,這才服下一顆鹿血丸準備練功。
然而當他擺開架勢的時候卻是臉色微變,只覺胃部彷彿有一團火在燒,面板肉眼可見的變紅,倒是不難受也沒有甚麼疼痛感,僅僅只是覺得彷彿胃部有一團火在散發驚人熱量傳遞到四肢百骸。
“鹿血丸的藥效這麼猛?壓根不似溫補湯那樣溫和,難怪那隻大公雞跟打了雞血一樣蹦躂”,心頭驚訝,陶安當即專心練功,避免鹿血丸的藥效浪費。
若非並不難受亦或者感覺到疼痛,他都想摳嗓子眼催吐乃至去醫院了。
接下來練功的時候,陶安更是感覺彷彿整個人都在沸騰,鹿血丸彷彿一團火般在胃部源源不斷的朝著四肢百骸散發驚人熱量,藥效很猛,以至於陶安感覺自己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
這次練功,陶安比往常多練了近兩個小時,直到胃部的鹿血丸效果感覺不到才停下。
“依舊精力充沛得彷彿用不完,莫非鹿血丸的藥效潛伏在我體內還能持續一段時間?” 感受自身變化陶安都有些吃驚,暗道難怪這玩意異世界那邊都需要五天時間才能服用一枚,多了整個怕不是要被‘撐爆’!
服用鹿血丸修煉的效果是顯著的,陶安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魄的提升,難以用言語來描述。
若是每次修煉都有這樣進度的話,他有信心在一個月之內完成武道煉體階段,可惜這玩意得十天才能吃一顆,多了他自己都不敢吃。
這還是他體質過人,甚至都可以說超越地球這邊的人體極限了,更是練功消化吸收,若是亞健康的人服用鹿血丸的話,陶安估計那樣的人直接就要去ICU,否則搞不好會被活活‘燒死’!
事實如同陶安猜測的一樣,鹿血丸的效果並非一次性的,還有部分潛伏在他體內,他接下來的幾次修煉都能感覺到自己的明顯提升,只是沒有一開始服下鹿血丸那麼迅猛,而且後續也在逐漸減弱,直到三四次之後才回歸‘正常’。
儘管鹿血丸的效果只能維持一兩天,但也讓陶安有些激動了,配合青精木以及溫補湯,他有信心在一兩個月之內完成武道煉體階段!
“嘿~!”
這天中午,陶安閒來無事兒,拿自己的麵包車測試一下力量。
他站在車屁股後面,單手抓著下面的牽引掛鉤,吐氣開聲,居然將麵包車後面抬了起來,而且只有一隻手!
維持抬起麵包車尾部幾十秒時間,陶安緩緩將其放下,撥出一口氣,心說雖然沒有專門測試過,如今自己單手應該能舉起八-九百斤重物了吧,按照異世界那邊半斤八兩來算,或許武道煉體完成,自己真能單手舉起近一噸的重物。
那等力量已經超越常人想象,那還只是單手舉起重物的力量,若是以四方拳的獨特發力技巧打出一拳,力道將提升幾倍,那時別說人了,牛都能被一拳打死!
不過人家牛也沒招惹他,好端端的肯定不會那麼做就是了。
啪~!
就在陶安琢磨一兩個月後自己煉體完成體魄何等驚人的時候,院子外不遠處傳來了東西落地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就發現幾十米外方先生和陳兵正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方向,原本應該是拿在手上的資料夾落地都沒發現。
陶安目光撇向邊上的麵包車,又看了看他們,剛才那一幕被他們看到了?旋即他若無其事的揮手笑道:“方先生,阿兵,你們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眨了眨眼,甚至還伸手揉了揉,陳兵心說莫不是起猛了沒睡醒,看著陶安,指了指麵包車張了張嘴道:“安哥,剛才你認真的?”
“那甚麼,麵包車沒停好,我挪了一下”,陶安笑了笑道,看到就看到吧,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又不犯法,沒甚麼大不了的。
然後的話,那一幕其實也沒甚麼讓人難以接受的,畢竟世界上能做到抬起麵包車一頭的人不少,區別只是抬起多久的問題,而且陶安還是單手……
不待陳兵追問甚麼,方先生收起驚訝的表情,心頭暗道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這個陶安有真東西,這下搞不好撿到寶了,不動聲色的撿起資料夾走過來笑道:“陶安同志,我們又見面了,本來想提前給你打電話的,可陳兵說不用,打算給你個驚喜,如果你不在再打電話,哪兒知我們一來,你倒是先給了我們一個驚喜,不,簡直是驚嚇”
陳兵當即住嘴,收斂表情跟在方先生身後,心頭明白這會兒不是探究哥們身手的時候。
“快請進,阿兵也是個不靠譜的,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對了,馬幫和劉超呢,怎麼沒看到他們?”陶安點頭笑道。
方先生帶著陳兵進入院子說:“馬幫今天有事兒沒來,劉超在車上,就不過來了”
陶安看到了百十米外停著那天的特殊牌照吉普車,估計對方也是考慮這種車子停近了會讓人產生甚麼聯想吧。
也不糾結那麼多,在他們進屋後,陶安燒水倒茶,基本禮節他還是懂的。
落座後,方先生將手中的資料夾放桌子上,輕輕咳了一聲,陳兵就很自覺的端著茶杯離開了屋子,不該自己聽的不聽,不該自己問的不問。
離開屋子後,陳兵先是打量了一下週圍,然後來到陶安的麵包車邊上,放下茶杯,站在車屁股位置學著陶安的樣子去抬,他力量是有一些的,可單手之下使出吃奶的力氣,憋得臉色通紅也無法將麵包車抬起。
不信邪的他又用上了雙手,結果麵包車倒是動了一下,可他依舊做不到讓麵包車的車輪離地,畢竟那玩意裸車都一噸多重呢,哪怕只是一頭也不是他能抬起來的。
然後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想哥們到底甚麼情況啊,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這才幾年沒經常在一起?簡直不科學。
他好歹也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百十斤重的木頭都能當訓練器材,可和陶安這一比,啥也不是。
屋內,方先生看向陶安道:“陶安同志,想來我今天來此的目的你應該清楚吧?”
“方先生,你說”,陶安點點頭道。
方先生笑了笑道:“我是來和你商量溝通細節,力求雙方都滿意,不是來強買強賣的,所以不必那麼嚴肅,隨意一些就好”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陶安靜待他的下文。
接著方先生從兜裡掏出了一個車鑰匙一樣的電子產品,當著陶安的面按了一下,在陶安疑惑中笑著解釋道:“訊號遮蔽干擾器,陶安同志不必驚訝,而且還請你理解,現在的電子產品監聽可謂無孔不入,說的任何話指不定都被大資料收集了,雖然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不是甚麼機密,但這方面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原來如此”,陶安點點頭,好奇的看了一眼那個儀器,暗道現在都發展到這麼小巧便捷的程度了嗎?那天他們來採購凝神香的時候沒注意,搞不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暗中也使用這個儀器了的。
然後方先生開啟資料夾,從裡面抽出了一張紙,遞給陶安,順便還遞上了一支筆,笑道:“陶安同志,在和你正式溝通之前,還請你先簽了這份保密協議,我們接下來的談話,會涉及一些東西,雖然不是甚麼機密,但依舊是需要你保密的,你能做到吧?”
稍作沉吟,陶安點點頭道:“我沒問題”
他心頭暗道,異世界監控軟體自己都能守口如瓶,自己做夢都注意著呢,其他的應該沒問題吧。
於是他大致留意了一下協議內容,便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這個時候方先生居然還遞來了一個印泥盒子,不得已他還蓋了手指印。
關於協議內容,反正就是陶安若是將一些東西透露出去造成不好的影響是要被追究責任的,根據情節嚴重追究責任大小。
收起協議,方先生這才正色道:“陶安同志,接下來呢,我和你正式洽談溝通外聘你作為教官的細節事宜,你那天在電話裡已經答應了的,我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
“你不要有壓力,我先說,然後再進行溝通,力求我們雙方都達成滿意合作”
“首先是關於外聘你作為教官的週期問題,我們這邊先定的是三個月,到時候根據你的訓練結果,再和你溝通是否延期合作”
陶安聽著,並未說話打擾。
方先生繼續道:“然後是關於外聘你的待遇問題,吃住我們這邊負責,吃小灶,有專人負責,你有甚麼想吃的儘管提出,我們儘量滿足你,住是單獨的小院,相對自由私密,不會有人打擾你,屆時衛生方面,我們這邊安排人幫你打掃,你的衣服我們也安排人幫你清洗,總之儘量讓你過得舒坦,我們也會給你發放衣服以及生活用品,多少都行,你儘管提,還會給你安排一個隨叫隨到的助手,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和他進行溝通,此外我們每個月都會給你三萬元的外聘薪資,或許有些少,但經費緊張,還請理解,若是訓練效果好的話,我們還會給予一定程度上的獎勵補助,這些就是外聘你的待遇,你有甚麼不滿意的嗎?若是不滿意儘管提出,我們好及時商量,否則一旦確定就不能更改了”
說完方先生還從資料夾裡取出了一張紙遞給陶安,專門記錄了他所說的那些,估計是怕陶安記不住那麼多吧。
這僅僅只是待遇方面,不含其他,陶安接過仔細又瀏覽了一遍,想了想點頭道:“這樣的待遇很好,甚至都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沒有任何異議”
吃的是小灶,住的是單獨院子,生活用品全免,還有助手,洗衣服都省了,更有錢拿,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那三萬塊錢的薪資別看如今對陶安來說沒甚麼,但那要和甚麼人比啊,保守估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一個月也掙不了那麼多吧?更別說成果好還有額外獎勵了。
方先生說:“陶安同志你確定嗎?一旦確定我們就這麼定下了”
似乎還有商量的餘地,但陶安並未得寸進尺,而是點頭道:“嗯,就這樣吧,挺好的”
於是方先生也不再糾結,點頭道:“那好,我們說下一項,關於我們外聘合作成立後你要負責的事宜問題,我們這邊是這麼計劃的,會安排給你五十個人接受你的訓練,每天半天時間,如何訓練我們這邊不插手,全憑陶安同志你自由發揮,半天訓練結束後,剩下的時間陶安同志你自由安排,每個星期的週六週日是陶安同志你的假期,到時候你可以待在營地,也可以外出,我們有專人專車接送你,但這樣的外出並不包括你每天訓練結束後的半天時間,大概就是這樣,你這邊有甚麼意見嗎?沒關係,儘管提”
居然還能中途外出?這個倒是讓陶安有點意外,不過一想也正常,自己是外聘,又不是真正的加入他們,所以自由方面還是有很大空間的。
思索了一下,陶安也不是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沉吟道:“訓練的半天時間能不能安排在中午?我早晚自己也要練功的,希望理解”
聞言方先生笑道:“沒問題,這樣吧,你訓練時間就安排在十一點到下午三點,每天四個小時時間,陶安同志你覺得怎麼樣?”
“那最好不過了”,陶安點頭笑道,這相當於每天上四個小時班,還有雙休日,然後一個月三萬塊錢的工資,外加那些待遇,這種好事兒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
點點頭,方先生做了記錄,隨即道:“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這邊回去後進行調整,這方面就定下來了”
陶安沒意見。
頓了一下,方先生道:“我們繼續下一項,關於陶安同志你去了營地之後的問題,因為你是外聘教官,所以很多規矩不適合用在你身上,這麼說吧,在營地裡你不會受到任何規矩束縛,每天的訓練外,你都是自由的,除了不能隨意自由外出營地,對你來說其實和在外面沒甚麼兩樣,當然,一些不方便你接觸的地方和事物,我們會有專門的人提醒你,在你住的地方外,我們安排的助理會跟著你,這點陶安同志你理解吧?”
“理解,我懂”,陶安點點頭道,說白了自由歸自由,但得在人家安排的人眼皮子地下,特殊地方嘛,若非如此他才覺得不正常呢。
點點頭,方先生繼續道:“感謝陶安同志的理解,此外就是關於你個人和外界交流的問題了,我們這邊是這麼打算的,你在進入營地之後,電子產品需要交由我們保管,在你離開營地一段距離之後才會還給你,這是為了營地保密,防止拍照攝像乃至暴露座標之類的,但你並不是不能和外界聯絡了,我們會提供給你專門的電子裝置,固定區域才能和外界聯絡,這方面沒有商量的餘地,陶安同志你能接受嗎?”
“我能接受”,陶安沉吟道,還是那句話,若是沒有這方面的限制那才不正常。
而且陶安心頭也清楚,他們提供的電子產品肯定都是經過加密處理的,還是固定區域,是以哪怕與外界聯絡也不會暴露甚麼,甚至交流的內容也必定受到監控,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所以到時候和外界交流之類的就得注意點了。
“那就好,雖然會對陶安同志你生活上造成一定程度的不便,但我們也有我們的難處”,方先生暗自鬆了口氣道,若是陶安無法接受的話,搞不好合作就談不成了,然後他頓了一下又說:“你們年輕人嘛,離不開電子產品我知道,可規矩就是這樣,到時候你要打遊戲娛樂之類的我們也可以給你安排,但也只是打遊戲,不能在遊戲中說話聊天,僅僅只是單純的打遊戲”
對此陶安笑道:“以前讀書的時候喜歡打遊戲,最近倒是沒這方面的娛樂愛好了”
“這還真讓我有點意外”,方先生詫異道,旋即翻了翻面前的資料夾,又合上說:“情況大概就是這樣,陶安同志還有甚麼疑問嗎?若是沒有的話,我們就這麼確定下來了,一旦合同簽上就不能更改”
想了想,陶安問:“給我安排的五十個人,其中包括女生嗎?”
“是有的,男女各半,不過陶安同志你不要糾結那麼多,說句不好聽的,別把他們當人,練不死就往死裡練,甚至可以這麼和你說,安排給你的人不是尋常義務兵,是有一定死亡指標的,你懂吧?”,方先生嚴肅道。
陶安聞言心頭嘶了一聲,難怪要籤保密協議,微微瞪眼道:“特種兵?”
方先生哈哈一笑道:“所謂的特種兵,那是民間的說法,實際上在軍旅系統中是沒有特種兵這種說法的,甚麼兵王更是扯淡,在軍旅中,兵就是兵,最多也就番號不一樣,你們所謂的特種兵,通常是指偵察兵這一類”
“原來如此,感情我還鬧笑話了”,陶安笑了笑道。
“沒事,畢竟你之前沒接觸過這些,然後的話,入營後你是教官,對他們來講,你說的話就是命令,不要怕有刺頭之類的,他們不服也只能憋著,規矩就是規矩,沒人敢亂來”,方先生笑道,提前給陶安消除心頭顧慮。
作為年輕人嘛,陶安也有自己的一面,咧嘴道:“刺頭甚麼的我才不怕呢,那天馬幫他們那樣的,最好來幾個讓我活動一下”
“哈哈,陶安同志想立威啊?可惜估計沒那樣機會了,安排給你的都是紀律嚴明的人”,方先生搖搖頭道。
沒繼續這個話題,陶安問:“具體我甚麼時候入營?我這邊也得提前安排一下”
“來此之前我們那邊就落實得差不多了的,打算明天就安排人來接陶安先生你入營,所以你看?”方先生沉吟道。
對此陶安猶豫道:“能不能緩幾天?”
“沒問題,我們儘量配合陶安同志,你需要幾天時間?”,方先生點點頭道。
想了想,陶安說:“五天吧,三天也成”
他還想去見見班長呢,一旦去了他們那邊就不方便了,雖然只有幾個月時間。
“那好,就五天吧,到時候我們提前打電話給你,會派人來接你”,方先生一口答應下來。
這樣最好不過了,轉而陶安又帶著點期待的問:“那個,方先生,到時候我入營了,擔任教官空餘時間,我有沒有機會接觸一下那個啊?”
“哪個?陶安同志你說具體點,我沒聽明白”,方先生愕然道。
陶安用手比劃了一下道:“就是那個,biu~biu~biu……”
“我當是甚麼呢,當然沒問題,我們會給你安排,長的短的都可以,任何型號都有,子彈管夠,保管你滿意,你就是想開坦克飛機我們都給你安排,甚至你還可以實操打靶,不過飛機方面只有武裝直升機啊,那些戰機之類的就沒辦法了,不是不能安排,只是很麻煩”,方先生哭笑不得道。
陶安心說這待遇也太好了吧,區區一個外聘教官而已,值得他們這樣貼心?
然而一想到自己要訓練的不是一般義務兵,陶安也就釋然了,特殊兵種嘛,肯定是各方面訓練器材都有的。
談得差不多了,方先生開啟資料夾在上面寫寫畫畫,完了推給陶安說:“和陶安同志溝通得很愉快,沒有太多需要更改的,就不用額外準備一份合同了,沒有意見的話,陶安同志請簽字,我們就這樣確定下來了”
“也好”,陶安點頭道,心頭明白,合同甚麼的只是一個形式,人家背後代表的可是國家,真要在合同上做甚麼手腳陷阱完全沒必要,要收拾他陶安用得著玩那些花樣?
在陶安簽字的時候,方先生問:“關於訓練器材甚麼的陶安同志你有甚麼需要嗎?儘管提出,我們這邊儘快準備”
“那倒是不用,我就訓練他們一下拳腳之類的,那麼多人,實戰之類的他們就可以進行”,陶安搖搖頭道。
點點頭,方先生笑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做多的安排了,即使缺甚麼也可以隨時安排,陶安同志,宮廷玉液酒,下一句是甚麼?”
“一百八一杯”,陶安脫口而出,旋即抬頭看著方先生一臉哭笑不得,心道自己若是答不上來的話,別說合作了,搞不好還得接受調查!
而且在此之前,自己祖宗八輩估計都被調查清楚了。
方先生看著陶安笑道:“開個玩笑,簽好了,那我來此也完事兒了,時間緊張,就不多留了,到時候我們會提前打電話給你溝通接你,陶安同志,我們營地見”
說著話,方先生收起合同的同時伸手出來。
陶安和他握手錶示合作愉快,心說你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還有些嚇人呢,道:“營地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