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強者鑑定術初體驗
離清風鎮大概有二十多里外,一處渺無人煙的山林,這裡是煙霞洞天前往清風鎮的必經之地。
張景明倚靠在一顆大樹上,靜靜等待著。
《穩字經》牢記在心,他不曾忘卻。
有著諸多底牌在手,一絲空間之力縈繞在周身,念動間就可以退回鏡世界,這些都是張景明的底氣所在。
空間之力,極為深奧,若無特殊秘法,一般修士需要修為達到四極秘境才能初步涉及。
而在這片地域,特別是在這個妖帝陰墳出世的時間段,在外行走的修士,修為達到道宮一二重天就已經頂天了。
沒讓張景明久等,大概過了有一個多時辰後,幾道神虹貫空,從煙霞洞天的方向往他這邊飛來。
共有七人,修為俱都不高,當先三名老者處於神橋境界,後面四個中年男子則是處於命泉境界。
蛻變過的強大神識讓張景明一眼就看破了來人的底細。
不過他此行主要是為了驗證自身所學,還有測試一下帝具“惡鬼纏身”,這七人倒也剛好合適。
意念一動,美式居合自動步槍AK-47出現在他手中。
說起來,這件物品自從張景明具現之後,一直丟在角落裡,一次都還沒使用過。
現在,剛好用來跟這幾人打一下招呼。
眼見七人已經接近,張景明直接舉槍向天掃射。
噠噠噠噠噠!
槍口亮起火舌,一顆顆子彈像是不要錢一樣,接連不斷地激射而出。
“甚麼東西?”
“凡人的暗器嗎?”
“是誰?”
AK-47自然不可能對這些苦海境界以上的修士造成傷害,不過也成功引起了七人的注意。
“你是何人?竟然膽敢襲擊我等!”
七人停下飛遁,立在半空,發現了下方山林中的張景明,當即有一箇中年男子雙眉立起,居高臨下地冷聲喝問。
“何為孝?何為愛?知道母愛的偉大嗎?”
張景明把槍收起,驟然大喝出聲,仿若黃呂大鐘,猶如當頭棒喝,周身有浩然正氣的氣息在瀰漫,神態寶相莊嚴。
立在半空中的七人先是齊齊一愣,隨後都看到了他眼中浮現起的詭異光芒,神情略有恍惚。
“啊……我的肚子……好痛……啊啊啊啊啊……”
“這是怎麼回事……啊……不……啊啊啊……”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啊……”
四個中年男子突然齊齊慘叫起來,只見他們的肚子如同吹氣球一樣,快速膨脹起來,十月懷胎以及一朝分娩的痛苦同時爆發,讓四人無法再維持虹光,直接哀嚎著從半空中墜落下來。
“好賊子!你對他們做了甚麼?”
“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我煙霞洞天的弟子出手!” “找死!”
三名老者身上沒有絲毫變化產生,從恍惚中被慘叫聲驚醒,神色瞬間大變。
眼看四個中年男子就要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光芒一閃,兩名老者就追了下去,及時把四人接住,放在地面仔細檢視他們的身體狀況。
最後一名老者則是直接對張景明出手了,一道絢麗的神霞從老者臍下苦海處衝出,化作一根金晃晃的繩索,如同靈蛇一般向著張景明纏繞而來。
竟然對神橋境界的修士使用都失敗了,看來自己對這門“強者鑑定術”的掌握程度還是太低,領悟還是太淺了……
念頭轉動間,張景明輕巧地一個後躍,避開了金晃晃的繩索,左手掌輕輕一翻,一把短刀在手中浮現。
“惡鬼纏身。”
口中輕輕吐出這四個字,他直接選擇撥出釋放這件帝具的鎧甲形態。
“吼——”
隱約間有一聲狂暴的獸吼聲傳出,短刀上亮起了刺目的紅光。
轟!
狂風席捲八方,在張景明的身後,古代龍型危險種泰蘭德那龐大的身軀驟然浮現,銀白色的鎧甲自動飛起,將他完全包裹其中。
他手中握著配備的附屬武器“紅背伯勞”,感知到了一股狂暴的意志,從鎧甲中向著自己身體緩緩滲透,想要入侵他的大腦,侵染他的意識。
強大的神魂力量爆發,瞬間將所有負面影響驅逐,被鎧甲包裹住全身的張景明卻不由得暗暗皺眉。
這件帝具,比想象中的要弱啊,難道是因為還沒有開發進化,現在只是一身白板的緣故?
天穹上,那名煙霞洞天的老者收回被衝擊開的靈繩,看著張景明身上發生的變化,心中不由得就是一驚。
下方那少年身上的鎧甲好生古怪,無論是從那猙獰無比的外形,還是從其散發的妖異氣息來看,那都不像是“器”,反而像是兇禽異獸,如同被妖類附體。
原本他還打算先擒下那少年逼問一番,現在看來不能再留手了。
老者直接從苦海中祭出一杆赤紅的滴血長矛,有著森寒殺意湧動,輕輕顫動一下,剎那間劃過蒼穹,伴隨著急促的破空聲向張景明刺來。
張景明沒有運轉玄法動用苦海神力,只是憑藉肉身力量揮動手中的紅背伯勞,帶起一道道白色的氣流,砸在那滴血長矛的矛身上。
鏘!
兩件武器交擊,尖銳的爆鳴聲響起,一層層音浪向四周傳蕩,赤紅色的長矛直接被轟開,橫飛出去。
嗡!
然而與此同時,張景明手中的紅背伯勞也在輕輕顫動,發出哀鳴,似乎無法承受這股恐怖巨力與可怕的猛烈撞擊。
如今的張景明肉身力量有多強?
他服用了荒古禁地的聖果與神泉,初步開闢出苦海時,僅僅只是單臂一晃就有上萬斤巨力!
現在張景明突破到了神橋境界,一身巨力呈幾何倍數增長,一般的蛟龍蠻獸都要為之甘拜下風。
在他看來,這一身白板鎧甲,根本無法給他絲毫增幅,反而像是給自己戴上了力量限制器。
立在半空的老者面色微變,揮手召回那杆滴血的赤紅長矛。
而在另一旁,四個中年男子疼得臉色煞白,慘嚎不斷,冷汗打溼了衣衫。
“看他們四人的樣子,簡直就跟十月懷胎的婦人將要臨盆一般,這……”
“這怎麼可能?!”
兩位老者檢查過後,得了這一讓人難以置信的結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