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穆婷穎之死
時間系星軌微微滯澀。
許慎微微一愣,但還是險之又險側身躲開這些冰錐。
他心中微沉。
穆婷穎那蠢女人究竟從哪找來的藥,居然還有抑制精神力和魔能的效果。
“嘖嘖,有點意思。”
大街上,那漫天冰雹中,突然走出一個身著藍衣之人,兜帽半遮的面容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許慎眸光微凝。
這服飾,似乎是黑教庭之人,還是個藍衣執事,和穆白他親爹穆賀一個級別。
自古都事件之後,他幾乎再未聽說過黑教廷的蹤跡。
唯獨上一次M都監禁之山,還是因為將陸昆紅魔之事誤以為是黑教廷所為。
“真是好久不見啊。”
許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說博城和古都,因為他的弱小造成許多無辜者死去。
那麼,現在。
本就因穆婷穎的騷操作憋了一肚子怒火的許慎,可算找到發洩渠道了。
“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藍衣人莫名有些不安。
那藥已經喝了,按理說,他現在應該是個失去神智,魔能全無的野獸才對。
可是,現在……
“我為甚麼不能笑?”
許慎快如殘影。
一巴掌甩藍衣人臉上,直接把他打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藍衣人身上有鎧魔具光暈浮現,才穿戴好,尚未起身,就被許慎一腳踩在頭盔上。
許慎居高臨下,蔑視道:“就這點水平,誰給你的膽子來刺殺我?”
藍衣人目眥欲裂,想要掙扎起身,卻被許慎牢牢踩住,只能像蛆蟲一樣狼狽蠕動。
“廢物!”
遠遠的,一個紫眸少年放下望遠鏡,怒聲道:“計劃暫停,撤。”
許慎感覺大腦越來越昏沉,隨手踩斷這藍衣執事四肢,一腳踢給聞風而來的神殿法師。
“你們來的正好,我還有事,這人交給你們了。”
說著,他迅速消失在大街上。
穆婷穎那藥特麼的有點勁大。
以他恐怖的君主級體魄都有些扛不住。
七拐八拐,躲進一間無人關注的冷庫裡,許慎重拾手藝活,折騰到半夜,頭一次感覺腰子隱隱作痛才勉強恢復理智。
慾望尚未完全褪去,但是一身魔能卻消失了七七八八。
連帶著精神海中的元神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智商重回高地,許慎強撐著疲憊的身軀,剛打算回酒店,腦中靈光一閃,斟酌片刻掏出手機,把電話打給白婷婷。
“許慎,你去哪了?我們都在找你。”
電話那頭白婷婷很焦急,聲音帶著哭腔。
“我沒事”,許慎聲音疲憊:“穆婷穎那藥有問題,我現在精神力和魔能都耗幹了,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婷婷你聽好了,黑教廷敢自爆身份,大張旗鼓當街殺人,一定還有後手,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去自由神殿找幾個保鏢,我現在在第四大街450號旁邊的冷庫。”
許慎說完便掛了電話,玩味一笑,靜靜靠在箱子上閉目養神。
三分鐘後。
一個紅袍人推開冷庫大門。
他眸光冷峻,提著一柄鬼氣森然的鐮刀。
他並不廢話,赤紅的光隨著鐮刀斬落。
這種力量迥異於許慎已知的任何魔法體系。
但是許慎能感覺到掌心凝華邪珠在不停震顫。
許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無論是甚麼,只要是邪氣,它就必然被他的光系魔法死死剋制。
他兔起鶻落,靈巧的避過這一擊。
掌心光系魔能迅速凝聚,一座半虛半實的星座在空中逐漸成型。 那紅袍人尚未反應過來,九尊光之巨人就已將其圍得水洩不通。
閃耀著聖光的戰戟插下。
鐮刀被打飛。
紅袍人身上戳出幾個大洞。
他悶哼一聲,因為無法承受的疼痛暈死過去。
許慎隨手扔掉用廢的幾塊魔鑽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監聽,想不到吧,爺們魔能是空了,但可沒說不能補啊。”
紅袍人目含恨意與不甘,勉強抬起頭,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許慎,又噴了幾口血。
許慎不再廢話,照例捏碎四肢,打掉牙齒,提起紅袍人腳踝,像是拖著頭死豬一樣離開冷庫。
沒過多久,白婷婷他們就都趕過來了,隨行的還有奧露娜等神殿法師。
許慎微微一愕:“婷婷,你不會沒聽懂我的意思吧。”
青天白日,黑教廷當街殺人,一定會吸引不少人的目光,其中自然包括神殿法師。
能不能刺殺成功不說,逃不逃得掉也是兩可,但是身份大機率是會暴露的。
許慎認識的黑教廷可沒這麼蠢。
一般而言,大張旗鼓的幹某件事,總會在暗地裡藏著一個不可說的其他目的。
所謂明修榨道,暗度陳倉,這種拙劣的計謀,在神州已經是千年前的老祖宗玩剩下的了。
許慎既然識破了,自然也要好心提醒幾句。
白婷婷和他頗有默契,不至於聽不懂他話中的意思。
但是,跟著這麼多神殿法師是幾個意思?
“我聽懂了”,白婷婷無奈道:“但是自由神殿很自信,他們說無論黑教廷有甚麼目的,儘管放馬過來。”
許慎無語的搖搖頭。
算了,反正M國有甚麼損失,也不關他事。
他又衝著封離笑道:“這些神殿法師也就罷了,封大院長,怎麼還勞煩您這個大忙人也過來了呢,這我多不好意思啊。”
封離語氣凝重:“穆婷穎死了。”
許慎有些愕然:“死了?怎麼死的?”
“屍檢報告是擠壓綜合徵、窒息、黃體破裂等多種因素導致的死亡。”
封離現在想起那副糜爛的場景還心有餘悸。
他知道很多玩的花的世家子弟,就連他自己年輕時也是那般過來的。
但是像穆婷穎那樣……還真是平生僅見。
要不是他及時攔住那些拍照的神殿法師,怕是穆婷穎人死了,名聲也得臭了。
許慎眉頭皺起:“沒發現有毒?”
“沒有”,封離搖頭道:“包括現場你們喝下的那兩瓶酒,裡面也沒檢測出異常物質,這種毒藥揮發性應該很強。”
許慎突然想起昨夜時,那邪氣消散的速度似乎也是極快。
黑教廷那些畜生是真狠吶。
他現在百分百確定穆婷穎這蠢女人被利用了。
也就他體質超凡,否則怕是得和穆婷穎一個下場。
封離嘆道:“穆婷穎是穆氏一族的人,她這一死,怕是要引起不小的波瀾。”
“自己蠢死怨不得別人,還險些連累到我”,許慎冷笑一聲道:“走吧,回去再說。”
奧露娜問道:“你拖的這是誰?”
“不認識,應該也是黑教廷的,希望會是一條大魚”,許慎扔給一個隨行的神殿法師道:“上午那個呢,查出點甚麼沒?”
奧露娜沉聲道:“他叫裴歷,曾經也是一名神殿法師。”
“呦,聽上去有故事啊。”
奧露娜嘆了一聲道:“裴歷還在神殿任職的時候,任誰都覺得這是個勤懇盡責的老實人。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曾經犯下過無可饒恕的罪孽。若非他上司替他求情,當初恐怕就不只是廢除修為,逐出神殿那麼簡單了,神殿網開一面留他一命,沒想到,他卻懷恨在心,加入黑教廷,伺機報復神殿。”
奧露娜痛心疾首,對於裴歷的墮落很是惋惜。
許慎搖頭不語。
對於一個法師來說,廢除修為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這女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這一命還不如不留呢。
瞧,這不就留出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