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唐月到來
夜色迷濛。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手機鈴聲吵醒了許慎。
他迷迷糊糊撥開蔣狐狸抵著自己下巴的腳丫和白婷婷壓在自己胸膛上的半邊身子,拿起手機。
凌晨三點十分。
才剛剛結束一場戰鬥,也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這個點打來電話。
許慎定睛一看。
哦,是唐月姐啊。
那沒事了。
“唐月老師?”
“猜猜我在哪?”
成熟嫵媚的御姐音帶著些少女般的調皮和欣喜。
“你猜我猜不猜?”
“猜中有驚喜哦。”
許慎晃晃腦袋,清醒了大半,打著哈欠道:“總不能是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機場吧?”
手機那邊沉默良久,才幽幽道:“你怎麼一下就猜中了,一點驚喜的感覺都沒了。”
“還真來阿根廷了啊?!”許慎一激靈,清醒了大半,嬉笑道:“那唐月老師不妨也猜一猜,我需要多久能趕到機場把你接回來?”
“不用了,以小黑的速度,就算是從阿根廷最南端跑到最北端也用不了一小時,你給我發個定位就好。”
小黑?
許慎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那頭在伎樂天領悟命斗的墮落獨角獸,神秘、俊逸、高冷。
阿根廷南北距離約莫3600多公里。
小黑一小時不到就能跑完,速度甚至超過了3倍音速,比之一般的君主級妖魔中也不算慢了。
許慎有些咋舌。
小黑,現在應該還是個統領級吧。
掛掉電話後,許慎發了酒店定位,小心翼翼抽出身來,沒想到還是驚醒了白婷婷。
“怎麼了?”
婷婷眼睛尚未睜開,嘟囔著又湊上來,嘴唇微撅,雙臂環住許慎脖頸。
“乖啊,唐月姐來了,我去接她,你好好睡覺。”
“哦。”
白婷婷是個粘人精,咂咂嘴,睡眼惺忪,卻沒有絲毫放手的打算。
許慎哭笑不得,親了親她的唇和眼眸,溫柔的撥開她手臂。
走之前,他又看了眼蔣狐狸。
體質不行還嘴硬的下場就是使她每一次戰鬥之後的睡眠都像是昏迷一般,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許慎惡趣味的擰了擰她鼻子才走出房間。
一分鐘後,電梯門剛開啟,他便看到了大廳裡那個熟悉的人兒。
此時的阿根廷尚處冬季,她卻穿著身清涼的碎花長裙。
不過,胸口的鼓脹讓這身本該純潔唯美裙子多了些嫵媚的氣質。
此時的唐月也看到了他。
昏沉的燈光下,唐月那喜悅的眼眸極為明亮,她像個小女孩一樣,快步走來,蹦跳著躍入許慎懷裡。
“是哪家小姑娘奪舍了我這麼大個性感御姐?”
唐月噗嗤一笑,剛要說話,忽然皺了皺鼻子道:“是不是剛從婷婷那個騷蹄子床上下來?不對,怎麼還有股玫瑰花香?她換香水了?”
許慎一臉無辜,託著臀的爪子不安分的用力:“唐月姐,才剛見面就說這個,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
“哼,帶著另一個女人的味道來見我就合時宜了?”
許慎心想,其實是另外兩個,不過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那還不是你搞突然襲擊!”
“所以說,怪我嘍?”
“怪我,怪我,乖啊,帽子戴正。”
許慎笑著扶了扶她頭上歪斜的嫩綠色沙灘草帽。
唐月更氣了。
她只是覺得這個嫩綠色很小清新,很搭她今天白底的碎花裙,卻未曾細想來之前,雨眠為何單挑這麼一頂帽子給她戴上。
還美其名曰沙灘草帽比基尼和日光浴絕配。
現在來看,果然絕配。
這對腹黑的小情侶!
轉念一想,過了今晚。
她也要給丁雨眠再帶上一頂。
恩,心理舒坦多了。
許慎重新開了一間房。
那場景若是嚇著唐月這隻小雛鳥,送上門的鴨子飛了,再想吃,可就不知是甚麼時候了。
剝開了碎花裙,裡面是一身紫色鏤空的連體內衣。
果然,紫色就很有韻味。
豐腴的羊脂美人,眼神含羞,面若桃花。
青澀又成熟。
果然,很驚喜!
“唐月老師。”
“叫我唐月吧,感覺怪怪的。”
“不”,許慎搖搖頭:“今晚,你就是老師。”
……
日上三竿。
許慎打了個噴嚏,吹走唐月逗弄自己鼻孔的秀髮,迷迷糊糊睜開眼。
“醒了啊!”
“嘿嘿!”
“衝師逆徒!”唐月美眸狠狠颳了許慎一眼:“還笑,美不死你!” “美上天的是老師您吧。”
許慎叫屈,昨晚他可是剋制又剋制。
“你住嘴!”
唐月又羞又急,捂住許慎嘴巴,生怕他又像昨夜那般說出一堆花裡胡哨令人臉頰發燙的騷話來。
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師長的威嚴:“我這次來是有正事的。”
許慎無辜的眨了眨眼,順勢舔了舔唐月掌心,驚得她條件反射般收回手掌。
“難道昨晚那還不算正事?”
“那個,咳,順帶而已”,唐月臉紅紅的:“我這次來是替雨眠給你送點東西。”
送東西可以是任何人,為何偏偏是她。
自然不是因為昨晚之事。
恩,肯定不是!
“甚麼東西?”
一聽是雨眠,許慎正經了不少。
唐月也不廢話,空間戒指光亮一閃,出現一個鐫刻著密密麻麻咒印的鉛盒。
“這個盒子裡面是凝華邪珠,這個鉛盒能夠封印它那股邪氣,使它無法干擾心智。”
“雨……恩,不對,你剛剛叫她甚麼?”
“雨眠啊?”唐月瞪了許慎一眼:“你們這倆小情侶還挺會整活,cosplay自己私下裡玩玩就行了,怎麼還騙起我來了?”
許慎神色肅然:“唐月姐,你是怎麼知道她是雨眠的?”
若是唐月能看穿她的偽裝,那是不是意味著聖城也可以?!
此等大事,由不得他不慎重。
“哼,這還不簡單”,唐月掏出一枚戒指道:“這個你不陌生吧。”
許慎接過戒指看了幾眼,立馬就想起它的來歷。
這枚戒指源自撒郎,是一枚契約指環。
當初撒郎就是依靠它契約的畫皮鬼才能化作各種身份興風作浪。
古都時,因為祖光耀的謀劃,撒朗險些被擒,最後不得不壁虎斷尾,放棄畫皮鬼才逃出生天。
不過,當初祖光耀把這枚指環給雨眠時,它上面佈滿裂痕,明顯就是徹底壞了。
現在看來,指環光潔完整,似乎是修好了?
許慎神念探入契約指環,契約空間裡一隻稚嫩的白鹿蜷縮著身體沉眠。
“小彩?它怎麼會在這裡?!”
比值莫高窟剛剛涅槃時的模樣,小彩稍微長大了一些,不過,變化依舊不明顯就是了。
這個小傢伙很宅,之前在明珠學府時便成天躲在那個珊瑚手鐲裡不肯出來,存在感幾乎約等於無。
被雨眠擅作主張暫時挪了窩,似乎也沒有絲毫不適,大有在契約指環裡一覺睡到天荒地老的架勢。
唐月道:“雨眠現在在我們家族很安全,但是她不放心你,就讓我把小綵帶來了。我之所以能發現雨眠的身份,也是因為它。”
“因為它?細說。”
唐月道:“聖裁獄的無魔環境使小彩吸收不到魔能差點死在那裡。雨眠也是,就沒想過小傢伙一直待在圖騰器皿裡是不是出事了。還好大傢伙比較靠譜,察覺到了微弱的圖騰氣息,把它救了出來,渡了好多圖騰之力才緩過來。”
許慎尷尬的撓了撓頭。
當初他把雨眠救出聖裁獄,久別重逢,一天到晚恨不能把她揉進身體裡,哪還記得小彩的事。
至於雨眠……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眠眠應該是根本就不知道小彩的存在,否則,她一定會照顧好小彩的。
如果是小彩導致雨眠身份暴露的話,那倒是問題不大。
至少,聖城可不知道雨眠有一隻九色鹿。
許慎緊繃的心絃放鬆了不少。
“雨眠說這枚指環她已經盡力了,雖然修復了契約空間,但是契約法陣她就沒辦法了,這種早已失傳的秘法,沒有點相關的法陣做參考,從零開始很難再創造一個。不過,契約指環製作之法便是源於南美洲,沒準你能在這裡找到徹底修復它的辦法呢。”
“我儘量找找看吧。”
許慎說著,把小晨曦叫出來,讓她配合將小彩送進玲瓏球裡。
那裡還殘留有大量的圖騰之力,可以加速小彩的成長。
替小彩挪窩時,小傢伙終於醒了。
初醒時還有些驚慌,但它畢竟是認識許慎的,很快就順從晨曦的意念,又挪了窩。
換了新家,它倒也不急著睡覺了,歪著小腦袋,四處打量,亮晶晶的眼睛滿是好奇,活像個傻狍子一樣。
安頓好小彩後,許慎又拿起鉛盒。
“既然把這個帶過來,是不是因為雨眠已經把控制這破珠子的法陣設計出來了?”
“沒錯,雨眠的魔法陣設計水平絕對達到了宗師級!”
唐月語氣帶著敬佩。
她不是甚麼不識貨的人,當時拿到那張陣圖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複雜到這種程度的魔法陣,她只在族中秘藏中見過,每一個都有莫大的來頭。
雨眠能憑空設計出這樣的陣法,簡直就是個天才!
許慎開啟鉛盒,裡面還有枚玉簡。
玉簡是上古煉氣法用來記錄、傳遞資訊的工具。
許慎將它放在眉心,以神識接引,便收到了雨眠設計好的法陣。
才看一眼,他不由有些頭破發麻。
他發誓,這應該是他見過最複雜的東西了!
現在,他要將這個陣法用光系魔能一點點複製貼上到那枚凝華邪珠上。
這個工程量……
不行。
他一定要讓莫凡那廝來給他磕一個!
這特麼,就很特麼的!
“怎麼樣,好搞定嗎?”
唐月語氣揶揄,顯然,她也知道改造凝華邪珠這個計劃。
看到許慎頭疼,她頗有些幸災樂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