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禁咒雍尊
幾天後,鱗片母妖風波逐漸平息下來。
趙滿延如願以償獲得了他想要的名望。
得益於那覆蓋整個場館的光之劍雨。
這個富二代名躁一時,風頭徹底蓋過了牧女神。
而莫凡和許慎,作為協助者,在學院每月一度的全校大會上也受到了表彰。
總之,結局還算完美,尤其是如此大的危難,竟出現了全院學生零死亡率的奇蹟,更是值得大書特書。
這幾天各種媒體平臺,鋪天蓋地的新聞就沒斷過。
當然,學院裡還流傳著另一個版本。
英俊不凡的光之使者自升降臺出現,沐浴著天神聖光,困死了鱗片母妖,拯救了全院學生,並獲得國民女神醋醋的一見傾心……
——
又是陽光燦爛的一天,許慎撕開信封,將燙金的邀請函隨手扔桌上,又一目十行看望信中內容。
邀請我參加演唱會?
許慎撇撇嘴,修行緊迫,哪有時間。
但畢竟是醋醋的演唱會,看得人肯定不少,回頭找個狗大戶,這邀請函說不定還能賣點錢。
就在此時宿舍門開啟,莫凡神神秘秘湊上來說道:“鱗片母妖爆了個精魄,回頭賣了,五五分賬?”
“精魄?”許慎有些詫異:“拿出來瞧瞧。”
“省省吧,你又不是亡靈法師,沒有亡魂器皿是看不到的”,莫凡撇撇嘴。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
作為一個老獵人,隨身帶著亡魂器皿那是基本操作好伐。
更何況,玲瓏球可以完美儲存精魄,效果比他用過的所有亡魂器皿都強太多了。
“小泥鰍的秘密你也知道一些,我就不對你藏著掖著了,別傳出去啊”,莫凡胸前小泥鰍飄起,一枚幽藍色的精魄出現在半空。
就在此時,許慎精神世界沉寂的伊莎本源精魂微顫了一下。
許慎雙目微凝。
他確信,那不是錯覺。
“這枚精魄我要了,價格你開。”
“你真要啊”,莫凡搜著手機道:“尋常戰將級精魄,價格都在千萬以上……”
“三千萬”,許慎沉聲道。
“噢……啊?”莫凡咋舌。
小時候光屁股玩大的窮兄弟,咋突然就變得如此陌生?
這平淡的表情,彷彿說的不是三千萬,而是三十塊。
高中時老有傳言,這傢伙被魔都的富婆包養了,難道是真的不成?
“賣不賣?”
“賣,當然賣”,莫凡連忙答應下來。
不賣是傻子。
許慎將錢轉過去,精神力牽引,精魄微顫著被吸入玲瓏球中。
“哐當!”
門又被砸開,趙滿延風風火火走進來:“這週末國貿中心有一場拍賣會,屆時會有雷系靈種出現……”
眼尖的趙滿延突然看到許慎桌上的邀請函和字跡娟秀的手寫信。
“醋醋,我的醋醋!”
趙滿延三步並作兩步,抓起邀請函,左看右看。
尼麻麻的……
許慎有些無語:“說重點,拍賣會怎麼了?”
趙滿延滿眼的羨慕嫉妒恨:“你把醋醋怎樣了?”
“就像你想的那樣”,實在受不了這傢伙的搞怪,許慎翻著白眼敷衍。
“噢,不!!!”趙滿延怪叫著,表情誇張。
這下,就連莫凡都受不了這傢伙了。 夜夜做新郎也就罷了,還惦記鍋裡的呢。
“至於嘛,以你的身價,甚麼樣的搞不到,點好幾個一線的圍著你玩俄羅斯轉盤都綽綽有餘吧。”
“哼,你懂甚麼,醋醋真名叫雍小野,她的爺爺雍尊是我們家族客卿,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禁咒法師,他的孫女誰敢惹。”
“啊?”莫凡有些回不過神來:“那種家庭條件,不去修煉魔法,當明星?”
趙滿延輕嘆一聲道:“人類壽命匆匆百餘年,即便是禁咒法師也逃不過這個魔咒,在妖魔動輒千萬年的壽命面前差距實在太大了。總會有人想問一句‘憑甚麼’。雍尊是植物系禁咒,想長生已經想魔怔了,做了一些較為離譜的事,所以,醋醋很牴觸他,連帶著魔法也不願學了。”
是這樣嗎?許慎有些疑惑的拿起信又瞅了幾眼道:“可是,她在信中說,這將是她最後一場演唱會了,等結束了,她就要專心修行魔法了。”
後面還有一句,他沒好意思念。
寫的是她要像他那樣,做拯救世界,不慕名利的大英雄。
“不可能……”趙滿延明顯不信,他想看信,被許慎攔下。
人家小姑娘寫的東西,很私密的,哪能任由別人亂看。
“細說拍賣會”,許慎以野蠻的體魄強行將話題拉回正規。
……
週末,豔陽高照。
許慎三人喜滋滋走出國貿中心。
這一趟,莫凡獲得了他心心念唸的雷系靈種。
許慎也得到了天山的情報。
說來也巧。
莫凡這枚叫千鈞的雷系靈種就是從天山獲得,為此,還犧牲了一位優秀的獵人。
作為千鈞的添頭,在趙滿延的協調下,許慎還獲得了一張天山地圖。
雖然不全,但也極為有用。
心事重重的許慎告別二人直奔青天獵所。
老樹下躺椅是空的,包老頭又不在。
許慎隔著窗戶看到靈靈晃著兩條嫩生生的小細腿,氣鼓鼓的與作業較勁。
“靈靈,我需要知道那頭鱗片母妖的全部資訊”,他推門進去,將作業本撇到一邊。
“嗯?”靈靈看出許慎表情不太對勁:“出事了?”
“還不確定”,許慎搖頭道:“我需要知道詳細資訊。”
靈靈做正事時向來靠譜。
一會兒功夫便將鱗皮母妖的資訊扒了個七七八八。
這種寄生妖魔名叫鱗皮妖兵,一般是不具備依靠血液傳染的能力的,據一些大佬推測,這鱗皮母妖應該是人類研究的試驗品,因為變異僥倖獲得這種可怕能力。
許慎沉思著,靈靈也沒有打擾,只是一門心思期待著此事可能出現的後續,以逃過那無聊透頂的作業。
“你爹呢?”許慎又問。
“你!”靈靈萬萬沒想到許慎回覆竟是這樣,她氣鼓鼓的跺跺腳:“自己找去。”
“有事嗎?”冷獵王很給面子的從裡屋走出來。
許慎瞥了眼靈靈道:“冷叔,這裡不方便,我們出去說。”
這下,靈靈徹底惱了。
甚麼不方便,不就是躲著她嘛!
問完人家問題卸磨……呸,是過河拆橋!
她氣鼓鼓的跺跺腳。
許慎,這事沒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