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逆血圖儀式與王的更替(上)
區區中階法師的身體,又怎能扛住君主級妖魔的蹂躪。
一夜風雨,那張柔軟巨大的床上,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胡亂的扔著,許慎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蜷縮伊莎的懷裡。
太陽尚未升起,許慎緩緩睜開眼,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我……我不乾淨了。
“小男人,戰鬥力不錯嘛”,一夜滋潤,伊莎容光煥發,笑得像個得手的小賊。
“尼麻麻的。”
許慎掙脫伊莎懷抱,他很想提起褲子,但那扯得破破爛爛的布條實在是拼不囫圇。
伊莎撐起手臂,手腕托起下巴,眨巴著妖媚迷人的大眼睛:“這麼著急幹嘛,看你累的,多睡會唄。”
許慎面無表情:“雨眠怎麼辦?”
“成為血族有甚麼不好,她繼承的是那老太婆的遠古惡魔血脈,活個三五千年根本不成問題,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都喂嘴邊了,不要?”
“人是人,不是吸血的……”許慎看著伊莎那張俏臉,把“怪物”兩字嚥下去。
但伊莎作為血族,本就是心靈系的高手,她讀懂了許慎的心聲,眼中黯然一閃而過。
“如果你不想她成為血族的話,那你們就逃吧”,伊莎面色平靜:“我隱約能感知到你身邊有一頭強大的妖獸的氣息,它似乎對你並無敵意,你若是能得到它的幫助,完全可以逃走。”
許慎知道她說的是圖騰玄蛇,可惜,唐月已經走了,玄蛇自然不會留下。
“還有其他辦法嗎?”
“如果進焚屍爐的速度夠快,興許可以避免成為血族的命運”,伊莎哂笑,不知是自嘲還是嘲諷。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許慎皺著眉,試了多次終究無法把這身破爛布條穿在身上。
他赤著身子匆匆洗漱了一下,到伊莎衣帽間找了一套偏中性的衣服穿上,走在來時感覺襠下生風。
“這就走了?”伊莎笑看著她的小男人的動作。
許慎扔給她一套幹練的運動服:“快點穿好,我剛剛已經聯絡唐月了,她大概三小時後會到這裡,我們先去找雨眠,等會一起逃。”
“唐月?”伊莎並不急著收拾東西,反倒對他提及的這個女人名字極感興趣。
“你感知到的那頭妖獸,是她的”,許慎頓了頓道:“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先找人幫我買條內褲。”
伊莎笑得前俯後仰,波濤誇張的洶湧著,若非時機不合適,許慎一定讓二弟再嚐嚐它們的滋味。
“實話告訴你吧,誰都跑不了,那老太婆行事周密,又怎會讓自己欽定的繼承人逃跑,你別白費力氣了,說不定此時她已經在那老太婆的寢殿裡了。”
許慎張張嘴還未說話,伊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她扔進床裡壓在身下,她舔著猩紅的唇:“死都要死了,再來一發?”
這酥麻嫵媚的聲線,是必須打碼才能放出來的尺度。
“不行,我必須找到救人的辦法”,許慎語氣堅決。
絕世妖媚的玉體予取予求,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將其推開。
“沒用的,別想了”,伊莎道:“如果有辦法,我會不知道用?”
“不,天無絕人之路,一定,一定會有辦法的”,許慎自語。
他突然眼前一亮:“找西昂,當初與我定下約定的人是他,他一定有辦法的。”
……
此時此刻,西昂就站在頂層的大廳。
他謙卑的恭著腰,王座上的老太太閉目養神,空曠的大廳再無一人。
“殿下!” 西昂聲音堅定,似乎王座上那人不鬆口,他就不直起腰來。
兩個人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一聲滄桑的嘆息之音響起。
“西昂,你跟我多久了?”
“自從陛下逝世,已經兩百四十七年了。”
“兩百多年啊”,老太太微微抬頭,眸中盡是追憶:“後悔嗎?”
“誓死無悔!”西昂言辭鏗鏘,腰躬得更低了:“兩百四十七年前,聖城發難,陛下橫死。若非殿下當機立斷,如今血族當無我德古拉一脈,殿下之恩我等永生難報。”
“你恨我嗎?”王座上,簡·德古拉目光微凝。
西昂愣了一下,小心翼翼道:“不敢言恨。”
要說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二十年前偶遇那個渡海而來的扶桑人,若非貪圖紅魔之力,這曾經風華絕代的女人又何必落得如此下場。
“不敢言恨?那就是有恨了?”
簡輕飄飄幾個字讓西昂如墜冰窟,他立刻跪伏下來,嘴上連道“不敢”。
活了上千年,為了給繼承者掃平障礙,斬殺重臣的戲碼他已經見過不知多少。
原以為,如今血族積弱,她應該不敢這麼做,沒想到他卻是自信過頭了。
良久之後,簡一句“你起來吧”讓西昂如聞仙樂。
他如釋重負,卻並未站起,反而頭低的更低了。
“說說你的辦法”,簡目光平靜,聲音聽不出喜怒。
西昂不敢猶豫,迅速說道:“我最近找了個年輕人,他的光系魔法似乎有些特殊的天賦,能夠剋制紅魔之力。”
簡併不意外,這事若能瞞過她,她也不會是血族的無冕之王了。
“你能保證他能治好伊莎嗎?”
西昂一時語塞,這事,他並無萬全把握。
“我的時間不多了”,老太太咳嗽幾聲道:“紅魔之力一旦失控,不僅是血族,更是天下億萬生靈的噩夢,我血族,承受不起這般罪孽。”
“我有辦法”,西昂終於抬起頭,目光炯炯。
“說。”
“逆血圖儀式”,西昂言辭慷慨,毫不委婉的提及這個對血族來說諱莫如深的儀式。
簡瞳孔微縮繼而又恢復那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她乾枯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大廳中一時間又陷入沉寂。
“那麼,儀式的物件呢?”
“如果殿下信任,我西昂願毛遂自薦,我可以在誓言之石前立誓,此生絕不背叛伊莎公主。”
簡敲擊扶手的手指停滯,一雙手微不可查的顫抖幾分,又緩緩攥緊。
她輕吐一口濁氣:“終於,終於圖窮匕見了啊”。
她拄著拐,顫顫巍巍站起來,眼神銳利如刀:“你跟那紅魔,何時聯絡上的?”
西昂一愕:“你,你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