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相距沒多遠,怕被人發現,陳陽還抄了一個小路,走了幾分鐘就到了。
李香蓮家住的是一棟三間寬的大平房,外面拉了一個大院子。院子裡種了一些花花草草,綠植盆栽,很有情調。
即便她一個女人家,也生活得有滋有味。
廚房裡,一道身影忙碌著。
李香蓮換了一件衣服,白色吊帶連衣裙,外面裹著圍裙,一頭烏黑的秀髮披散在香肩上,唇紅齒白,活脫脫的一個美豔小廚娘。
“小陽,來了啊,去堂屋坐吧。還差最後一個硬菜,我炒好了就過去。”李香蓮回頭對陳陽說道。
“硬菜?能有多硬?”
陳陽沒去堂屋,走進了廚房,聞著鐵鍋裡的菜香,都要流口水了。
“有多硬?你吃了就知道了。已經熟了,來,給你嘗一口。”
說著,李香蓮用筷子夾了一塊紅燒大肉,放到嘴邊吹了吹,然後送到陳陽嘴裡。
陳陽饞到不行,就也沒客氣,一口咬了下去,咀嚼了幾下,發現一點也不硬,軟軟的,而且很有彈性。吃到肚子裡,只覺整個胃都是暖的。
而且,體內有一股蓬勃的力量,升騰起來。
“嫂子,這是甚麼肉啊?勁道十足,也太好吃了吧?”陳陽問道,嘎嘣幾口就吃乾淨了,口齒留香,意猶未盡。
“這是牛鞭,就知道你們男人好這一口,專門炒給你補身體的。”
“甚麼?牛鞭?”
咕咚!
陳陽聽著,一陣反胃,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李香蓮笑得前仰後合,說道:“瞧你那熊樣,剛才不還說好吃嗎?這一鍋都是你的,要吃完哦,別浪費了嫂子的一片苦心。”
當下她便把紅燒牛鞭出了鍋,盛到了盤子裡,讓陳陽端到堂屋去。
而她則去把院子的大鐵門關上了,反鎖住,免得有人誤闖進來。
吃個飯而已,還反鎖門,這個娘們要幹啥?
陳陽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堂屋正衝門,一張八仙桌上擺著六道菜,還有幾瓶啤酒,非常豐盛。
“來,小陽,嫂子先敬你一個,謝謝你今天幫嫂子挑刺,還有從吳老三手裡救了嫂子一命。”李香蓮舉起酒杯,看向陳陽。
“嫂子,你自己喝吧,我就不喝了,我酒量不行,一喝就醉。”
“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不喝酒的那還是男人嗎?喝醉了也沒啥,大不了睡在嫂子家裡。嫂子家這三間大平房,一個睡太孤單了,你正好還能陪陪嫂子。”李香蓮一臉曖昧道。
這結過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甚麼話都敢往外說。
陳陽一個小初男,根本招架不住,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道:“嫂子,你就別拿我開涮了。趕緊吃吧,不然菜涼了。”
說完,陳陽端著碗,悶頭吃起飯來,心裡慌得一批。
李香蓮抿了一口酒,臉上滿是嫵媚的笑。
她一手託香腮,一手拿著酒杯,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陳陽吃飯,自己卻不吃,跟個痴女似的,眼裡滿是小星星。
守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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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她現在看陳陽特別順眼,稀罕得不行,恨不能捧到手心裡。
小夥子讀過大學,文文靜靜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渾身透著知識分子的氣息,不像村裡那些土裡土氣的大老粗,關鍵還救過她的命。
即便窮又如何,當個小白臉,她又不是養不起。
一桌子飯菜太豐盛了,色香味俱全,陳陽吃得根本停不下來,最終全部清盤,肚子都撐得滾圓。
沒辦法,他又不會做飯,這半年來一個人過日子,沒有一頓吃得像樣的。
只偶爾,隔壁鄰居月茹嬸子家做了好吃的,會分一點給他。
但是月茹嬸子家也不富裕,因為老公好賭,外面欠著一屁股外債,一個月根本吃不上幾頓好的。
這時李香蓮也兩瓶啤酒下肚,面頰潮紅,醉意熏熏,分明是喝大了。
陳陽有勸她來著,讓她少喝點,但是這個女人根本不聽,說甚麼喝得不是酒,是寂寞。
“嫂子,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陳陽說道,吃人家的嘴短,等會他決定幫香蓮嫂子把碗筷洗了。
“不用,我自己來,我沒醉。”
李香蓮還逞強,可走沒兩步,就東倒西歪起來。
陳陽趕緊上前攙扶,李香蓮順勢倒進了他的懷裡。
芳香撲鼻,柔軟迷人!
霎時間,陳陽心跳猛地加速,兩張臉也紅成了猴屁股,。
臥室就在堂屋的裡間,把人扶到床上後,陳陽就想離開了。
可是香蓮嫂子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幽怨道:“急甚麼啊?陪嫂子說說話不行嗎?嫂子又不是白骨精,還能吃了你不成?”
“那個,嫂子,時間太晚了,我得回去了。要是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別人看到了又怎麼樣?你不是醫生嗎,我找你看病不可以啊?”
“怎麼,嫂子哪裡不舒服嗎?”
說到治病,陳陽立馬正色起來了。
“我最近小腹總有種下墜似的疼痛,姨媽來得不規律,人也很沒精神,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給我看看吧。”說完,李香蓮一把將裙子拉了上來,露出平坦無瑕的小腹。
彷彿最極品的羊脂玉,白到發光。
“這……”
陳陽頓時臉色大紅,說道:“嫂子,沒必要這樣,隔著裙子我也能看病。”
“沒事,你又不是外人,看了就看了。再說了,你們醫生眼裡,不是號稱沒有男人女人,只有病人嗎?有啥好害羞的?”李香蓮挑逗道,一臉嬌笑。
“咳咳,嫂子,你還是拉上去吧。你這樣我根本沒法給你看病啊!”陳陽羞紅了臉道。
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即便意志再堅定,面對如此香豔畫面,也難免想入非非,注意力難以集中。
“怎麼沒辦法看病了?你是不是你心裡有鬼,對嫂子有想法啊?你要是有想法,就實施啊,嫂子又不怪你,而且不用你負責呦。”李香蓮繼續挑逗,而且越來越大膽。
“嫂子,你要再這樣,我可就走了。”陳陽站了起來,作勢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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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的樣子。
他感覺自己要是再待下去,非得犯錯不可。
這個女人不是白骨精,是狐狸精啊。
“好啦,嫂子不逗你了,快點給我看病吧。”
陳陽這個傢伙實在油鹽不進,李香蓮也沒有辦法,就把裙子重新拉了上來。
“我先給你把個脈。”
陳陽手指搭在李香蓮的潔白皓腕上,正襟危坐,猶如一個經驗老道的老中醫般,很快就有了結果。
“你這是陰陽失調,經絡不通導致的。問題不是很嚴重,我給你針灸一下,疏通經絡,理氣活血,促進血液迴圈,很快就能改善。”陳陽說道。
正好他身上帶著銀針,現場就給李香蓮針灸了起來。
天地玄黃針法,世界上最牛逼的針法,沒有之一,效果沒的說,立竿見影。
不一會,李香蓮身上就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無一處不愜意,彷彿是在泡溫泉一般。
因為太舒適了,她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陣輕吟聲,聽得陳陽面紅耳赤,有一種做羞羞事的錯覺。
“那個,嫂子,好了。回頭再給你針灸兩次,應該就能痊癒了。”
半個小時後,陳陽收起了銀針,一臉正色道。
沒有人知道,他這個半個小時承受著怎樣的煎熬,都快成中華鱉精了。
“謝謝你了,小陽,你可真厲害,就針灸了一下下,我的小腹一點也不疼了,全身都很舒服。你說我這病到底是甚麼原因導致的?以後我要多注意一下。”李香蓮虛心問道。
“陰陽不調,一般來說,主要和你單身太久有關,生理壓抑,一些激素甚麼的,分泌錯亂……”陳陽很不好意思道。
“原來是缺男人造成的啊!小陽,要不你好人當到底,幫幫嫂子,徹底把病治了好不好?”
說完,李香蓮一把抱住了陳陽。
陳陽說得太對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孤枕難眠,她壓抑太久了,不憋出病來才怪呢。
“不行,嫂子,不要這樣。你真的喝多了。”
“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陳陽,實話告訴嫂子,你到底是不是不行?那方面有問題?咱要是真有問題,就勇敢面對,早發現早治療。”李香蓮看著陳陽的眼睛問道,綿綿話語,充滿了同情。
她一個大美女都主動成這樣了,換成任何一個男人早撲上來了。陳陽還無動於衷,婆婆媽媽,由不得她不懷疑,因為太不正常了。
陳陽一聽,虎軀當時就是一震,眼珠子也瞪大了。
這侮辱,也太赤果果了,太血淋淋了,完全不打草稿,完全不能忍受。
“香蓮嫂子,你看不起誰呢?信不信我讓你明天早上下不來床?”陳陽放狠話道,眼眉都立了起來。
“光說不練假把式,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遛遛。咱看看到底明天誰下不來床?”
李香蓮一副我信你個鬼的樣子,你就是不行幾個大字都寫在臉上了。
結果下一秒,她被陳陽撲倒在了床上,抱著狠狠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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