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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44. 年輕的女王(11) 冒犯

2023-11-27 作者:三春景

英德學園的風氣並不算特別好,校內學生的等級格差擺在那裡,這所學校就不可能有普通學校的單純了。但只針對校園霸.凌這一點來說,英德學園其實也不會比普通學校更多。

或者換個說法,英德學園內,暴力的校園霸.凌不那麼多,多的是學生和學生之間,滲透在方方面面的惡意。相比起用暴力表達這種惡意,更多還是被隱藏在了虛偽的‘友善’中,一如這個國家的上流社會。

最多就是‘小孩子們’還沒有成年人那樣熟稔,那樣遊刃有餘,所以那樣的‘友善’輕而易舉就被看穿了而已。

不過,‘不那麼多’不代表沒有,事實上這幾年英德學園的暴力霸.凌是在增多的。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f4的入學――f4指的是現在讀三年級的四個學生,他們的家世即使在英德學園也是金字塔塔尖的存在。

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習慣一起行動,而且都有著華麗漂亮的外表,所以被一起稱之為‘花一樣的男子’,簡稱‘f4’。

f4中的核心人物道明寺司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性格不馴,凡是他看不順眼的人,他都會貼紅紙條。而被貼了紅紙條的人,同學們都會下意識離得遠遠的。關係好的還只是遠離,一些樂得找樂子的傢伙就會成為f4的幫兇,‘捉弄’被貼紅紙條的人。

哪怕是普通學校,被小團體針對霸.凌的人,最終也會演變成更多人的‘狂歡’。在英德學園這樣的地方,而且‘發起人’還是f4這樣更具‘權威’的明星學生,‘紅紙條狂歡’只會更加‘盛大’!

畢竟,普通學校這樣的事,只是受羊群心態影響,隨大流罷了。推動霸.凌的小團體,了不起了,或者和不良少年有關,有一些暴力威懾,或者核心人物比較有錢,能夠收買一些人...要是遇到真的硬氣的、人緣好的學生,也就沒辦法了(所以總是挑不合群的學生下手嘛)。

而在英德學園,f4這樣的貴公子,攜家庭背景的影響力,是真的能無差別‘欺壓’的。一如真實的社會中,充滿的剝削壓迫,絕大部分人也只能默默承受。

“啊,那是樹本同學...聽說他得罪了f4呢。”

“是對f4說了‘你們不要囂張,f4有甚麼了不起的’這樣的話吧?樹本同學他怎麼敢的啊!雖然也有人不爽f4,但也沒人敢在他們面前直接說吧?”

“大概是樹本同學覺得道明寺財團甚麼的和自己家的生意沒甚麼關係,而且自己人望也挺高的,根本不用畏懼f4,還可以代表一部分默默不爽f4的人,獲得他們的支援...我只能說,樹本同學太天真了!”

“對啊,即使家裡的業務和道明寺財團沒關係,也不代表不會受到影響吧?而且不提這一點,在學校裡如果被f4針對了,大家肯定會偏向f4的――更多的人崇拜西門少爺他們呢!”

“咦?你是西門學長的粉絲嗎?”

“對啊對啊!西門少爺好帥啊!既沒有花澤學長那麼難接近,又不像道明寺學長......”

沒說出來的話,大概是‘跋扈’‘不好相處’之類的。學校裡的學生也不是瞎子,當然知道f4到底是甚麼樣的人,也不會認為他們是好人。但這並不妨礙崇拜他們,並且為他們著迷。

這並不奇怪,哪怕是在普通人中間,也多的是‘不怕你壞,就怕你弱’的認知。強者的心機手段,甚至恃強凌弱,都可以被解釋為‘殺伐果斷’。而弱者呢,怎麼做都是錯的!好心一些就是軟弱,有手段一些就被稱之為陰險......

走廊上的鬧劇結束的很快,大概是因為快上課了?所以在戲弄了‘樹本同學’一番之後,幾個男生就散開了。如果不論其中有些過分的舉止,和那種惡毒的嘴臉,當作是同學之間的‘玩笑’似乎也可以。

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高屋敷莉佳忍不住多看了散開的人群,想起了禪院由美,忍不住抱怨:“為甚麼總有這種事?”

校園霸.凌這種事,並不是無處不在的,但東瀛影視作品中凡是校園題材,校園霸.凌就不會缺席。哪怕不是直接描寫,也會有間接的顯示,以玩笑,或者輕描淡寫的方式點出來,成為背景的一部分。

之所以這樣,就是因為現實生活中校園霸.凌也很多,只是沒有到無處不在的程度而已。畢竟,‘藝術源於生活’,如果不是這個問題很嚴重,幾乎成為了東瀛學生的‘集體認知’,也不會每次都要有這個了。

“高屋敷同學,別說了......”心夏並沒有回答甚麼,但藥師寺同學‘恰到好處’地打斷了高屋敷莉佳。擔心她說出甚麼不好的話,像樹本一樣惹禍上身,也擔心她連累到心夏。

這件事就這樣到此為止了,直到一週之後,f4出現在了學校裡。在此之前,道明寺司已經由一個禮拜多不在學校了,聽說是出國了...這不奇怪,作為道明寺財團的繼承人,即使只是個高中生,日常也不只是讀書上學而已。

“是道明寺同學!!”“樹本那傢伙――”“哇哦!!!”“快出來啊!”“我們去抓木本啊。”“走走走。”“嗚哇,接下來又不會無聊了!”

久違的f4完整體出現在校園內,也不知道他們做了甚麼,之前被貼了紅紙條的樹本同學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機,被很多人圍堵了。

這或許是道明寺司在找樂子?畢竟,雖然紅紙條是以f4這個組合的名義發出來的,但真正對此感興趣的其實只有道明寺司一個。其他三位,或許也不是甚麼好人,不過卻多少覺得這有些幼稚了,很大程度上只是陪自己的好朋友‘玩耍’而已。

走廊上傳來快速奔跑的響亮聲音,在上課時間非常引人注意。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走廊。有的人格外積極,已經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熱鬧了――這個時候,就連老師也識趣地離開了,將時間交給了學生自己。

如今年月,哪怕是普通學校,一些老師也不會試圖插手這些事,以免費力不討好。而在英德學園,這所頂級私立名門,就更是這樣了。在這裡,學生,特別是一些足夠有錢有勢,是絕不能得罪的!

老師是‘師長’,有自己的權威不錯,可是那些特殊的學生,是能夠決定他們人生的。這種情況下,最好不要干預學生們的事,是英德學園普通老師們的共識......

老師們的離開更像是一種‘鼓勵’――去玩吧,去鬧吧!在這段時間裡,沒有人會知道你們做了甚麼,更不會有人干涉!

於是學生們湧出了教室,跟著聲音最大的地方走,都在向大廳的方向匯聚。

心夏站在大廳上方的欄杆後,看到了一張張年輕而興奮的臉。他們就像是忽然被一盆冷水潑醒的人,在渾渾噩噩的日常之中,看到了甚麼令自己感興趣的餘興節目。於是沒有多想,就這樣加入了進去,就像是加入了一場狂歡。

高中生的年紀本來就容易叛逆、熱血,暴走族、□□、離家出走...幾乎都發生在這個時期。就算英德學園都是豪門子弟也改變不了荷爾蒙的噴發,只不過被壓抑的他們是不可能使用普通的發洩方法的。而發紅牌這種行為,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正大光明的途徑。

不然為甚麼f4的紅牌從者如雲,難道僅僅是因為四個人的家世驚人?那未免太可笑了。不相干的企業與企業之間有必要那樣低頭嗎?更何況只是家族子弟。

這個角度說起來,雖然f4是紅牌的發起者,可是這能成為這種程度的‘校園活動’,整個英德學園都是幫兇!

教學樓大廳很吵鬧,就像是整棟教學樓的學生都擠了過來。很多人陷入到了一種狂熱中,對被推到中間的‘樹本同學’指指點點,嬉笑著甚麼,似乎在討論他的下場...這一幕,其實和鬥獸場上,等著看角鬥士用鮮血和性命愉悅自己的觀眾沒甚麼不同。

有一種自然的、不裝飾的、習以為常的殘忍。

普通學校的學生大概不敢做到這個程度,就算是搞校園霸.凌,聲勢也不會這麼大。但在英德學園,財富和權勢助長了一些東西,讓這些少年少女的自我約束非常弱,就像一張紙那樣,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在正常的社會體系中惡劣到了甚麼程度。

“這是那傢伙的朋友...”樹本在被推搡到了大廳中央的同時,他過去最好的朋友也被推到了他旁邊。似乎是想看‘朋友反目’的戲碼,即使樹本的朋友露出了抗拒的表情,同時躲開樹本的目光,依舊被強制拖到了這裡。

他們面前的是四個介乎於少年到青年之間的男性,和這所學校裡的普通學生不同,他們沒有穿制服,所以非常顯眼。

是f4,四個人坐在不知道甚麼時候搬來的高背椅上,各有不同的風格,倒是完全符合‘花一樣的美男子’的形容――一樣的只有神情倨傲,漫不經心。

“司還是這樣,就和小時候沒甚麼不同...他到底甚麼時候才會厭煩這種幼稚的遊戲啊。”長相古典儒雅的青年忍不住小聲和一旁的同伴抱怨。他是f4中的一員,西門總二郎,茶道世家的未來掌門人。

雖然說起來‘茶道世家’,會讓人覺得名氣很大,但權力和財富不算多,至少和真正的頂層不能比。但西門家不太一樣,他是茶道世家不錯,但很早就紮根政界了,憑藉‘名門’出身,在政界走的很順,如今也可以說是一方政閥。

也就是這樣的出身,才能和道明寺司這樣國內數一數二的財閥家族繼承人平等相交吧。

他說‘悄悄話’的夥伴是f4的另一位成員美作玲,美作玲相比起f4其他三位要顯得平易近人不少――西門總二郎驕矜典雅,彷彿是舊時代的貴公子。而花澤類則過於憂鬱冷淡,e,或許友人對此又不同的看法,但對於絕大多數人就是這樣了。

還有道明寺司,他倒是不怎麼高冷,大多數時候甚至頑劣的如同長不大的孩子,足夠‘接地氣’了。但這並不能讓他‘平易近人’,因為‘頑劣如同孩子’既可以說是孩子氣,也可以說是天真的殘忍。

被道明寺司針對過的人可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美作玲的長相也很英俊漂亮,只不過相比f4的另外三人,大概是因為出身□□家族的關係,多了一點兒說不清的複雜...明明要論性格各方面,他都是最友善的,平時也是f4這個團體內的‘潤滑劑’。

“司不是輕易會改變的那種人,這也是那傢伙的魅力之一嘛...幼稚?哈哈,你能直接和司說嗎?”美作玲輕鬆地笑著,瞥了一眼已經站起身,似乎決定親自動手的道明寺司,這才露出了一些不大讚同的神色。

“我其實是不贊同直接動手的,畢竟就算是□□,如今也儘可能避免依靠暴力了。嗯,雖然暴力依舊不可避免――但司這樣的話,的確有些欠缺格調了。”

“果然,他還是小孩子的性格啊...希望有一天他能突然成長吧,我聽說有的人長大成熟也就是忽然之間的事。我雖然對司現在這樣沒甚麼意見,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也會讓人困擾吧?”

西門總二郎露出了一個‘你也這樣認為吧’的表情,抬了抬頭,視線落到了道明寺司身上。話卻是對美作玲說的:“對吧,現在司這樣還可以說是孩子氣,有點可愛。但再過幾年,都是成年人了,該怎麼辦啊?”

“不過,要等司成長,這也很難想象。他會因為甚麼成長?因為伯母的嚴格要求?因為道明寺財團的責任?還是因為遇到了一些現實世界的挫折――我其實想不到,以道明寺財團的財富和權勢,如果不是故意設計的,他能遇到甚麼阻礙。”

“真沒意思啊...就連作為娛樂也太勉強了!”在西門總二郎說話的時候,道明寺司抱怨了一句,因為是低聲嘀咕的,也沒甚麼人聽到。這個時候圍觀的學生們,只能看到他突然出手揍了樹本。

身上蓋著麵粉、汙水之類的樹本,連反抗都不敢。道明寺司動手的時候,他忘了自己是可以反抗的...只能說,在階級地位的巨大差距之下,和這些天認清現實後積累的恐懼相比,那點兒不甘心、勇氣,早就消耗殆盡了。

“很有趣嗎?”心夏不知道甚麼時候走到了樓下,而隨著她走過來,原本圍著看熱鬧的學生不自覺就分開了,給她讓路。

而且隨著心夏面色冷淡,眼神不讚許,原本還在狂熱中的人就像是當頭被潑了一盆冷水。以她為中心,沉默開始擴散,大廳的吵鬧聲越來越低,直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心夏說話,聲音不高不低,但就是能被所有人聽到。

“上課時間,去上課――”心夏看了周圍一圈。

不知道為甚麼,原本還沉浸在‘遊戲’中的圍觀者們,只猶豫了一下,就乖乖轉身了。隨著第一批人行動起來,其他人好像受到了感染,不到兩分鐘,人幾乎就走乾淨了。

“咦......”西門總二郎疑惑了一下。

現在現場只剩下f4,樹本同學和他的朋友,還有零散三四個學生。這三四個學生大概是f4的跟班之類吧,這個時候猶猶豫豫,不敢看心夏,也不敢看f4,想走又不知道能不能走......

“是有人要做‘黑騎士’嗎?真的假的,這麼有正義感......”西門總二郎似乎覺得這一幕挺有意思的,笑了起來。

然而一旁的美作玲卻表情嚴肅了起來:“不會吧...”

猶豫了一下,還是兄弟義氣佔了上風,美作玲站了起來:“日安,河源小姐。久疏問候...啊,這只是司有點兒衝動,希望沒有冒犯到您。”

f4做事,甚麼時候向別人解釋過?還是這麼低聲下氣地解釋!美作玲這樣說話,不要說f4其他人和跟班了,就是樹本他們也暫時忘了之前的害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西門總二郎看向心夏,心裡在推測她的來歷。但說實話,就算她出身再高,也不至於這樣吧?不要說國內沒有比道明寺司地位更高的豪門子弟了,就算有,處在他們這種位置,又沒有針對她,談甚麼‘冒犯’?

說實話,西門總二郎有點兒擔心道明寺接下來的反應了。或許這是一個應該慎重對待的少女,但美作這樣說不定會起相反的作用――道明寺一向叛逆,就好像反抗期開始了之後,一直就沒結束一樣!

“你這傢伙看起來蠻有腔調的嘛?要出頭嗎?”果然,不出所料,道明寺根本沒把小夥伴的特殊態度當回事。換個說法,如果對方是有來歷的人,不是更有趣了嗎?

道明寺司很滿意自己在英德學園建立起來的‘規矩’,雖然貼紅紙條只是無聊時的遊戲,有時西門他們也會抱怨不怎麼有趣。但他覺得可以就可以了。

本質上道明寺司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他成長的環境、方式極不健康,就算身邊圍繞再多人,他也是自己摸索著成長的。所以他的成長比普通人慢,並且有些地方是不正常的――他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憑本能和天性裡的‘天真的殘忍’取樂。

“很有趣嗎?”心夏並沒有回答道明寺司的問題,在她這裡,回答他的問題都嫌沒意義。她只是重複了一下之前的話,看了一眼樹本同學,又看向f4。她的目光讓f4中,哪怕是有些抽離的花澤類,也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不算很有趣,但――”道明寺司有一秒鐘的慌張,但還要嘴硬。但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我也認為不怎麼有趣,我在這裡只看到了上位者的侮辱、欺壓,甚至摧毀。道明寺同學是覺得,自己理所當然的能夠支配他人,所以就拿這個當遊戲,對嗎?”心夏的眼神不憤怒,只是冰冷。

“我並不擅長勸服人,也不想弄清楚道明寺同學你為甚麼會喜歡上這樣的遊戲。改變一個不相干的人,對我沒甚麼意義...所以我們乾脆一些吧,你想過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地位高於你的人,一樣的遭遇......”

“‘始作俑者,其無後乎’......”心夏最後一句話聲音很低,但道明寺能聽到,f4其他人也能。

......

“呼――”心夏走了之後,f4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他們專用的一間社團活動室),美作玲長出了一口氣。又看向道明寺司:“說真的,我非常擔心司你,擔心你和河源小姐對著幹。”

“沒想到你偶爾也會收斂一些,還好剛剛甚麼都沒說。”

道明寺司沒有說話,只是表情非常不爽,還多少有些複雜。這個時候是西門總二郎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問了出來:“那位‘河源小姐’,是玲你認識的人嗎?”

“啊...見過兩次,有一次是橫濱的聚會上,還有一次是我爸帶著我去拜訪的――她可是國內第一個且唯一一個的‘超越者’呢!至少登記在冊的情況是這樣沒錯。”

“執掌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也叫scepter4,管理著官方難以管束的所有‘權外者’。說實話,相比起政界,她對地下世界的影響還要更大一些...我家今年已經被scepter4下了三張罰單了,幹部們也焦頭爛額呢!”

罰單當然不只是罰款,伴隨而來的還有一些查封、警告通知甚麼的。

美作玲家是混□□的,雖然也早就洗白上岸了,對外也說自家是綜合性商社,但底細誰不知道呢?到現在為止,美作家依舊是關東地區最大的□□組織,洗白歸洗白,根子上還是要依賴裡世界攫取利益。

所以,scepter4給美作家的壓迫感真的挺強的――也正是因為□□組織的特殊性,他很早就瞭解了裡世界的事情,組織裡的事長輩也不會瞞著他,他才知道‘河源心夏’這個人的特殊。

相比之下,f4的夥伴們,要麼是財閥,要麼是政閥,家裡未嘗沒有知道‘河源心夏’的渠道,但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會和還在讀高中的家族子弟說這些。

當然,美作玲知道的只是心夏‘超越者’,以及作為scepter4長官的身份,更深的東西,更加特殊的地方,他是不可能知道的,美作家也不可能知道。相比之下,倒是道明寺家、西門家、花澤家更有可能接觸那些隱秘。

“‘超越者’?異能力者啊...”西門總二郎雙手抱臂,仰頭看著天花板,陷入了沉思:“超越者確實非常特別,但要讓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們也深深忌憚...那位河源學妹的異能力,應該很難得吧?”

異能力者對普通人來說,當然很強大,甚至是值得仰望的。但對於他們這樣的,就不算甚麼了,僱傭異能力者對他們的家庭也是很簡單的事。超越者是異能力者中的異能力者,這確實不一樣,但也沒有不一樣到哪裡去。

是的,他們如果進入政界,又或者異能力特殊,可以輔助別的方向成功,成為商界大亨甚麼的,都能紅極一時――上流社會對他們敞開大門,甚至在有求於他們的情況下,恭敬一些也是有可能的。

但要說,像美作玲那樣‘小心謹慎’,還是有些反常了――美作家情況特殊,畏懼執掌scepter4的河源心夏,這沒問題。可是這關道明寺司甚麼事?為甚麼要擔心他得罪她?

“啊...這個嘛,我其實也不知道,只是聽說河源小姐‘絕不能得罪’,她在上層的地位非常特殊,被稱之為‘無冕的女王’。不只是裡世界的各大勢力忌憚scepter4的勢力,裡世界之外,對她的支援也過大了。”

美作玲和西門總二郎面面相覷,因為情報缺少,是怎麼也不可能猜到內情了。所以互相看了半分鐘,就先方向這件事了。

美作玲又笑著看向道明寺司:“司這次真讓人意外啊,我還以為你完全不會配合呢...是因為河源小姐氣勢太強,壓倒了你嗎?”

“不是!”道明寺司的眉毛完全擰了起來,似乎在思考一個巨難的問題,又像是有甚麼話難以啟齒。最終也只是‘嘖’了一聲:“...原本沒想到,後來想起來了,那個‘河源’...我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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