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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第九十二話 悄悄點否

2023-11-26 作者:匿友小塵

“請把裙子脫下來吧。”尹澤輕言細語,聲音空靈。

“誒?!”長澤雅美驚訝無比。

“不不,我當然會轉過去的。”尹澤趕緊補充。

正前方的大螢幕,正在播放待錄畫面。背景、場景精緻,細化到位,人物還未上色,但並不是火柴人,而是同樣精度極高的線稿,畢竟出自作畫監督之一,安藤雅嗣之手。手部向來是繪畫的一個難點,此時螢幕裡,男主角在縫補破損的工作裙,手指與針線的配合流暢自然,幾張動作,潤物細無聲的體現出了其繪畫功力。

“馬上就好啦。”由於男女主角交換了靈魂,所以尹澤現在的配音,語氣腔調都很柔。

“這是繡的動物嗎,真可愛。”長澤雅美拿著臺本,緊跟著聲軌的時間軸。她並非專業聲優,但錄音效果卻很好,畢竟作為藝人的素質很高。日本藝能圈,沒兩把刷子冒不出頭,何況東寶的當家花旦,真正的頂流。12歲出道,一半的人生在工作在鍛鍊,業務能力當然不會令人失望。

“阿瀧你真厲害啊,手真巧,跟女孩子一樣。我其實還挺擔心你的,明明那麼弱,還跟人打架。”長澤雅美輕笑一聲,“我更喜歡今天的你哦。”

“明天說好要和奧寺前輩約會,10點半在地鐵站前碰頭,如果當天是你的話,記得千萬別遲到了……”上白石萌音在旁邊說。

螢幕裡的特寫鏡頭是手機的訊息介面。而後是男主角匆忙跑出門赴約。

“呼,呼。”尹澤模擬奔跑後的喘氣。

“瀧君~”長澤雅美忽然出聲。

“啊,前輩。”尹澤打起精神。

“嘿嘿,抱歉,讓你等很久了嗎?”長澤雅美使用的聲音,有一種輕熟的美。

“不不,我也才剛——”尹澤連忙說,但停頓了一下。很好的詮釋出了被熟女前輩給美到的小年輕的羞澀感,“我也才剛剛到。”

“哼哼,那就好。”長澤雅美有些俏皮的說,“那我們走吧。”

螢幕裡,前輩主動牽起了男主角的手。

“真好啊,現在他們應該在一起吧。”上白石萌音靜靜的說,接著,當螢幕裡的女主角對著鏡子綁頭髮,無意間流淚時,她的聲音也出現細微的波動,“奇怪,我為甚麼會……?”

場景再次變換。

夕陽下的城市泛著橘紅色的暮光,鳥兒們也張翅返巢,交通路線上的車與行人,就像血管中流動的血液。

不愧是我,畫的真好。尹澤忙裡偷閒,順便欣賞了一波自己弄的背景。

“前輩,餓了嗎,一起去吃個晚飯吧。”尹澤繼續配音。

“今天就這樣吧。”

“喔。”

螢幕裡的前輩停下腳步。

“瀧君,我感覺你今天像是另外一個人似的。”長澤雅美輕聲說,“要是我說錯了,希望你別介意。”

“呃,當然。”尹澤說。

“你以前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長澤雅美頓了頓,“但現在你喜歡別人了,對不對。”

“呃這,沒,沒有啦。”尹澤適當的表現出些許慌亂。

“真的嗎。”長澤雅美慢慢的說。

“真的。”尹澤點頭。

島津信長坐在後方的沙發裡,看著前面一排麥克風,看著被兩任東寶灰姑娘夾在中間的主役,心情忽然並不是很爽。

怎麼好事淨讓他佔了?

還好只是動畫,換成電影、電視劇,真人共演,豈不更讓人咬牙切齒?

島津信長兀自搖頭,起身走過去,開始給他的角色配音。他畢竟只配了一個小配角,很快就完成了。退隊臨走時,充滿怨念的看了一眼與東寶灰姑娘談笑風生的某人,還不忘提醒,記得幫他要一份簽名,而任務獎勵願意用聖晶石來結算。

所有的收錄結束,尹澤又很配合的拍了拍花絮,說是這些影片資料會上電視,用作宣傳素材,還讓他理理頭髮,專門擺拍幾張。鼓搗完,才有空下去喝口水,吃塊糖。

“導演還有甚麼指示嗎?”川村源氣問。

“都配得很好呢,沒甚麼可挑剔的。”新渡誠微笑說,從表情可知,他挺開心。

“那今天很圓滿啊,不如待會聚個餐吧。”川村源氣提議。

“嗯嗯,就當是犒勞一下大家的辛勤工作。”新渡誠點頭,“就去吃烤肉吧,我把作畫老師們也喊上。”

導演便把他請客的訊息傳下去。

“我就不去了。”尹澤說,“有人先找了我。”

“不能把那邊推掉嗎,我們專案組好不容易吃一回。”川村源氣想了想。

“大學的老師找我,不能失禮啊。”尹澤說。

“嗐,早說嘛。”川村源氣立刻說,“那你去赴約,我們下次吃也一樣的。”

兩人說著,走出大樓。

路邊站著一個身穿西裝,面容平靜,身形清瘦的男子。川村源氣注意到後,眼皮子都跳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不真實——文部省的事務次官,乾站在街頭,等別人下班?

“和你說的時間一模一樣。”夏目健三不由得看了一眼手錶。

“我很擅長時間管理的。”業界準點打卡第一人,尹澤如此說道。

“走吧。”夏目健三又看向製作人,禮節性的躬躬身問候,“你好。”

“您好您好。”川村源氣不敢怠慢,回了一個鞠躬。

“那我們先走了。”夏目健三點點頭。

“是,請您路上小心。”川村源氣相當客氣的說,“對了,不如我幫忙叫輛計程車吧?”

“不必,我開車來的。”夏目健三婉拒。

川村源氣不疑其他,這般高官,不可能沒座駕的,而且至少還得配一位行政司機。只是黑色高階轎車在哪裡呢,這前前後後也沒見著啊。

這時,夏目健三背後的手伸出來,手裡明晃晃的舉著一個黃色安全頭盔,帽身還有奇怪的貼紙。

“?”川村源氣。

夏目健三規規矩矩的將頭盔戴上,然後嫻熟無比的坐上旁邊的小電驢。他那張表情波動不大的苦臉,公務員的行頭,配合主婦風格的頭盔與電動車,讓人瞬間出戲。像極了無厘頭電影裡才會有的情景。

“說好了哈,請我吃的飯,推到下一次,下次一定。”尹澤也推著金髮大洋馬過來,戴上頭盔。

師兄弟都不拖沓,一前一後,以絕對安全的城市時速,慢悠悠的走了。

“……”川村源氣。

東京大學,名門學府,全國考生無不向往憧憬,在全世界亦享聲名。而對有些人來講,回東大就如同歸家。意思就是,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得回。

18歲考上東大是多智,20歲復讀東大是勵志,發展到延畢,則是難治。

尹澤走這條路已經有些麻木,早就沒有當年上學的激情,他儘量不去想延畢這個詞語,而是轉念想烤雞來逃避現實。連門口的保安都認得這傢伙,首先長得太有辨識度,其次前段時間還在門裡門後借景拍戲呢,狠狠的火了一把。

步行過銀杏葉大道。

“是瀧澤學長嗎?”兩個學妹跟隨,仔細打量了好幾眼,最終鼓起勇氣上前。

“有啥事嗎?”

“我們都去看了《墊底辣妹》,拍的太好了!學長飾演的老師也很有魅力!能給我們一個簽名嗎?另外,如果,如果能合影的話就更好了。”兩個學妹緊張的說。

“當然沒問題。”

“十分感謝!”兩個學妹深深鞠躬。

“呵呵,我來幫你們拍吧。”夏目健三露出一絲看熱鬧的笑容,主動幫忙。

咔嚓咔嚓。

鏡頭角度找的還不錯,就是略顯正式,好在學妹們的青澀笑容沖淡了嚴肅。

“非常謝謝學長!還有這位先生!”兩名學妹再次鞠躬,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呵呵,真是受歡迎啊。饒是我當年以史上第二最年輕的身份斬獲直木賞,走在這兒,也從來沒被人要過簽名,更別說合影了。”夏目健三笑著說。

“或許只是大家不認識你。”尹澤連忙說。

“嗯?”夏目健三。

“不,應該是或許大家沒認出你。”尹澤立刻糾正。

“嗯?”夏目健三。

“呃,我是說,只要認出了,怎麼不可能打招呼。”尹澤又補充。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夏目健三擺擺手,“其實平時,還是有教授找我,只是他們大多是為了想多撥些科研經費……”

“整天像根木頭一樣,毫無活力,不知道的還以為炒股破產了,哪個女孩子會找這樣的人搭話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半途插入,“就算是抱有幻想,見到本人,也都幻想破滅了。”

“還是您瞭解我。”夏目健三並不反駁。

“叫你去相親,不是颳風就是下雨。”大西川介很不滿。

“事業為重。”夏目健三半閉著眼睛。

“五年前這套推口話還能用,現在你都沒路可升了,還事業。”大西川介批評,“早點成個家吧。”

“這裡又不止我一個,光說我沒用。”夏目健三撓撓耳朵。

“?”尹澤。

“他比你可是強多了。”大西川介輕哼。

“不至於不至於。”尹澤謙虛起來。

“他只是略微出鏡,就打響了我新時代東大Boy的名號,慶應Boy也要等而次之了。”大西川介滿意點頭。

尹澤深深垂下頭顱,痛苦的回憶湧上心頭,猶記得當年參加最美面孔大賽,昔日同臺競技的同學們,全部都畢業了,只剩冠軍在沉澱,還在沉澱。

“更別說還開闢了歌手路線,新專輯那首歌怎麼唱來著,‘飄散零落,溫熱消逝,色彩也漸去’?”大西川介思索。

咕哇!我不要聽啊!

“這些東西都是哪聽來的?”夏目健三疑惑。

“瀧澤悟應援站是個好東西啊。”大西川介說。

吔,一聽就不是好東西。回去就給站長髮私信,讓他謹言慎行,別老把自己架烤。

“咱們別在這兒杵著了,快去食堂吧。”尹澤勸說。

“就是,再晚點烤雞就要沒了。”夏目健三皺眉看手錶。

“怕甚麼,經過我長久的遊說,食堂已經增加烤雞的數量。”大西川介身負功與名,自信且從容。

“這有甚麼意義?”夏目健三感到費解,“每天去搶購的又不止100位食客,就算把上限提升到200只,該搶完,還是會被搶完啊。”

大西川介摸了摸銀白色的頭髮。

幾秒鐘的安靜。

“愣著幹甚麼?還不去排隊?”大西川介語氣不善,“難道要我這把老骨頭跑到食堂嗎?你們想讓我跑岔氣不成?”

“我常年坐辦公室,運動非我所擅長。”夏目健三嘆氣。

尹澤深深無語了。

半小時後。

東大食堂,二樓。

“辛苦了,把最好吃的部位分你吧。”大西川介說著便掰下雞屁股,遞給關門弟子。

“健三雖然經常惹我生氣,但餐桌上不講這些,也給你一個好吃的。”大西川介又把雞頭掰下來,給開門弟子。

尹澤和夏目健三對視一眼,不敢怒不敢言,沒滋沒味的啃起來。

“那部電影,拍得很好啊,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這陣子,我也常常瀏覽網路,觀眾們都給出極大認可,還有很多高中的孩子們,也表示自己被激勵了,直言要考取東大,好好好。尤其是片尾的彩蛋,很受關注啊。”大西川介美美的吃著大雞腿,“你呀,再努努力,爭取也成為我校的榮譽校友。”

“優秀校友,怎樣才能評上呢?”尹澤抓著雞屁股,有些敷衍的問。

“沒有很嚴格的標準,隨便拿個諾獎,穩上的。”大西川介說。

“那我還是拍戲吧。”尹澤呵呵一笑。

“非常好!那以後還有這樣的機會!你可不能推脫呀!”大西川介振聲。

尹澤齜牙咧嘴,他覺得以後不能隨便接話,而且還是文學家的話。

“唉,慶應的老頭跟我抱怨呢,說甚麼我搞小動作,蹭他們學校的勵志考學例子。哪裡有小動作?我明明舉的是我校自己的勵志例子啊?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明示過我校的例子。”大西川介神秘微笑,“是觀眾自己看完電影后,去搜的嘛。他們還管得著觀眾搜甚麼?”

可是這對劇本的雙贏計策,好像當時是我提的想法。夏目健三看了一眼手裡的雞頭,終究忍住了,沒說。

“師兄,喝兩杯不?”尹澤沒有把那些放在心上,只覺得雞屁股味道不足。

“喝。”夏目健三點頭。

一會兒後,尹澤端著兩杯可樂回來。而這也正是夏目健三想喝的。兩人有些默契。

“幫我去續一杯水。”大西川介說。

“剛剛怎麼不遞給我?”尹澤奇怪。

“沒辦法,我就是現在才喝完。”大西川介很坦然。

夏目健三扶額,真是年齡越大,越像小孩子。

吃完過後,三個人又一路回到院長辦公室。剛進門,夏目健三就輕車熟路的翻出茶几下面的水果,分給師弟。

“這不好吧?”尹澤禮貌的說。

“這就是我送的。”夏目健三淡淡的說。

他們先前吃飯,吃的都意猶未盡,當下也就剝起了橘子。

“過來,我這有本書,你看一下。”大西川介說。

“嗯?”尹澤聞言,手裡握著橘子走過去。等回來時,剛剛剝好的橘子沒了,換成了一本書。

“寫的挺不錯,作者和健三一樣,是直木賞的得主。”大西川介順手吃上一瓣橘子,就當飯後小點了。

“《編舟記》?”尹澤看了看書封。

“學海無涯苦作舟,講述的是編撰辭典的故事。”大西川介說,“小說始終圍繞眾人在編輯室裡耕耘的過程,這個過程並不有趣,反而很枯燥,但小說的總體結構很緊密,以靜止的文字描寫靜止的故事,卻給人灼燒的熱量,蠻好的。”

“以題材而論,確實挺少見的。”尹澤翻了幾頁。

“文字的世界猶如汪洋大海,無論如何也難以達到完美的彼岸,因此,修改到懊惱甚至絕望也是文字工作者的日常。”大西川介點點頭說。

“光這樣說,你應該體會不到吧。我們生活中習以為常的常識,其實想解釋起來,還蠻難的。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解釋一下‘右’這個字。”大西川介笑了笑。

“右?右手的右?”尹澤抬頭。

“嗯。”大西川介點頭。

“就是,這邊啊。”尹澤動了動右手。

“面朝西邊時,朝北的方向,即為右。”夏目健三淡淡的說。

“‘北’又如何解釋呢?”大西川介饒有興趣的問。

“面朝西邊時,右邊即為北。”尹澤確信。

“我建議讓校長進行改革時,他也是這樣踢皮球的。”大西川介深以為然。

“面對指標時鐘文字盤的時候,從一點到五點的方向為右。”夏目健三隨手從書架抽出一本書開啟,淡淡的說,“翻開這本書時,偶數頁面為右。”

“數字10的0所在的方向為右。”尹澤也想到一個,“此外,物理學裡,也存在一種絕對的左右概念。”

“是的。但僅僅一個常識般的‘右’,也要嚴謹思考才能有一個好的解釋。倘若換成一個概念意義的詞語呢?例如‘戀愛’,我們要如何用自然科學解釋,而其解釋,又如何令不懂專業學科的普通人也能領會呢?而這樣的詞語,在我們的社會中,茫茫如海啊。”

大西川介拿起一本桌上的工具書說。

“辭典。這是橫渡詞彙海洋的船。人們乘坐辭典這艘船,蒐集漂浮在漆黑海面上的點點星光。只為了能用最恰當的措辭,準確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傳達給他人。編撰辭典,是一件很小眾,無人關心,卻有無數工匠兢兢業業,熬骨瀝血為之奉獻的事。”

“像這樣的船,只打造一艘是不夠的,因為詞彙會緊跟社會發展而變化,所以就要有無數這樣的船。這也是人文科學的浪漫與魅力,它會伴隨人類文明一起進化,只要文明尚存,它便無窮無限,我們驅趕星辰,它就在星屑之中,我們沉眠深海,它就埋於黑暗。”

大西川介放下工具書,長長一嘆。

“以前,我也常常接到邀請乃至懇求,參與到編書工作之中。他們之中,有的編纂倡導者還沒等到辭典落成就辭世了,因為這件事,太耗時間了。三省堂出版的《大辭林》就整整花了28年。”

被這樣一說,尹澤當真從老人身前那本厚厚的工具書中,感受到一股宏偉的心意。

“是不是感覺老師剛剛彷彿發著光,20年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夏目健三踱步過來,輕笑一聲。

“健三,你說甚麼呢?”老人皺眉。

“我說老師還挺硬朗,胃口仍舊很好。”夏目健三恢復平淡的苦臉。

“放肆!這是甚麼混賬話!”老人生氣,像拿劍一樣,拿起一把大戒尺。這可是他塵封的神器裝備。

“話說,為何突然要我讀這樣一本書呢?”尹澤有些好奇。

“是啊,為甚麼呢?”夏目健三同樣問,心裡卻有點譜。

“松竹株式會社,有意將它改編為電影。”大西川介坐下,吃橘子,揮揮手說,“是部很有意義的作品,你去試鏡吧。”

“這麼突然?”尹澤一愣。

“你拍戲也就這幾年罷了,多留些值得回味的作品自然更好,這部影片,也能讓大眾瞭解一下我們文字工作者的所想。”大西川介眯起眼睛,“還是說,你其實只是想和漂亮年輕的女演員親近,拍點那種工業糖精,趁機動手動腳,抱一抱,親一親,玩疲倦了就美其名曰不在乎名利,轉頭跑去畫畫怡情度日?”

“怎麼又在說親女演員的嘴巴了?”尹澤澄清,“我無此意啊!”

“這麼具體?你果然在想年輕女藝人的銀幕初吻!”大西川介拍桌。

“甚麼話甚麼話,我甚麼人還不清楚嗎,別說銀幕了,我當主演、配角,拍的那可全都是文藝片啊,就《墊底辣妹》算一部商業片,還是勵志的。配動畫,也都是文藝向居多。”尹澤痛心陳述演藝經歷,是的,相當痛心。

“嗯,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那這部片子,你用心一點對待吧。”大西川介點頭。

“那我加油吧。”尹澤撓頭,他倒也不是不想做,這麼可愛的老人家既然能高興,他又何樂而不為呢。而且正如老人所說,自己倘若真能留下一些作品,也是好事。

活著,正是在與離別做對抗。

“放心吧,我會給你爭取到一個試鏡的機會。好好發揮,天才演員。”夏目健三拍拍師弟的肩膀。

PS:推一本書友的作品,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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