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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八十六話 瞳孔中的暗殺者

2023-11-26 作者:匿友小塵

羽田悠馬一條毛褲腿橫在另一條毛褲腿之上。

一手百無聊賴的切著電影片道,一手點著手機,眼皮不經意間打架,再一會估計就得睡著了。

過年的熱鬧勁結束後,就是清閒和慵懶。連公寓外馬路上不絕於耳的喇叭聲都少了許多,號稱不夜之城的東京在這幾天也消停了下來。

已非校園生,而是職場人的他打了個哈欠,最後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一年剛翻篇,你不趁休息出去玩嗎?”羽田悠馬轉頭,看向茶几邊正在剝橘子讀雜誌的家姐。

“幹嘛?你想跑出去啊?”羽田真理翻過一頁,頭也不抬,“先說好,我不會給你零花錢的。我記得你不是拿了好些紅包嗎?”

“嘁……怎麼一來就談到錢的事,多俗氣。”羽田悠馬歪歪頭,話中有話,“我這是在替你考慮,大好節假日,怎麼能呆坐於家無所事事呢?”

“挺好的啊,又不累,無聊就睡覺,有甚麼比虛度光陰還愜意的事嗎?”羽田真理淡定的說。

“同樣是消磨時間,歡樂時光不比發呆出神更好?”羽田悠馬循循善誘,“在新年之際約上朋友在素雪空明的城市裡走走逛逛,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你到底想說甚麼?”羽田真理放下雜誌,眼中有質問之意。

“沒甚麼,就想問問,你要不要約上某位前輩一起玩玩。”羽田悠馬吹著口哨。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羽田真理翻了個小白眼。

“我也是為你著想啊,雖然社內都把他叫做‘小羽田’,各方面都遜色我幾分,但確實也算一表人才,能力也有一點,這物件,能處。爹媽見了之後,想必也不會心生反對的情緒。”羽田悠馬搖頭晃腦的說,這下已是亮牌明示。

“就你?”羽田真理懷疑。

“我與他有無關係,歸根結底,還得看你與他有無聯絡。”羽田悠馬嘆氣,聲音透著謀劃後的些許疲憊,“趁時光正好,早點多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別人很忙的,肯定有自己的安排。”羽田真理想了想,又重新看向雜誌。

“他?忙?”羽田悠馬冷笑,連他經紀人怕是都不敢這麼說罷,於是再次問,“所以你到底想不想出去玩?”

羽田真理注視著這個小老弟,然後回過頭,不經意地點點頭。

“那就收拾一下,穿好衣服,我們出門吧。”

羽田悠馬得到準確回覆,雙眼中的睡意頃刻間消失,他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頂天立地,宛如期許已久終於迎來拔劍一刻的英雄。

“什,甚麼意思?”羽田真理一臉疑惑。

“實不相瞞,我在半小時前假借你口,透過line和他聯絡了,現如今他正完成初參,打算去附近玩耍,我便表明了姐弟二人想加入,共同參與活動的意願,他於是把店鋪地址也發來了。”

羽田悠馬摩挲著手指,眼睛微微眯起。

“我已完成佈局,我們現在出門,正是時候。”

“你代表我,也不跟我說一聲啊?”羽田真理驚住了。

“自古以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大多都是先斬後奏的。”羽田悠馬名士氣度地一揮睡衣袖袍,“老姐,選擇吧。是繼續在這看無營養的綜藝回放,還是製造僅有的人生回憶,你自己選吧。”

“……”

羽田真理生無可戀地把雜誌往臉上一蓋,沉默了好一會,才坐起來去找衣服。

不過由於此時小老弟迎著冬陽屹立,歪嘴而笑的陰險模樣怎麼看怎麼煩人,所以手中的雜誌頓時化為鎖鏈飛鏢劃過空氣擊中他的胸口。

羽田悠馬捂住並不存在的方塊胸肌,哦嗚嗚的跪倒在這恩將仇報的滅親舉動之中。

然而即便是這樣,親弟弟也不忘在背叛的深淵裡善意提醒。

“老姐,你整理的快點,我們別晚到太久了。”

“你知道女孩子出門有多麻煩嘛。”羽田真理有些羞惱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電熱水器正在嗡嗡啟動,看樣子還要洗頭髮。

“……”

一行人從神社離開,步行前往附近的商業街。

「七支刀線下桌遊店」?

尹澤抬頭,看清了懸在上方的時尚LED牌子。

這店名還挺有創意的,道出了競技遊戲的多元和爭殺元素,也不知道店主是不是看過古龍老師的《七武器》,才有的取名靈感。

島津信長也不言不語地抬起頭……這店名還挺有創意的,道出了宿命和常人面對終末的抗爭無力,不知道店主是不是從俄狄浦斯王、落鳳坡和GalGame裡取得的靈感。

尹師傅初入,便感覺到了格調二字。主工業風的設計,大塊面的空間分割,柔和光源的佈置,高純度色彩的桌椅和時尚牆繪的點綴,以及環繞在空氣中舒適不悶的暖氣與純鋼琴的配樂。

“看起來面積頗大,裝修很是精緻啊,想不到還有這種寶店。”

男人連連點頭,這種場所,才配的上他縱橫遊戲界的絕世高手的美名啊。

“大家稍坐,我去前臺,安排專案。順便你們也可以說說,想玩甚麼?”尹澤問。

“搓麻將。”島津信長首先發言說。

“你提議的牛頭不對馬嘴,哪有人特意來這搓麻的?而且我們人這麼多,一桌根本坐不完。”尹澤不滿。

“那就兩桌,主要是安全。”島津信長在“安全”二字上加大了語氣,這也用盡了他最後一絲善良和人性。

“分開坐就不熱鬧了,又不是走親戚,我們年輕人就該玩點年輕人的。”尹澤堅定。

“那好吧,聽你的。”島津信長妥協著,也釋然了。

“我想玩飛行棋……可你們應該不感興趣,所以聽你們的吧。”松田真誠說。

“我不挑的,我都可以。”佐倉澪音很瀟灑,也開始無所謂的說。

“我還是第一次跟朋友玩這類東西,不管哪方面都是新手,要勞你費心照顧我啦。”種田梨紗溫和一笑。

行吧。

估計還沒到的那三位都是一樣的想法,那就一切從簡吧。

點完飲料和小吃,交完錢後,男人來到琳琅滿目的遊戲盒架子區域前。不得不說種類繁多啊,角色扮演的、下棋的、策略的、解謎的、對戰的、可以爽快特殊召喚青眼白龍驅散無盡黑暗的……

咦?

男人的視線忽的一滯。

《漆黑轉生幻想·龍息殺機》??

男人在看到這個厚盒時整個人都一震,再看著盒面上那極具史詩感的廣告圖,紅龍張開荊棘般的雙翼懸在天空,騎士持著寒雪似的長劍,火光照耀遍曠野和城堡,連騎士的秘銀甲冑都染成通紅。

“……”

聽聞過這東西有桌遊,今天還是第一次見。

尹澤如同賊娃子似的,小心翼翼左右四顧,在保證周圍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悄悄把那個潘多拉的魔盒抽出來,再費心地藏到櫃架的最後最深處,並用其他遊戲重重掩蓋好。

真是太可怕了,還好防範意識頂級,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似我這種永遠不會誤入險惡絕境的求生猛男,是堅決不會作死的。

放到恐怖片裡那就是永遠不當好奇心驢友,不逛古怪深夜論壇,不夜宿山村古堡,不玩試膽比賽,任憑再媚的女鬼都找不到一丁點下手的機會。

尹澤長舒一口氣。

“前輩哥,你在幹嘛呢?”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男人虎軀微震。

“這不是小老弟嗎?來得好快啊,怎麼不跟大家坐著聊天呢?”尹澤秒速回頭,看清羽田悠馬的臉,戰術性的往左移動,擋住了架櫃。

“我也想來看看遊戲,你剛才翻甚麼呢?”羽田悠馬很禮貌的問。

“沒甚麼,只是在找東西而已。”尹澤笑著說。

“唷,哥找甚麼呢,弟替你找找?”羽田悠馬關心的問。

“不用,已經找著了,行了,我們一塊過去吧,別讓大家等久了。”尹澤隨手拿了一個卡盒,前哄後引的愣是拽走了小弟。

回來後,發現飲料與小吃已經擺好了,羽田真理也到了。

“不好意思啊,突然就要說出來跟你們一塊玩。”女孩有些歉意的說。

“沒關係的,而且大家像這樣聚在一起,好像也就只有上回去兒童遊樂園了吧?”尹澤有些感慨,“平日裡應該多走動走動的。”

“你們一起去過遊樂園嗎?”種田梨紗好奇的問向離自己最近的佐倉同學。

“是啊。”佐倉澪音點頭。

“……為甚麼要去兒童遊樂園?”

“這,這個,可能是鄙社的社風所致吧。”

“有點想不出來啊,結果怎麼樣?玩的開心嗎?”種田梨紗自然而然的問。

“……姑且留下了很棒的回憶。”佐倉澪音抿嘴,模糊不清的說。

“這樣啊。”種田梨紗點點頭。

“在座的各位除了種田小姐外,都互相認識,所以就不再做自我介紹了哈。至於關於種田小姐,就在之後的遊戲裡逐漸建立友誼吧,她是個很棒的人,一定可以跟大家愉快相處的。”尹澤微笑,同時他這才注意到自己順手拿的是狼人殺。

“你們平時有誰玩過這個嗎?”尹澤舉起手裡的盒子搖晃。

出乎意料的,除了島津信長,大部分人都是搖頭。

“只是聽過,沒接觸過。”羽田真理說。

“看朋友們玩的很開心的樣子。”種田梨紗說。

“不會。”羽田悠馬更是言簡意賅。

“那就只有你和我熟悉一點,誰來做上帝?”尹澤看向島津信長。

“我來吧,我怎麼能搶你局中人的身份呢。迷途的羔羊啊,我一定會親眼見證到你的最後。”島津信長此時的面龐還真帶上了幾分神性的祥和氣息,那是超脫的悟性和平等對待幸福與絕望的仁慈。

“……那就你來吧。”尹澤有些不適應此人突然間的超凡入聖氣息,低頭拆盒,想了想又說,“大家都不太熟,那就把規則改簡單些?”

“你請的客,你說話。”島津信長如同神父般雙手交疊,很是從容。

“行,除開一個羽化登仙的神棍法官,我們有6個人,勉強夠,2個在月圓之夜嗚呼的壞蛋、2個平民和2個超能力者。就不要選警長了,這是我流の減肥寢室版本。玩遊戲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大家以為呢?”尹澤問。

每個人自然都是點頭稱好,松田真誠更是對這種團體活動分外期待,摩拳擦掌,似乎想要好好表現一下。

“平民倒完或超能力者倒完就分輸贏吧?不必咬盡殺絕吧?”島津信長拿過卡盒,再確認了一下規則,最後精簡的挑選出預言家和女巫,“卡面上有簡介,拿到後自己看,玩兩把就大致懂了。”

卡片分發完畢。

“我嘴巴比較笨,到時候看你們表演了。”羽田真理牢牢的護住身份卡,提前說。

“姐啊,你咋還緊張上了呢,線下游戲就是為了增進感情的,輸贏不重要,就是失誤了,大家都是熟人,也不會苛責的,說不定還能鬧一些善意的笑話,給生活增添色彩。”羽田悠馬說著轉過頭,笑得很陽光,“前輩哥,你說是不是?”

“正是,正是,小老弟真是越來越成熟穩重了啊。”尹澤滿意的點頭,“所謂的發言環節,當成聊天就好啦,藉著遊戲輕鬆又愉快的氛圍,大家提問和回答,增進情誼吧。”

“差不多了吧。都閉眼吧。”島津信長示意遊戲開始了,甚至不惜動用起聲優的嗓音本領,低沉幽幽的說,“天黑請閉眼。”

每個人都默默閉上眼睛,或是垂頭,或是以手遮面。

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狼人請睜眼——”

松田真誠謹慎的睜開眼睛,很快就發現了對面的某人也是睜眼狀態。

厚道人的第一反應是這把有高手隊友,應該是穩了,但旋即就想到不應該有如此的功利心理。

“狼人請互相確認——”

松田真誠於是和摯友對上了眼神,然後就愣住了。

那是何等嗜血狠厲的視線,蘊含的意義十分簡單粗暴,分明在無言的說著。

——‘殺誰?!’

尹師傅掃視他人的目光猶如注視不含生氣、純粹的果腹食物,前一分鐘還是純良正直的社會好青年,下一分鐘直接沐浴月光之力,不受控制,開始渾身長出根根紅毛。

松田真誠一時失語。

“狼人請決定要吃哪位——”

善良之狼和嗜血雙面狼沉默了半會,幾秒後就見到那頭雙面狼無聲的指指自己。善良之狼愣了幾秒,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最後仍無奈的點頭。

打個純純新手局還要自殺搏他個光明未來?何等的勢利啊,不愧是伺服器裡臭名昭著的江湖敗類。

島津信長見了都直搖頭。

“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佐倉澪音悄悄的挪開覆住臉蛋的雙手,眨眨眼。

“預言家要查誰?”

佐倉澪音的眼睛靈動地轉動著,不假思索指向某人。

“拇指是好人,小指是壞人。這位是這個——”島津信長伸出小指,揭開了雙面勢利狼的老底。

佐倉澪音一副果不其然,如我所料的得意表情。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懷抱雙手的羽田悠馬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表情冷漠無比,彷彿之前和前輩互相認同的友誼主義是虛空大夢一場。悠馬君的眼睛裡藏著旁人難以理解的火焰。彷彿甦醒的不是善良的巫師,而是不存在的第三頭紅毛狼人。

“你有一瓶毒藥和一瓶解藥。他死了,要救嗎——?”島津信長以絕對公正的口吻指著閉著眼,面容如同彌勒佛善良含笑的某人。

羽田悠馬抱著手,漠然的投去視線,然後不知心中所想,十分高深莫測的笑了,堅定的搖搖頭。

“……要毒殺誰嗎?”島津信長保持著上帝的威嚴。

羽田悠馬稍微皺起眉頭,快速的環視了一圈,旋即聳聳肩,很是隨意的靜默指向松田真誠。

“……”

“女巫請閉眼。”

“天亮了,請睜眼——”

眾人睜開眼睛,大家高高興興的看著彼此,很融洽的樣子。

“那麼就從我先發言吧。”尹澤振聲,然後故作失誤的摸頭,“哦對,先要公佈一下昨晚誰被卑鄙的狼人迫害了。”

“好人勝利,遊戲結束——”

島津信長捂住臉,嘶嘶的在抽氣,不知道是在憋笑還是在咳嗽。

尹師傅和松田真誠同時愣住。

正準備大展神威的佐倉同學也怔住。

唯有羽田悠馬挑眉,在幾秒後反應了過來,他本來想剋制一下的,但顯然太年輕,不像島津氏那樣擅於養氣,直接“哈哈”了出來。

就是這一瞬,就是這短短的一瞬。

男人以超絕的思考速度覆盤一切,目光跨越好幾個身位,如劍般的鋒利,筆直的鎖住了小老弟。

“這把沒甚麼參考性,先開第二把吧。”島津信長捋順心情,打亂卡片,重新分發。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羽田真理和種田梨紗睜開眼睛,兩人互相都睜大眼睛,有些驚訝,然後又禮節性的笑笑。

“狼人請確認隊友。”

“狼人要吃誰——”

兩個新手一時間摸不準,最後還是羽田真理乾脆就近指了自家小弟,種田梨紗見狀也點頭讚許。兩人都是初次見面,在做出選擇後,又是互相微笑表示善意。

“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尹澤先是解除了彌勒佛の假面,恢復到陰沉の梟雄狀態,再逐漸睜開眼睛。

“預言家要查誰?”

男人冰冷一笑,毫不猶豫的指向較遠處的,抱著手擱那耍酷的羽田悠馬。

“小指是好人,拇指是壞人,這位是這個——”上帝永遠都在比小指。

男人皺眉,似乎對方是好人的結果並不合他的心願,但又只能接受這樣的天命。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羽田悠馬再度開眼。

“你有一瓶毒藥和一瓶解藥。他/她死了,要救嗎?”島津信長直接指著女巫本人。

羽田悠馬似乎沒有想到這夜會是自己中招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表情裝作純真而懵懂的某前輩,眼中透露著濃濃懷疑的神色。

這個村規減肥版,女巫是可以自救的。

——但是沒有必要。

羽田悠馬堅定搖頭。

“要毒殺誰嗎?”

羽田悠馬又一次指向那個人。

“女巫請閉眼。”島津信長深深捂臉,“天亮了,請睜眼。”

大家重新迎接光明而又有希望的一天,預言家滿臉的自信,他看上去要開始操作了。

接著就聽到。

“神職覆沒,狼人勝利——”

尹澤表情凝固住。

羽田真理和種田梨紗同步的驚呼。

“?”

羽田悠馬此時已經知道自己做了甚麼,下意識表情扭曲,但很快又控制住了,試圖也做出無辜的模樣。

可惜這短暫的變臉被某人死死抓住了。

“羽田小兒!你欺我太甚!”男人拍案而起,氣憤填膺,“把把欺負老實人,你是潘金蓮轉世嗎!”

“我的放毒是很客觀的,在機率學上是完全合理的。”羽田悠馬沉聲說。

“沒有發言機會,你讓我喝飲料獨自坐牢嗎?”

“你怎麼老提輸贏,難道主旨不是歡樂嗎?你忘記兩局遊戲前我們的友誼了嗎?”

“我不幹啦!我豈能跟你這樣的愚民做隊友!”

他們為甚麼要吵架?

松田真誠還沒有理清狀況,一頭霧水。

“哎呀,兩兄弟安靜,不要再吵啦。”

島津信長站出來勸說。

“大不了我再額外叫幾份濃汁炸雞塊,吃好喝好,充沛下心情。換個專案玩吧,這個遊戲對於你們這樣的碳基生物而言還是太落後了。”

“你說話算話?”尹澤登時反問。

“肯定啊,你們水準太高了,不說是世所罕見,也是狼狽為……”島津信長感嘆。

“他是問四份濃汁炸雞塊。”羽田悠馬補充。

“哦,真的。”島津信長及時住口。

“好,我們玩點其他的。仔細一想,我們這個隊伍根本不適合這種爾虞我詐的競技類嘛,應當來點休閒的。”尹澤和善的說。

來了。

激將後。

主導權的轉接點。

“前輩說的是,不如就來玩國王遊戲吧。”羽田悠馬徑直說。

“你?”

好好的玩那個作甚麼,有些居心不良啊,尹澤乾淨利落的拒絕了。

“不行,不玩那個。”

“也是……那不如玩社會學大富翁吧。”羽田悠馬似乎早有準備,被回拒後就立刻改口,把各退一步的策略玩得很好。

“沒聽說過,這麼小眾的東西,即便是這兒,也不一定有啊。”尹澤搖頭。

“沒事,我帶了的。”羽田悠馬輕描淡寫地一笑,從書包裡抽出厚厚的一盒。

“你還自帶?”尹澤驚異了。

“不好意思,來晚啦——”熟悉的聲音漸漸拉近。一身便服的日高愛菜找到他們的座位走來,邊走邊解開厚厚的圍巾。

“另一位前輩也到了,正好。”羽田悠馬滿意的說,“那就讓我們開始人生模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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