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內幾大強匪窩都被抄了,柳柊可以放心地發展整個青州了。
青州靠海,但漁民的生活並不好過。
古代沒有保鮮的方法,海鮮都很難運到內陸。
漁民只能曬鹹魚幹還錢。
但這鹹魚幹真的不值錢。
柳柊將蝦醬海鮮醬的製作方法拿了出來,開辦了工廠,收漁民打撈的海鮮,製作成醬,再運到內陸,高價賣出去。
柳柊還教授了漁民在近海處人工養殖海蚌,取珍珠換錢。
漁民的生活提升了一大檔次。
而其他百姓,柳柊教授了他們科學種植,使得農田產量提升三四成。
百姓們交稅後,剩下的糧食足夠他們一年的嚼用。
雖然不足以吃飽飯,但也不會餓死人。
百姓們已經很滿足了,沒有人再願意落草為寇。
柳柊還開辦了一些作坊,提供那些喪失土地的人做工賺錢的機會。
當然,這些作坊不能在柳柊名下,否則會被朝中那些無事都要生非得御史彈劾。
柳柊將李應叫了來,而李應還帶來了兩個年輕人。
分別是祝彪與扈成。
祝家莊、扈家莊和李家莊是獨龍崗的三大地方豪強,守望相助,結成聯盟。
李應投效了柳柊,這些年讓李家莊發展得越來越好,另外兩家看得羨慕不已,找上李應,想請他牽線,他們也都想抱上柳柊這個大腿。
對於他們來說,一州的知府,可不是大腿嗎?
柳柊接見了兩人,接受了兩家的投靠。
對於這兩家,柳柊沒有多少惡感,反而覺得他們都是冤大頭。
就是因為擋了梁山的路,就被梁山攻打。
扈家莊的人幾乎都被李逵殺光了。
可憐扈三娘不能為父兄報仇,還被逼嫁給一個色鬼。
如今王英已經死掉了,扈三娘不用嫁給這麼一個噁心的玩意兒了。
柳柊給三家都分配了活幹。
柳柊將紡織機的製作方法給了扈家,讓他們開辦紡織廠。
他將琺琅彩瓷和青花瓷的燒紙方法給了祝家。
青花瓷雖然在唐代就出現了,但技術成熟卻是在元朝。
現如今世面上雖然有青花瓷,但數量並不多,精品更少。
精品的價錢不用說了。
而琺琅彩瓷出現在清康熙年間,宋朝的時候根本沒有這樣的彩瓷。
祝家將兩樣東西生產出來,那絕對大賺特賺。
至於李家這邊,柳柊給了李應幾張圖紙,是製作滑板腳踏車三輪車的圖紙。
滑板這種娛樂工具,想來會有不少人喜歡。
柳柊之前讓人做出了兩個樣品,結果武松和花榮幾個人玩瘋了。
實際上,柳柊暗地裡交給李應這個心腹另外一個活計。
他讓李應在偏僻無人的海邊建立鹽場,曬鹽後進行販賣。
這才是最賺錢的生意。 當然,這若是被朝廷發現,是要掉腦袋的。
李應是天生的資本家,完全符合馬克思在《資本論》中的話:“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資本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資本就挺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他直到這鹽曬出來後會有多大的利潤,根本就不願意拒絕。
即便這是提著腦袋做活,他也幹了。
此時,孟州那邊的訊息傳過來了。
孟州知府聽了柳柊的話,派人去調查十字坡。
張團練接到這個任務,並不如何重視,想著一個鄉下酒鋪子,有甚麼可查的。
他正好沒事,便帶人親自跑了一趟十里坡。
本以為是一趟輕鬆之旅,出去遊玩一趟,喝喝酒吃吃肉——知府沒有告訴他十里坡經營的是人肉,主要是知府被噁心壞了,不想說出來再噁心自己。
結果,他們一行被孫二孃和張青當成肥羊,一把蒙汗藥下去……
孟州知府知道張團練親自去調查十里坡,結果一去不回,便確定柳柊的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他立刻點兵讓人包圍了十里坡。
張青孫二孃他們的身手只能算中等,能打過蔣門神的水平,但面對成百的官兵,他們可不能像李逵一樣兇惡大發地殺出包圍圈。
這夫妻兩個被官兵抓住,他們的手下店小二則都被官兵殺了。
官兵在廚房中發現張團練的人皮,而蒸籠裡面蒸的是用張團練的肉做成的饅頭,丟在角落的是張團練的骨頭……
看到這些的官兵大多都吐了。
但這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官兵在酒鋪後面的屋子裡搜到了更多的人皮以及骨頭架,整個十里坡的土地下面幾乎都埋了人骨,挖出來後,至少有上百具。
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了,孟州的百姓都嚇壞了。
而十里坡附近的百姓更是嚇得上吐下瀉,生生磨得又死掉了幾個。
好些被害者的家屬前來認領屍骨,結果都分辨不出那具是自家親人的屍骨。
張團練還算好,至少骨肉皮一起放進棺材中下葬了。
百姓們全都跑到府衙門口,要求嚴懲兩個惡人。
京城也得到了訊息,趙佶聽到後吐了,下旨立刻解決張青和孫二孃。
不用等到秋後,兩個人便對送上了刑場。
不是痛快地一刀砍頭,而是對兩人行使了千刀萬剮的刑罰,讓兩人親眼看著他們的肉被一片片切下來,讓他們感受被他們害死的人的痛苦。
青州眾人知曉了事件全過程,武松魯智深還有些恍惚。
武松聽說過張青孫二孃的名字,以為兩人是江湖豪傑。
魯智深還跟他們夫妻一起喝過酒。
知曉十里坡的酒加了甚麼釀製後,魯智深也吐了。
兩個人過了好幾天才恢復過來。
之後,他們再不相信江湖傳言了。
對於所謂的江湖豪傑,他們也不完全相信了。
傳聞不如見面,以後結交朋友需要謹慎,要清楚那人的人品如何再確定要不要交往。
時遷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放心,這酒是扈家鋪子釀造的,絕對乾淨。”
武松和魯智深都是好酒的人,因為十字坡的事情,已經好酒沒有喝酒了。
聽了時遷的話,立刻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