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張母去廠裡請了假,就往山裡趕。
不過,他們沒有在懸崖下發現女兒的屍體。
兩人想著或許做夢是假的,女兒還活著。
至於兩個人一起做夢,不過是碰巧。
細心的張母就發現了被石頭遮掩了一半的髮卡。
那是張母跟女兒一起去商店的時候給女兒買的,她自然認了出來。
張母的眼淚水流了下來:“當家的,我們女兒真的、真的……”
張父:“我們一定要為女兒報仇!”
兩個人回到城裡,開始打探章家的訊息。
兩個人不是專業的打探人員,打探不到多少訊息,只知道章家的女兒下鄉了,其餘甚麼都沒有打探到。
晚上,阿飄又出現在他們的夢中。
兩人已經知道這真的是女兒的鬼魂,十分難過。
張母抱著阿飄大哭。
張父抹了把眼淚,將他們打探到的訊息告訴給阿飄。
阿飄疑惑:既然章雪本來就要下鄉,為甚麼要冒充她的身份?
柳柊藉著阿飄的眼睛和耳朵聽到張父所說的話,傳音給阿飄。
阿飄:“爸,你明天去知青辦問問,看章雪有沒有報名下鄉。”
張父應下。
阿飄:“爸媽,城裡近段時間發生過甚麼大事嗎?又或者即將有甚麼大事發生?”
張父搖頭:“沒有啊。”
張母拍了他一下,道:“有啊,你忘啦。下個月將舉辦工業部會議,會有首都的領導前來參加。”
柳柊想到一個可能,問:“章父會不會參加這個會議?”
阿飄:“應該會吧。”
柳柊:“我有一個猜測……”
阿飄:“甚麼?”
柳柊:“章家人的身份不簡單。”
阿飄:“這不是廢話嗎?章雪的親爹可是領導。”
柳柊:“我的意思是,他們是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害蟲。”
阿飄:“他們是、是特W?”
柳柊:“這是我的猜測。我想,章家父母可能想在這一次的會議中做些甚麼。他們不知道成功與否,便在行動開始前將惟一的女兒送走。讓章雪頂替了你的身份,即便他們暴露了,也抓不到章雪。”
阿飄抽了口冷氣:“不會吧?!”
柳柊:“讓你父母去公安局吧。”
阿飄:“啊?不是說沒有找到屍體,找公安也沒有用嗎?”
柳柊:“涉及到特w,公安同志一定會重視的。”
張父得到女兒的吩咐,第二天就去找了公安。
女兒鬼魂託夢的事情不能說,張父按照柳柊給他們編的理由告訴公安:他們在女兒下鄉的地方有認識的人,因此他們拜託那人照顧女兒。但那人發現叫做“張雪”的女孩子跟他們夫妻一點兒也不像,而且那個女孩子還不認識他!張家夫妻察覺到了古怪,詳細詢問那人後,知道是有人頂替了他們女兒的身份下鄉。
女兒離家的那一天,是一個叫做“章雪”的女孩兒來找她的,但最後上火車的就只有章雪一個人。
是章雪頂替了他們女兒的身份。
公安對兩人的報案很是重視。
他們可比張家父母敏銳,跟柳柊想到了同一個問題:章雪自己就能夠下鄉,為甚麼還要頂替張雪的身份?她成了張雪,那原本的張雪去哪裡了?很可能已經凶多吉少。而甚麼原因導致章雪殺人也要頂替別人的身份,只怕是因為她原本的身份有問題。還不是小問題!
公安也想到了特W這個詞。
他們懷疑的不是章雪,而是章家夫妻。
他們跟柳柊想到一塊去了,認為這章家夫妻會有甚麼行動。
公安開始調查這對夫妻,他們沒有打草驚蛇,只暗中盯著兩人。
果然有大發現,公安發現兩夫妻偷偷改裝跟人聯絡。
公安跟著與他們接頭的人,順著這條線,發現了好些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害蟲。
同時,公安也發現了他們的謀劃。
他們要破壞這一次的工業會議。
章父擔心會有意外,遂先將自己的女兒送走。
為了不讓人查出女兒的下落,他給章雪出了主意,讓章雪頂替張雪的身份!
公安同志立刻對章家父母進行了抓捕,並且分出了兩個人前往鄉下逮捕章雪。
當時,章雪在一群小夥子面前展現自己的魅力,然後表現出自己對柳柊的欣賞,挑唆小夥子們對柳柊的不滿與嫉妒。
柳柊不給她面子,她絕對不讓柳柊好過。
一群小夥子果然被章雪勾起了對柳柊的不滿,開始討伐柳柊。
他們的親孃走過來,揪著自家兒子的耳朵大罵:“你們就是比不上人家柳柊。至少柳柊不像你們這麼傻,被一個女人耍弄。”
村裡的姑娘們則對著章雪開罵。
男知青們沒有親孃管,依舊守在章雪身邊維護她。
鬧騰得不可開交。
公安同志就是這個時候進村的。
他們徑直走到章雪面前,開口:“章雪?立早章!”
章雪愣了一下,忙道:“不是,我是弓長張。”
公安同志:“不用狡辯了。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是章立文的女兒章雪。他已經被捕了,我們現在是奉命來抓你的。”
“不——”章雪尖叫,“我父母犯了事,跟我無關,我是無辜的!”
公安同志:“你並不無辜,真正的張雪已經被你害死了吧?”
章雪愣住了!
公安怎麼知道的?
公安同志:呵呵!這不是很明顯嗎?你沒有害人家張雪,怎麼會頂著人家的身份下鄉?
公安同志給章雪戴上手銬,推著人離開。
村民們都傻眼了。
年輕小夥子看得很是心疼,但卻不敢上前維護,畢竟那可是公安啊!
柳大伯上前,問道:“同志,請問張雪同志犯了甚麼事兒啊?”
公安同志:“她殺死了真正的張雪,冒名頂替。”
所有人齊齊抽了口冷氣,小夥子們更是一起往後退了三步!
這是朵食人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