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拿出了一份病例,“這上面清楚的寫著,他的神經受損,失去所有的記憶!”
所有的股東們,都在議論著。
見狀,男人接著道,“各位,大家都怕陸總,陸太太也是個狠角色,要不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我也不會站出來說這些。
我覺得陸總應該在家裡好好修養,等到記憶恢復了,再回來集團工作,這才是負責任的態度!”
“說得沒錯。”
另一個在一邊附和著。
他們今天就是要把回來公司的陸景南,給趕回去。
“說夠了沒有?”陸景南不緊不慢的開口。
“陸總,我也知道家裡女人太強了不好,但你不能拿大家的利益來開玩笑吧!”男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而此時,在座的股東們臉色都很微妙。
“拿著一張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病例,就想把我陸景南從集團裡踢出去?”陸景南臉上掛起了笑,“說你們是蠢貨吧,可你們又能坐在這間會議室裡。”
“陸總,別的不用多說,你就直接告訴大家,你失憶是不是事實?”兩人看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沒有退路了,只能扛到底了。
“不用著急。”陸景南溫和的笑了,會議結束了,答案自然會分曉。”
陸景南看了一眼那被傳來傳去的病例,“我不用靠這些造假的東西來證明自己。”
說完。
陸景南冷著聲宣佈,“股東大會繼續。”
他也沒有讓人,把那兩人請出會議室。
也沒有繼續在失憶的這件事情上做過多的爭辯。
股東大會就在怪異的氣氛裡,進行著。
二十分鐘後。
陸景南犀利的言辭和獨到的見解,打消了已經動搖股東們的疑慮。
失憶?
怎麼可能?
坐在那裡神一般的人物。
和以前的陸景南完全沒甚麼兩樣。
提出質疑的兩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坐立難安。
陸景南也不再理會他們,會議一下到中午的十一點半。
葉遠航提醒陸景南,快到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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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了。
陸景南眸光微涼,“現在還有誰有質疑嗎?”
眾人立馬搖頭。
“陸總,我根本就不信他們說的,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就是啊,我們對白總還是瞭解的,要真是您的身體有問題,她是不會讓你一個人出席會議的!”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這些話成了一道油鍋。
那兩個在油鍋裡煎熬著。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是這樣。
陸景南明明就是失憶了。
他們還找人,去確認過,陸景南確實是失憶了,而且性情大變,現在的他變得溫文爾雅。
難道.....
他恢復了記憶?
就這樣。
會議一直到兩點鐘的時候,陸景南帶著幾位副總和秘書辦的人,離開了會議室。
前後不過十分鐘
會議室裡的人,吵了起來。
“你們兩的目的是甚麼?”
“我們也是為了大家的利益著想,他是真的失憶了。”
“放你狗屁,你看他像是失憶的樣子嗎?”
“還為了大家的利益,這話可真敢說啊!”
“不用跟他們多說,他們想幹甚麼,白總和陸總自然清楚,放心,他們不會放過這兩人的。”E
兩人的臉色一白。
“我行得正,坐得端,我怕甚麼?”
說著,兩人起身怒氣衝衝的朝外走去。
身後的謾罵聲不絕於耳。
兩人飛快得往外走。
等出了k集團後,到了無人的角落裡,兩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其中一個崩潰的抱頭痛哭。
“怎麼會變成這樣!”
倆人鎮定下來後,快速的商量了一下。
立馬分頭走了。
而對於這裡發生的一切,白汐一無所知。
中午的時間點她如約的來到了,和秦蘭約定的餐廳。
餐寧從進門開始,就聞到了牛肉的味道。
服務生領著白汐前往包間的時候。
陸景南的電話就過來了。
白汐眼眉含笑的接了電話,“休息了?”
“嗯。”陸景南應聲,“我剛回到辦公室,看到你讓人送來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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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你老婆好吧?”白汐笑著問。
“沒有人比我老婆好了。”陸景南迴答道,“你到了嗎?”
“已經到餐廳了。”
說話間,白汐到了包間的門口,示意服務生不用管她這邊。
“那你好好招待客人吧。”陸景南溫和的說道。
“好,要老婆接你下班嗎?”
“老婆有空嗎?不累的話可以。”陸景南話語間有了白蓮花的味道。
白汐開懷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了,你好好吃飯,我進包間了。”
“嗯。”
電話結束通話後。
陸景南臉上的溫柔瞬間就消失了。
辦公桌前站的幾位副總。
他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拿了筷子,端起碗,慢條斯理的吃起了飯。
“陸總,那兩人怎麼處理?”葉遠航問道。
昨天陸景南在確認今天要用的檔案裡,就現在有問題了。
葉遠航馬上去查,發現,今天要分發下去給股東的都有問題。
他剛開始認為是下面的人做事不謹慎,還把秘書辦的人訓了一頓。
陸景南當時並沒有說會,只是讓他把檔案換回正常的就行了。
股東會議時。
第一個人站出來質疑時,葉遠航才明白,並不是秘書辦的人做事不謹慎,而是有人想要給陸景南挖坑。
葉遠航無法想象。
要是沒有發現問題,那兩人會怎麼攻擊陸景南。
要是被抓著失憶的事不放,只怕會是回歸失敗。
還好最後並沒有造成甚麼巨大的不良後果。
“他們不會蠢到雞蛋碰石頭。”陸景南吃著老婆準備的午餐,語氣卻冷得像臘月裡的冬天,“那份病例更是,不可能會外洩。”
“我都沒看到過!”葉遠航眉頭緊蹙。
陸景南在那邊的醫院時,葉遠航基本每天都會去。
也看過一些報告。
但那份病例他還真沒看到過。
“是身邊人出了問題....”陸景南其中的一個心腹副總說道。
陸景南的手頓了一下。
眼看向了那位副總,“你覺得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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