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南以為小朋友們都在學習,自己女兒的心裡有了壓力了。
可.....
“我們悄悄的出去,不要被他們發現了。”歐陽依依小聲的道。
陸景南被她這腦回路給整懵了一下。
隨後笑了,他怎麼能忘了,他的寶貝在快樂這一方面,永遠不會有壓力的。
他點了點頭,學著歐陽依依的樣子,小聲的說道,“我們悄悄的。”
緊接著,父女倆人貓著身子,出了院子。
最近蔣家的客人多。
月子裡要靜養,他們都在後面沒有到前面去。
蔣家很大。
離這個院子不遠處,就有一個藍球場。
這段時間,陸景南每天晚上都會帶著四個小朋友,到這裡來運動一下,活動活動。
父女倆運動完,往回走著。
到下坡處的時候,有一個球,直衝著歐陽依依過來了。
陸景南下意識的把身邊的歐陽依依往上拉了一把。
可父女倆人正好是個斜坡上。
歐陽依依猝不及防的被拉了一把後,腳下不穩,直接摔滾下了坡。
歐陽依依滾停了,茫然的坐了起來,額頭上,手臂上都滲出了血。
“囡囡!”
陸景南迴過神,連忙衝了下來,跪在了女兒的面前,看到歐陽依依額頭上和手臂上的血時,他臉色一下就白了。
“爸爸,我沒事的!”歐陽依依擺擺捭,可明明想要抬起雙手的,可是左手怎麼抬不起來了。
她錯愕的低下頭。
想要抬起左手,可這一用力,左手傳來了刺骨的疼。
白汐接到電話時。
急得從房間出來下了樓。
在一樓的廳裡到了歐陽依依。
“囡囡。”看著眼前額頭上貼著紗布的歐陽依依,心疼得緊。M.Ι.
“媽咪,我沒事,清平叔叔可厲害了,我都還沒眨眼,咔的一下就把我胳膊接上了,一點也不疼!”
歐陽依依說話時,眼眶裡的眼淚還在打轉。
白汐看向了賈清平。
賈清平說道,“沒事,就是脫臼了,額頭上擦傷了。都處理過了。”
“謝謝。”白汐由衷的說
:
道。
“沒事。”
白汐看向歐陽依依。
她寧願女兒受傷了受了委屈了看到自己時,能大哭一場。
“老婆,對不起。”陸景南臉色慘白,眼眶通紅。
“景南,你為甚麼要拉一下寶寶?”張婷婷接到通知時,忙放下手邊的事,跑過去,當時歐陽依依的胳膊還沒有接上,疼得直哭。
哭得她心都要碎了。
本來以為是意外。
剛好有傭人看到,說是陸景南拉了一把歐陽依依。
“我當時看到有球飛過來......”陸景南說話時,一直看著白汐,“我不.....”
“媽咪,你不能生爸爸的氣,爸爸是為了保護我才拉我的。”歐陽依依哽咽著說道,“爸爸手還沒有好,沒有力氣,不可以怪爸爸的。”
陸景南的神色更加的愧疚。
“媽媽沒有生氣,寶貝不要急。”白汐溫柔的擦拭著女兒的眼淚。
小朋友的面板很嬌嫩。
這小臉蛋上還有被草劃的小口子。
白汐心疼極了。
張婷婷他們一走出門口。
蔣盛明就說道,“你說你剛說甚麼呢?景南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太關鍵了嘛。”張婷婷說道,“突然拉一下,小孩的反應哪有那麼快啊,肯定會摔的。”
而一樓的客廳裡,悠然的火氣還沒有下來。
他一聽到說自家寶貝囡囡受傷了,他跑過去時,囡囡哭得撕心裂肺的,心疼死他了。.
現在外人都走了。
悠然不滿的開口,“那球過來了,你不會抱著她啊,非得拉她嗎?”
“舅舅....”
歐陽依依扯了扯悠然的手。
悠然紅著眼,“哼....他就是危險分子!”
“悠然,行了,他不是故意的。”白汐看向悠然,“你帶君君和囡囡還有那兩個小朋友,一起去吃點東西,他們應該餓了。”
悠然沒回白汐的,一把抱起囡囡,“君君,行舟還有康康,跟著舅舅走1"
可康康走出了門,又返了回來。
“太太,對不起,我也有責任,我應該和歐
:
陽依依一起去的。”
是他做錯,做得太過投入了,沒有注意到歐陽依依出去了。
“康康,你.....”
白汐想要說些甚麼。
可是康康卻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太太放心,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說完。
康康轉身就出去了。
白汐,“.....”
她捂著額頭,坐在了沙發上。
陸景南此時心裡慌得不行。
“老婆,我.....”
白汐抬起頭,看向陸景南,“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害得囡囡摔了。”陸景南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著。
“你先冷靜下來。”
白汐拉過他的手,握在手裡。
“你也是想要保護女兒的,只是你現在的身體不是你所能控制的。”白汐溫柔的說道。“再說了,囡囡現在不是沒事了,你要是恢復好了,一定能更好的保護好她的。”
陸景南看著白汐,茫然的問道,“要是我一直恢復不好的話,你會不要我嗎?”
白汐一怔,“你說甚麼呢?”
陸景南滿心的惶恐,除了囡囡今天受傷的結果之外,還擔心白汐會不會因為自己沒見有照顧好女兒,不要他了。
“你不會的,我也不會不要你的。”白汐抬手,摸了摸陸景南的臉,“景南,我們是夫妻,是愛人,也是家人,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的。”
陸景南紅著眼,緊緊的抱著白汐。
他的內心裡一直有被捨棄的恐懼,這種恐懼在他的內心裡,一直揮之不去。E
就算沒有了之前的記憶。
可一當有些事情一發生,這種恐懼就會將陸景南淹沒。
白汐在陸景南中午吃的藥裡,加了些鎮定藥物。
陸景南吃了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可他現在哪怕是睡著了,精神還是在緊繃的狀態。
眉頭也一直緊鎖著。
白汐坐在床邊上,指腹輕輕的將他緊鎖的眉頭推開。
坐了一會兒。
白汐就起身,到客廳裡打了一個電話給心理醫生。
把今天所發生的事,和陸景南的恐慌,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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