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
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日子。
陸景南把康復訓練安排在了上午,下午好去接放學。
他扶著白汐下車的時候。
正好看到了歐陽依依正在和厲行舟面對面的說著話。
不知道歐陽依依說了些甚麼,只是看到了厲行舟在點頭。
隨後,厲行舟從書包裡拿出了好些卷子遞給了歐陽依依。
歐陽依依一臉的我是誰,我在哪的表情。
把白汐給看笑了。
陸景南很不滿的說道,“這好不容易考完放假了,還要做那麼多試卷,多累啊!”
白汐攬著陸景南的腰身,“老父親想多了,小厲老師可是你女兒努力的目標。”
陸景南嘴上沒說甚麼。
可心裡卻在想,他的女兒不用這麼拼命的,家裡的錢她就是不工作,花幾輩子都花不完的。
不用她這麼辛苦。
歐陽依依一轉身,就看到了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爸爸媽咪。
“媽咪,爸爸!”
厲行舟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阿姨、叔叔。”
“看來小厲老師又是全年級第一了?”白汐打趣道。
厲行舟的臉紅了紅,“阿姨,我要去主任家吃飯,就先走了。”
“嗯。”白汐點點頭。
厲行舟叮囑歐陽依依,“你好好寫這些卷子。”M.Ι.
“嗯嗯!行舟哥哥,你記得哦,我們說好的,我要是年級第一的話,你要給我補習哦!”歐陽依依認真的說道。
“嗯。”厲行舟應了一聲音,扯著書包帶,轉身朝著學校的事門走去。
主任的家,在學校後門出去後,不遠處的小區裡。
“話那麼少。”陸景南是看厲行舟,哪哪都不滿意的樣子。
“爸爸,你也話不多呀!”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話剛一說完,自家女兒就護了起來。
陸景南,“!!!”
“囡囡,感覺考得怎麼樣啊?”白汐笑著,轉移開老父親焦慮的心態話題。
歐陽依依點頭,“行舟哥哥很厲害的,教了我好多的解題思路。”
“那等到成績出來後,媽咪要給小厲老師包個大大的紅包了!”白汐接話道。
“媽咪,我剛剛和行舟哥哥商量了,等我去當小花童回來後,就要跟媽咪還有乾媽去桐城生小寶寶了,我想讓行舟哥哥也去!”
頓了一下,歐陽依依好像怕白汐反對,立馬說道,“這個事,乾爸同意了的,乾爸說他家裡可大可大了,多的是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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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調皮,甚麼時候跟乾爸的關係這麼好了,都不和媽咪爸爸商量一下,直接就問了乾爸了?”
白汐點了點歐陽依依的額頭。
“因為那是乾爸家啊,當然要先問乾爸了。”歐陽依依一臉認真的說道。
“小厲老師同意了嗎?”白汐問。“
歐陽依依嘆息了一聲,”行舟哥哥說等我成績出來了再說。“
”走吧,我們去接哥哥了。“陸景南不想再聽到厲行舟了,直接跳過這個話題。
伸出手去牽歐陽依依。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陸景南已經可以不依靠拐仗了,只是走路會慢一些。
陸景南一手牽著歐陽依依,一手牽著白汐,開心的往車走去。
陸景南手上的疤,還是很明顯。
白汐牽著,忍不住用指腹撫摸著。
上車後,囡囡一直在說著學校的趣事,還說了老師宣佈了有關於席可馨出國留學的事情。
小孩的想法總是簡單的
囡囡所想的就是出國好,離得遠了,席可馨的家人就傷害不到她了。
她還跟席可馨做了約定,下次見面的美好期盼。
白汐和陸景南囡囡這麼開心。
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能讓她這麼開心,那麼這事就值得了。
他們一到君君學校門口,就看到君君被好些個同學圍著。
君君之前和白汐提到過,他不習慣這樣的相處。
但現在看來,他應該是適應了。E
白汐和陸景南牽著囡囡,站在遠處,等了好一會兒,等到同學們都走了。
這才放開囡囡的手,朝著君君走過去。
“哥哥!”悅耳的聲音響起。
君君立馬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臉上立馬有了溫柔笑意。
君君走上前,牽著囡囡的手,朝著不遠處的爸爸媽咪走去。
當在車上,君君說拿到了兩項最高的獎項和獎金時。
囡囡兩眼發光。
“這個競賽行舟哥哥也參加了!”囡囡看著獎牌說道,“這次還是哥哥贏了!哥哥真厲害!”
她驕傲的笑呵呵的說道。
陸景南老父親的心啊!
怎麼又是厲行舟那小子?
“小厲老師跟你說的?”白汐問。
囡囡晃了晃小腦袋,“不是,是主任在那裡唉聲嘆氣的,說獎金不多!”
厲行舟之前,一直靠著競賽的獎金生活的。
但現在拿回了自己父母的賠償金了,這個獎金也就不再像原來一樣的重要了。
再加上去年,他給囡囡做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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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費不少。
“他今年假期還給你補習嗎?”君君問道。
“要看妹妹最後是不是第一。”白汐有些無奈了,“人家是學習不好才要補習的,考年級第一了,還用補習的嗎?”
“媽咪,這叫活到老學到老,學無止境。”君君一臉正經的說道。
白汐和陸景南都哈哈笑了起來。
氣氛十分的快樂。
回到新湖居。
歐陽琛早就張羅好了慶祝大餐,等著自己家的寶貝們回來。
晚餐後。
白汐就收拾行李去了。
隨後她想了想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醫生。
她現在已經到了孕晚期了,長途飛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的,謝謝,我明白了!”
白汐剛跟醫生通完電話,陸景南就進來了。
“老婆,要不我們還是別去了,讓爺爺帶著囡囡和君君過去。”陸景南蹙了蹙眉,看著她的大肚子。
“沒事的,你看產檢一直都很正常,沒問題的,我剛剛也問過醫生了,沒事的。”白汐安撫道。
最近的陸景南很是焦慮,她的肚子越大他就越焦慮。
林佳佳跟她說了,說陸景南私下問過她,她生君君和囡囡的情況了。
那天回來就跟她說,要不就不要這個孩子了。
把白汐嚇了一跳。
從那之後,只要晚上她一動,陸景南立馬就會醒來,後面陪著白汐產檢了,還一再的問醫生。
醫生再三說,不會像之前那樣,才稍微的好了一些了。
“放心,我要是有不舒服,馬上就跟你說。”白汐親了親他,環著他的腰身。
陸景南嘆息了一聲,在床邊坐了下來,把頭靠在白汐的肚子上,“寶寶,你要聽話,不能讓媽咪難受,你要是不聽話,出來就打你屁股。”
說著說著,怎麼就威脅起來了。
白汐被他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
白汐一家四口就出發了。
囡囡小朋友一個晚上都沒睡,整個人處在興奮中。
但她並不是因為要當小花童。
而是,因為這是她和哥哥還有媽咪爸爸,第一次旅行。
他們一家人,第一次的旅行。
陸景南則是高度的緊張,一路崩著。
小心翼翼的,生怕白汐會不舒服。
私人飛機,終於在陸景南的盼望中降落在了機場。
許文靜帶著賈清平早早的就等在了機場。
一走出去,白汐就看到了,許文靜那活潑樣。
囡囡撒開腿就跑了過去。
“文靜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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