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佳眨了眨眼,“可能對外這麼說,顯得他重視我!”
白汐堅決的搖頭,“別人我不敢說,但蔣經年他想的是雖然當時求婚很順利,但在他看來他就是歷經了艱難才娶到你的。”
林佳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白汐突然想到了甚麼。
“那塊地...有點不對勁。”
“那塊地?經年說了是給我的聘禮。”林佳佳脫口而出。
“哦?是嗎?這麼好的一塊地就這麼白送了,還是自己送上門的那種?”白汐笑了笑。
林佳佳這時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他知道要買那塊地的人是我,故意自己送上門來的?”
“不然呢,雖然那地的位置不錯,但也只是一塊地而已,何必要蔣家小少爺親自過來談呢?”
“可是我之前問過他,是不是以前就認識我,他說過不是。”
“總覺得哪裡不對了。”白汐想了想,甩了甩頭,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林佳佳的酒杯,“還是等他忙完這幾天,你直接問吧。”
“也是!”林佳佳喝掉酒杯裡的酒。
她抬眼看了眼時間,“我要睡了,明天還有好些的事呢。”
“去吧。”
白汐看著林佳佳的背影,笑了笑。
她獨自一人慢慢地喝著杯裡的酒,一杯接一杯。
不知不覺的,酒瓶就空了。
她又開了一瓶接著喝.....
片刻後。
陸景南哄睡了兩個小朋友,到酒房就看到了臉色紅撲撲的白汐。
他快步走了過來,掃了一眼茶几上的幾個空瓶子,一、二、三???
“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啊?”
陸景南眉頭緊鎖。
白汐眼神迷離的看著他,笑了笑,朝著陸景南伸出了手。“
陸景南神色立馬變得溫柔,伸出手握著她的手,坐到了她的身側。
白汐靠了在了他的懷裡,“我就是喝一點。”
“你告訴我這是一點啊?”陸景南指了指茶几上的幾個空瓶子。
伸出手攬著她
:
的腰。“君君和囡囡馬上就要去上學了,你放心,那人遲早會出現的,我也會安排好安全方面。”
“汐汐,我想在君君和囡囡上學之前,跟你回一趟安城,我們一起去見見外婆外公和媽吧!”陸景南小心翼翼的道。
白汐的眼眸瞬間暗了暗。
她抬頭看向陸景南,問道,“你想去見他們?”
陸景南點點頭。
白汐垂下眼瞼想了想,“以後有機會吧。”
說完,白汐低頭吻上了陸景南的唇。
她並不想要陸景南再說下去的機會。
陸景南感受到唇上的柔軟,立馬回應。
桌上的酒基本上都是白汐喝的。
這幾年來,她的酒量還是練就的不錯的。
只是,今天喝的有一點點多了,整個人有些飄飄的,顯得一切都那麼的朦朧。
“陸景南,你頭還會疼嗎?眼睛還會看不見嗎?”
她從綿長熱烈的吻裡脫離出來,看著眼睛這個呼吸全亂的男人。.
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從前那般,他們在那麼多夜晚裡交融,無比的契合。
陸景南看著眼前眼神迷離的人,又吻了上去。
“回房.....”白汐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的理智。
陸景南挑了挑眉,笑了笑,“陸太太,撩火了就得滅,在哪撩的就在哪滅。”
白汐心下一驚。
他不會是想要.....
可不容得她多想,陸景南熱烈的吻了下來。
他一手攬著她,一手伸出去摸索到酒房門的遙控,直接將酒房門給關閉了,還按了斷電。
隨後扔掉遙控。
雙手緊緊的抱著白汐。
時隔幾年。
他們還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陸景南的吻從白汐的唇上落到了她白晳的脖頸處。
白汐輕吟出聲。
他的手伸進了衣襬,一路往上,在她的渾圓處停留,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著。
不知何時,兩人的衣物都被遺棄在了地上。
“景南。”白汐嬌吟出聲。
“老公在呢。”滾燙的手
:
指在兩處晶瑩的果實上挑逗著。
惹得她嬌呼一聲,下一秒,一處晶瑩的果實卻被薄唇覆蓋。
白汐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老婆,我愛你。”陸景南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
她的身體對於陸景南的撩撥,還是這麼的敏感,輕易的就被挑撥而起。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熟悉她身上所有的敏感之處,能輕易點燃她心底的火焰。
“汐汐...”他溫柔的撫摸著細滑的臉,充滿愛憐的吻一點一點的落在她的額頭,眼瞼,鼻子......
一寸一寸的向下吻去,動作溫柔,鋪天蓋地的吻過她每一寸的肌膚。
溫柔且細膩,霸道火熱。
而她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個細胞,都在迎合著他.....
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羞恥。
他們是多麼的契合。
這個男人最後卻跟發了狂一般的索取。
像似是要將她榨乾。
窗戶外面。
晨曦展露頭角。
白汐精疲力盡的趴在陸景南的身上。
額頭前的頭髮,已經汗溼了。
“陸景南,你確定你今年是三十多歲?”白汐無力的問著。
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了,怎麼精力還這麼好啊?
陸景南輕笑出聲。
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伸出手和她十指緊握,吻了吻她的唇。
“陸太太,你老公憋太久了,下次注意!”
白汐直接忽視他話語裡的驕傲。
老男人招惹不得。
太累了。
此時的白汐只想睡到天昏地暗。
沒一會兒。
陸景南趁著家裡一群人都還沒醒,趕緊抱著白汐回到了房間。
直奔浴室,溫柔仔細的幫老婆清洗乾淨,抱回床上。
白汐早就累得呼呼大睡了。
陸景南發資訊通知了一下葉特助,他今天不會去公司,有事明天處理。
隨後,他手機一扔,興奮得抱著老婆,親了又親。
盯著老婆看了許久,才入睡。
他等這一天,等得花都快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