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完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白汐的視線正盯著前面的大螢幕,裡面是龍雪蓮和歐陽明豐今天早上釋出的通知,九點準時公開歐陽琛的病情及情況。
同時,以直播的方式,讓大家看到歐陽琛的現狀,完全不存在歐陽婉睛所說的綁架或是囚禁情況。
白汐的眼睛一直盯著螢幕上那病床上的老人,龍雪蓮在那說些甚麼,她都沒有聽進去一句。
“他們還在這邊,並沒有轉移走。”白汐嘴裡呢喃著,“這說明了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這進裡。"
白汐只聽到龍雪蓮說了句甚麼醫生。
緊接著鏡頭轉換,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大背影,出現在了鏡頭前,白汐怔住了。
“大家不用著急,現在我請專家來跟大家說一下我父親現在的病情情況。”
陸景南看向了白汐。
“大家好,我是歐陽集團名下醫療的院長,接下來,我為大家說明一下歐陽董事長目前的一個病情情況以及治療的方案。”
這個會議持續了半個小時,對於歐陽琛的突發病情作了詳細的介紹,治療過程也交代得很詳細。
很快,在網際網路上就引發了爭議了。
有人說,“這太假了吧,非得人家報警了才來這樣做!”
也有人質疑,“說不定啊,就是歐陽婉睛想要回來爭家產,故意那樣做的,抹黑人家的!”
“我可不這麼認為,歐陽婉睛有多受寵,這個恐怕沒人不知道吧?”
網上各種的爭論。
再後面的事,白汐一句也沒聽進去,起身直接回了房間。
看著緊閉的房門。
悠然看向陸景南,“你不去看看她?”
陸景南無奈的搖搖頭,“讓她靜一下吧。”
“追查到了嗎?”陸景南問。
“沒有,這根本就不是當天的記者會,而是提前錄製好了的。”悠然挫敗的抓了把頭髮。
“他們知道我們有兩個駭客高手在,怎麼可能會自投羅網,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陸景南說道。E
房
:
間內。
白汐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浮現的是來了m國之後的事情。
全是和歐陽琛一起生活時的點點滴滴。
突然白汐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
她立馬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可對方一直無人接聽的狀態。
她輕而打了另一個電話出去。
對方接了,“elaine!”
這個人就是肖宇軒的特助華雲。
“華雲,肖總現在在哪裡?”白汐急切的問。
“肖總不是在國內嗎?他走之前有交代過,有任何事情都不必聯絡他,他說要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我這幾天也在聯絡他,可是聯絡不上。”
華雲語氣有些凝重,他知道出事了。
白汐腦子嗡的一聲響。
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宇軒說辦一件很重要的事,應該就是君君的病了。
可是他醒來後離開了啊,彙報的人說他回來這裡了的,可現在聯絡不上。
難道他也出事了?
白汐越想越慌,往房間外客廳走去。
陸景南聽到動靜看向她,一看她那慌張的樣子,連忙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怎麼了?”
“肖宇軒聯絡不上了!”白汐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陸景南蹙了蹙眉,他倒是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對啊,他那天不是回來了嗎?
今天的所播放的病情公開裡面,肖宇軒沒有出現啊。
按理來說在歐陽集團名下的醫療開這種記者會,難道不應該是負責人出面更加有說服力嗎?
據他所知,這幾年歐陽琛經常帶著肖宇軒出席公眾的場合和宴會。
可現在陸景南也顧不上這麼多了。
他看著白汐的樣子,有點怕她撐不住。
溫柔的哄著,“沒事的,他說不定是心情不好,去散心了呢。”
最後。
陸景南看著一直緊繃著的白汐,沒有辦法了,給她倒了杯牛奶,在裡面加了點安眠藥。
讓她喝了,他現在只想讓她休息一下,從來到這裡開始,她就沒怎麼合過眼,再這樣下去,還沒開始她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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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了。
因為藥物的作用,白汐很快就入睡了。
但白汐睡得並不安穩,直到半凌晨的四點多被噩夢給驚醒了,一睜眼就看到了睡著她身邊的陸景南。
白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陸景南睡得並不沉,時刻警惕著,在白汐醒來的那一秒,他已經醒了。
只是沒睜開眼而已,直到感覺到盯著自己的視線後,才睜開眼。
一睜眼,就和白汐的視線對上了。
下一秒。
陸景南湊了過去,親了親白汐的唇。
白汐,“.....”
“你醒了。”親完,陸景南說道。
“你怎麼在我床上?”白汐問道。
“我本來是想看看你的,沒想到睡著了。”陸景南迴答,“我去給你做早餐,囡囡說我做早餐很好吃呢。”
白汐示意了一下他的手臂,“得了吧,手都這樣了還是別折騰了。”
“今天股東大會,真的不用我一起嗎?”陸景南問。
白汐點點頭,“爺爺以後是要把集團交給我的,我要靠自己去拿下這一局,我要讓他們都知道我是甚麼樣的花瓶。”
“好吧。”看到白汐堅持的態度,陸景南只能應下了。
“你再睡會吧,我去做準備了。”
陸景南自然是睡不著了的,白汐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這一天,陸景南都在擔心害怕,因為肖宇軒的失蹤,她會生他的氣。
可他一直等,等到白汐出門。
她也沒提一句,還叮囑他,記得換藥。
“汐汐。”陸景南忍不了了,在白汐關上門的前一刻,叫住了她。
“怎麼了?”白汐看向他,疑惑的問。
“肖宇軒他......要不你罵我兩句,打也行。”陸景南沉著聲道。
他問過蔣經年了,他說夫妻之間吵架不是最差的結果,最壞的結果是連架都不願意吵。
所以,陸景南肯定,白汐不罵他,肯定有問題。
白汐堅定的問,“我罵你打你幹甚麼?這事跟你沒關係,如果真是他們下的手,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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