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葬禮現場的母子兩人,正一臉期盼著一會的好戲。
可就在他們以為歐陽婉睛和陸景南就要成為亡魂的時候,一個紅色的點出現在了龍雪蓮的額頭上。
歐陽明豐立馬掏出手機發了條資訊出去:“計劃取消!”
就這樣,白汐和陸景南在他們的面前毫髮無損的離開了。
他們一走,龍雪蓮額頭上的紅點也沒了。
“找,去把人給我找出來!”龍雪蓮氣得要吐血了。
說出去不得被人笑話死,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被槍手盯著她的腦袋!!
更讓她生氣的還是,派出去殺老二老三家的人回來了,任務失敗,龍雪蓮損失慘重。
龍雪蓮鐵青著臉,“你們是廢物嗎?”
男人道,“陸景南是甚麼人大家都知道,就算是我親自動手,也不一定能殺得了他。”
龍雪蓮的臉色越發的黑,“你把動靜鬧得太大了。”
“記得付款。”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白汐和陸景南離開後,直接往一傢俬立醫院去了。
冷寧的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elaine!”
他還沒開始彙報,就看到白汐想伸手扶他,他立馬站得筆直,“我沒事,就一點小擦傷。”
“我們的傷亡怎麼樣?”白汐沉著聲問。
“都沒甚麼大事,全是小擦傷!”冷寧回答道。
“那就好。”白汐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我們已經把人護送到基地去了。”冷寧接著道。
“嗯,你好好休息,雖然是擦傷,也得養好。”白汐說著,往醫院外走去。
感覺到跟在身後的男人好像沒跟上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那走得極慢的男人,“你怎麼了?”
這男人從一進醫院開始就好像有點不對勁,說不高興也不是,就是感覺不對。
“我沒事,就是傷口疼。”陸景南迴答道,可他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
白汐看著他那個死樣子,“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陸景南立馬扭開頭,不說話。
得了。
還真給白汐說對了。
“陸景南,你也會吃醋啊?”白汐露出了一個笑臉。
這是這麼多天以來的第一天笑臉。
陸景南沉默,感覺到有些委屈。
他當時受傷的時候,白汐也沒那麼對他,跟他說話都是兇兇的,可白汐剛剛對
:
下屬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
“冷寧是爺爺身邊貼身保鏢,寧德他......我希望爺爺回來後看到他們都好好的。”白汐垂下眼眸。
一想到寧德,今天葬禮上,要不是歐陽琛還在他們的手上,白汐會不顧一切的報復。
“知道了。”陸景南一見白汐傷心,立馬就收起了自己的小脾氣,“你放心吧,寧德現在只是失蹤而已,只要一天沒有找到屍體,那就只能說明他還活著的。”
白汐抬眼看向陸景南。
他們找到了寧德開的車,那車已經被炸死那樣了,根本就沒有存活的可能。
但是人都會抱著這樣的希望,因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白汐點點頭,“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去見見他們。”
“我不累。”
他們立馬就上了車,去了訓練基地。
這個基地很隱秘,外人沒人知道。
當白汐到達基地時,已經是下午的四點多了。
和冷寧他們的擦傷比起來,這些個人算是毫髮無損的活著的。
到了基地後,黑子立馬上前,“elaine!”
“辛苦你們了,帶我去見見他們吧。”
片刻後,黑子帶著他們來到一間房間的門口,“二少爺的家眷都在這個房間,三少爺的家眷在隔壁。”M.Ι.
“好。”
白汐抬起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誰?”
“歐陽婉睛。”外面傳來了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婉睛來了。”
女人回過神,開心的笑了,跟兩個兒子說道,“你們姐姐來了,她會救我們的!”
她過去,開啟了房門。
“二嬸嬸。”白汐淡淡的叫了一聲。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歐陽家的二少爺歐陽季明的妻子包語禾。
“婉睛,你終於來了。”包語禾看向了歐陽婉睛身後的男人,“陸總,你也來了。”
“我們進去說吧。”白汐說道。
包語禾經歷了這麼一場大難,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
白汐和陸景南走了進去,兩個孩子侷促的站了起來,異口同聲的打著招呼,“姐姐。姐夫。”
陸景南對於這一聲姐夫可是很享受,輕輕的嗯了一聲。
包語禾讓兩個孩子去裡間房裡。
“二嬸嬸,您有沒有受傷?”白汐問道。
包語禾一邊落淚一邊
:
搖頭,“沒有,要不是他們來得快,恐怕我們已經死了。”
她說著突然想到了甚麼,一把抓住白汐的手,“爸讓保鏢保護我們,把我們藏起來,他讓保鏢告訴我,說你很厲害,還有陸景南會幫你的,你們一定能把爸救出來的對不對?”
“二嬸嬸能不能告訴我,爺爺回來後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寧德會失蹤,爺爺是不是真的病了?”白汐沉著聲問。
包語禾心有餘悸,渾身發抖,“寧德的事我並不知道,我只知道爸一回來,就私下找了你二叔和三叔,他們在書房裡談了很久。
我聽到了一些,因為爸懷疑大哥的事不是意外,他們從書房出來之後,爸就讓寧德去查了,再後來寧德就沒回來了。”
白汐眉頭緊鎖,“之後呢。”
包語禾接著道,“爸是不是真的病了,我也不知道,寧德失蹤的第三天,爸和大嫂吵了起來,我就帶著孩子回了孃家。
第二天我聽到訊息說爸病了,我就立馬回去了,可大嫂不讓我見爸,說是現在不能見,當時你二叔不在家,我也找不到他。
爸交代過我和弟妹,要是他出事了,我們就找到黑子,躲起來,等著你來找我們,可黑子帶著我們走到一半,就被發現了。
只能找地方躲起來,可剛好又是躲到了她的地盤上了。婉睛,你說爸會不會已經.......”
包語禾一邊說一邊落淚。
“放心,不會的,他們的目標是集團和那些資產,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狠,對寵了她幾十年的枕邊人下手。”白汐語氣涼薄。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呀?”包語禾急得不行,“爸立了遺囑的。”
“律師通知了我回來後就失蹤了。”白汐說道。
一瞬間。
包語禾癱坐在了地上。“完了,完了,婉睛,你能不能找找你二叔?”
“爺爺預感到自己會出事是嗎?”白汐無視掉包語禾的崩潰,不是她冷血,而是時間不等人,她沒有那個時間來浪費了。.
包語禾是個軟弱的人,爺爺跟她說過很多次。
“對,他讓我們只要他一出事我們就躲起來。”包語禾說道。
“那爺爺有沒有給過你甚麼東西?”白汐不相信,歐陽琛知道自己要出事之後,會甚麼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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