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南緩過神。
連忙鬆開白汐。
他在醫院待了一天一夜,說不定身上還有醫院的味道。
關於姜秋月的事,陸景南思前想後,有些心虛,不打算告訴白汐。
省得她胡思亂想的。
“我馬上就去洗澡。”
陸景南摸了摸白汐的臉,轉身就去了浴室。
白汐站在原地。
她沒想到,陸景南晚上會回來的。
不過......
當他抱著她的時候,她心裡那點不好的預感,就消失不見了。
白汐鬆了一口氣,重新窩進了被窩裡。
昏昏欲睡的時候,陸景南洗好澡出來了。
他小心地掀開了被子,摸到了白汐的身邊,手腳並用的將抱入了自己的懷進而。
白汐的手搭在了他的腰間。
陸景南額頭抵著白汐的額頭。
“婚約解除了,是不是公司有很多的麻煩事啊?”白汐問。
陸景南享受又愜意地應著,“沒甚麼大事。”
白汐蹭了蹭他的額頭,“我本來早幾天就想著回來幫你的,歐陽琛突然就吐血住院了。”
“你不是一直都叫他歐陽爺爺的嗎,她給你氣受了?”陸景南的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M.Ι.
“沒有。”白汐否認著。
陸景南拉開了距離,看著她的眼睛。
白汐,“......”
“說實話。”陸景南眼睛一直盯著她。
洗完澡的陸景南,頭髮搭在了額前,沒了平日裡的肅殺之氣。
“我只是知道了,他們家對大兒媳婦所做的事情之後,感覺到厭惡。”白汐老實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陸景南想到了,之前在陸宅,陸燕打白汐的事。
那件事情和他媽也脫不了關係。
“你不喜歡,我以後不讓她見你。”陸景南親了親她的額頭。
白汐無語的笑了一聲。
她一點也不怕陸家的人。
真要算計起來,她也不見得會是輸的那一個。
“好了,你快睡吧,看你好累的樣子。”白汐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陸景南的臉。
陸景南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想起,結婚的第二年。
在出差的路上出車禍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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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
陸景南從前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記憶裡有著那麼多的白汐。
自己當時到底是有多愚蠢,提出了離婚。
一直到她想要離開了,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
她對自己是有多麼的重要。
沒有人能比白汐更愛也。
“你哄我睡。”陸景南說完便閉上了眼睛。
白汐卻覺得他有甚麼事瞞著自己。
“景南。”她輕聲的叫了他一聲。
“嗯?”
“過幾天,你有時間麼?”白汐不想窺探陸景南的事。
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
她只是想讓他高興高興。
“怎麼了?”陸景南問
“我好久都沒和你一起在家吃晚飯了。”白汐自然的說道。
免得被他的前知道了。
“那就後天吧。”陸景南應下了。
“好!睡吧。”白汐輕拍著陸景南的後背。
可陸景南哪裡能睡得著。
他一閉上眼,腦海裡都是姜秋月那驚恐的樣子。
隨後,又變成了白汐那決絕狠心的模樣。
“汐汐。”過了好半天。陸景南啞著嗓子,叫了一聲白汐。
白汐剛睡著,又被人叫醒。
她惱得用腦袋撞了一下陸景南的額頭。
陸景南輕笑出聲。
“幹嘛呀?”白汐氣鼓鼓地問。
陸景南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捧起她的臉頰,就親了下去。
白汐無奈。
一個溫柔的吻之後,陸景南鬆開她,然後認真地說,“等這波風波過去了,我們就對外公開辦婚禮吧。”
“啊?”
白汐錯愕。
一般來說,著急這事的應該是她才對吧。
陸景南一個霸總,著甚麼急啊。
“你不想辦婚禮嗎?”陸景南皺眉,“你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的?你還想著要離婚?”
“不是......”白汐嘟囔,“辦婚禮總要選日子的嘛,再說了我沒有顯赫的家世......”
“那些不重要,你是願意的對嗎?”陸景南之前也有提過。
白汐一直都在迴避這個問題。
這是第一次,他想要聽到她的正在回答。
白汐摸了摸陸景南的臉,“我栽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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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久的樹,理應由我來乘涼。”
“汐汐還是愛我的對嗎?”陸景南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白汐看著陸景南。
搖搖頭。
陸景南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的變成了冷意。
隨後,白汐就說,“陸景南,我想,我應該是很愛很愛你的。”
陸景南怔愣了一下。
“那你為甚麼還想著要離開我?”陸景南問。
“我是很愛你,但我不能當小三。”白汐說完冷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誰啊,一結婚就給我立了一堆的規矩。”
“那人真混賬!”
陸景南罵道。
白汐看著此時的陸景南。
心裡想著,陸景南,我已經將我的真心都告訴你了。
希望你不會辜負我。
“我好開心啊!”陸景南抱緊了白汐,親了又親。
弄得白汐哭笑不得。
“陸大總裁,已經很晚了,你要不要睡?”
“不忙,我先看看日曆,選個好日子!”陸景南徹底清醒了,拿著手機,開始看起了日曆。
翻著翻著。
陸總不高興了。
“這日曆是壞了嗎?這一連著兩個月都沒有好的日子?”
“嫁娶本來就是人生的大事,好日子自然不會天天有。”白汐抽走了他的手機。
“你急甚麼啊?”
“汐汐。”陸景南抱著她。“我們說好了辦婚禮的,你不能再跑了!”
“只要你不辜負我,我幹嘛要跑?”白汐問。
陸景南想到了姜秋月。
他對姜秋月,只有愧疚。
他陪她治療,只是他的責任,這不能算是辜負吧。
“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陸景南認真地道。
“那就讓時間來驗證吧。”白汐打了個哈欠,“陸總,我困了。”
“睡吧,我抱著你睡!”
陸景南親了親她。
想著,她也該睡了。
可誰知,白汐閉眼前,主動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然後,某人一下子就縮排了被窩裡。
陸景南見她耳朵都紅了。
兩個人,甚麼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可她還是一害羞,就連耳朵都是紅的。
陸景南溫柔地吻了吻白汐的耳垂,“老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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