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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 第851章 一條路(本章高能)

2025-07-16 作者:沙拉古斯

第851章 一條路(本章高能)

安順郡王在一群屬下的簇擁之下離開了府邸,去往了喬毅的府邸,

李伴峰選的地方非常合適,換了別處,安順郡王都未必敢去。

去喬毅府邸倒是沒問題,一來,這能證明喬毅還活著,有利於安順郡王暫時穩住其他內閣成員。

二來,喬毅府邸也都是他的人手,出了狀況,他也有辦法應對。

到了書房,安順郡王把手下人全都支走,等了十幾分鍾,李伴峰在書房裡緩緩現身。

「見過親王殿下!」安順郡王深施一禮,

「郡王不必多禮。」李伴峰象徵性的扶了一下。

兩人落座,郡王問道:「親王既是叫我前來,我也不拐彎抹角,我現在處境確實不妙,不知親王能有甚麼手段幫我?」

李伴峰道:「幫你的手段,就是讓你當皇帝,先告訴你有多少本錢?」

郡王坦言道:「我本錢不多,皇帝我怕是當不上,我就想像喬大人一樣,能夠掌控內閣就知足了。」

這一句話透露了一個關鍵資訊,喬毅確實是沒了。

李伴峰又問:「皇帝為甚麼當不上?你不也是正經的皇室麼?」

郡王苦笑一聲:「皇室也分枝蔓,我那一枝最被排斥,這事兒不要多想。」

李伴峰面帶憂色:「想掌握內閣也不是那麼容易,內閣成員聽你話麼?」

郡王低頭不語,很明顯,他壓不住內閣成員。

李伴峰道:「人力不夠,物力上總得有一些吧。」

郡王抬起頭,神情稍顯威嚴:「朝歌裡這麼多一等兵刃,這些兵刃都歸我調遣。」

李伴峰面帶些許讚賞,笑道:「有這麼多家底,你不妨直接住進皇宮裡,凡是不同意的,殺了就好。」

郡王沉下臉道:「李七,我來找你,是因為你是普羅州當家的,我不想再和普羅州打了,我要能掌控內閣,以後咱們兩家修好,這是正經談事兒,我不是讓你來奚落我的。」

李伴峰也把笑容收了:「順子,我想幫你,是因為覺得你還有點實力,問你本錢,你最好如實回答,別拿這些有的沒的來糊弄我。」

安順郡王道:「你到底想問甚麼本錢?」

李伴峰道:「對內你得有玉璽吧?不然你連一道旨意都下不出來!、

對外你得有大圖騰吧?沒有兵馬,你哪能鎮得住朝綱?「

安順郡王低下頭道:「這兩樣東西我都沒有,兩塊玉璽都被何家慶偷走了,大圖騰在甚麼位置,我根本不清楚。」

李伴峰起身要走:「順子,這就是你不對了,要是沒有大圖騰,你早就死在三頭岔了,現在你跟我說不知道大圖騰在哪,這話是不是太沒誠意?」

安順郡王趕緊攔住李伴峰:「大圖騰的位置我知道,可我沒有操控大圖騰的方法!」

李伴峰笑道:「這話說的還像點樣子,大圖騰的用法可以慢慢研究,玉璽你必須得有,當初喬毅那塊玉璽是段鐵爐幫他做的,你能找到段鐵爐麼?讓他再幫你做一塊就是了。」

安順郡王道:「我知道段鐵爐的下落,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幫我。」

李伴峰道:「段鐵爐肯定不願意幫你,他那麼多疑的人,喬毅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才能讓他動心。

這事兒也得咱們一起想辦法,畢竟他是普羅州人,如果他還想在普羅州牟利,肯定繞不開我,

我給他行方便,他自然也得照應著你。」

安順郡王點頭:「我信你,要是這兩件事情都能做成,我願意和你立契書,只要我還在任上,

商國絕對不會攻打普羅州。」

李伴峰搖頭道:「順子,你這價碼出的太低了,我幫你做成這麼大的事情,難不成就為了保個平安?」

「那你想怎樣?」

李伴峰道:「鼎野城這地方我看著不錯,以後要做我的封地。」

安順郡王先是皺緊了眉頭,隨後慢慢舒展:「這事兒我答應了。」

「我這人喜歡歌舞,沫邑是歌舞之城,我也要留作封地。」

沫邑是歌舞之都,商國一半的歌舞坊都在沫邑。

安順郡王咬咬牙道:「這事兒我也答應了。」

李伴峰拿出契紙,寫了契書:「既然答應了,就摁個手印。」

安順郡王把手印摁了。

李伴峰收好了契書:「你先把大圖騰的位置告訴我,可千萬別說謊話,咱們契書上有約定。」

安順郡王道:「大圖騰的位置在前朝都城斟,斟的位置,無法用言語描述,地圖也畫不出來,但我記得那地方在哪。

咱們選個合適的日子,我親自帶親王去斟,不知親王意下如何?」

李伴峰思索片刻道:「等我定好了日子,咱們就動身。」

安順郡王點頭:「都聽親王的。」

兩下把事情都說妥當,先後離開了喬毅的府邸。

回到郡王府,安順郡王活動了一下肩膀,衝著自己的右手問道:「鉤子摘了麼?」

右手回答道:「剛出喬毅的府邸就摘了。」

安順都王一笑,把右手摘下來,放在了地上。

右手化作一名內侍,規規矩矩侍立在一旁。

這隻右手是一件一等兵刃,兼具窺修和武修的特性,就在剛才,安順郡王在契書上摁了血手印,用的也是這隻手。

「李七想在我這查出來大圖騰和段鐵爐的下落,」安順郡王冷笑了一聲,「用這幾句謊話就想賺這麼大便宜,他也未免太小顫我。」

內侍在旁道:「殿下,適才為何不殺了他?」

喬毅府上有不少一等兵刃,安順郡王也當了不少兵刃和人手,殺了李七倒也不是不行。

可安順郡王不想冒險,畢竟他剛才離李七很近這種話不能當著兵刃的面說出來,而且他去面見李七,也確實有別的想法:「藉著李七的名聲,咱們能做成很多事情,朝廷當中有不少人很害怕李七,正好藉此機會好好敲打他們一番。

至於他說的那些事,玉璽和大圖騰,這兩件事兒還真是對的,用他的名號,或許真能把事辦成。」

添翼城裡,阿雨仔細聆聽一番,對李伴峰道:「他說要借你名號,把裡外的事情都辦成。」

李伴峰點點頭:「讓他好好辦,這個鉤子不會被發現吧?」

阿雨搖搖頭:「他沒那個本事,這隻鉤子一共有三層殼,能把第一層殼找到,已經算他造化了李伴峰知道安順郡王沒那麼好糊弄,他約安順郡王出來,沒打算直接問出大圖騰和段鐵爐的下落,他就是想把鉤子先掛上。

在書房裡,李伴峰和天女共同遮擋著阿雨,才把鉤子掛在了安順郡王的身上,為了保證鉤子安全,阿雨還在鉤子外邊做了三層殼子。

李伴峰多管齊下,全力打探訊息,左安娜、元妙屏、羅麗君、菠蘿、阿雨—-就看哪一路會先有線索。

返回普羅州的途中,李伴峰問阿雨:「前朝的都城斟鄂,在甚麼地方?」

阿雨搖頭道:「斟是個傳說中的地界,我只聽過名字,不知道那地方在哪。」

李伴峰想了想,等我找機會去趟外州,或許那邊能有線索。

阿雨不建議這麼做:「如果是去暗星局找線索,那就不用去了,暗星局關於斟的資料少得可憐。

與其去外州,倒不如去找周八斗,在普羅州,只有他有些歷史方面的概念,他也蒐集了不少關於夏朝的書..

阿雨頓了頓,思緒彷彿受到了干擾。

菠蘿上前問道:「前輩,是不是有感應了?」

「鉤子收到東西了!」阿雨看向了李伴峰。

真沒想到,李伴峰最後才聯絡安順郡王,居然最先在他這收到了訊息。

阿雨一字一句重複著安順都王的話:

「喬毅給你的,我加倍給你——那些你都不用擔心,我已經和李七說過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回普羅州,必須得李七點頭,他是大當家,你沒別的路走你說那些人都沒用,那些老傢伙現在都聽李七的.

李七那邊的好處不用你操心,我給就是了,我現在就想要玉璽你的好處就在眼前,只要你把玉璽給我做出來,從今往後,無論在大商還是在普羅州,以後都沒人找你麻煩,大商有我照應,

普羅州有李七照應,你想在哪過日子都行你和貨郎當初的約定不作數了,現在是李七當家,我實話告訴你,李七都聽我的,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合作,李七那邊你想都別想,去了普羅州,他肯定要你命———”

通訊中斷了,阿雨把聽到的內容全都轉達給了李伴峰。

元妙屏罵了安順郡王一句:「這鳥人真不要臉,我們幫主都聽他的?他想甚麼呢?牛都讓他吹飛了!」

李伴峰不在乎安順郡王吹了多少牛,他在乎的是為甚麼阿雨只複述了安順郡王的話:「段鐵爐呢?他都說了甚麼?」

阿雨良久不語,天女替阿雨解釋了一句:「段鐵爐那邊就不用重複了,猜也能猜出個大概。」

「猜甚麼大概?」李伴峰急了,「直接說不就完了麼?」

阿雨搖頭道:「我沒聽見。」

李伴峰一證:「甚麼沒聽見?」

「我甚麼都沒聽見!」阿雨連連搖頭,「我連段鐵爐的聲音都沒聽見。」

李伴峰一證:「不能吧,他聲音加密了?

廣,

八算在旁道:「加密了也不怕,哪怕是一片雜音,咱們也有辦法破解!」

阿雨用了窺修技,同型復現。

她把剛才聽到的聲音完完整整復現了一遍,包括背景音。

安順郡王喝茶的聲音,拍桌子的聲音,來回步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八算問了一句:「段鐵爐那個加密的聲音,在哪呢?」

菠蘿也是頂級的窺修,他聽了半天,小聲說道:「對面的聲音確實聽不到。」

天女推測道:「我估計這位郡王是在虛張聲勢,他根本聯絡不上段鐵爐,他說這番話,就是在試探我們。」

元妙屏道:「你的意思是,他看出阿雨姐掛的鉤子了?所以才演戲給咱們看?」

天女沒說話。

阿雨連連搖頭:「他不可能看得到,他沒那個本事,段鐵爐剛才回話了,我感知到他回話了,

可是我聽不見。

我不知道這是甚麼手段,段鐵爐肯定沒這個本事,他躲不過我的耳朵,只是我剛才大意了!」

阿雨再次復現了剛才的對話,反反覆覆聽了幾十次。

李伴峰覺得阿雨狀況不對:「姐姐,差不多行了,咱們以後慢慢研究。」

天女直接把阿雨攔了下來:「不用較真的,這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聽不見就聽不見,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起開!」阿雨推開了天女,眼中開始不斷充血。

其他人不明白阿雨為甚麼這麼執著,但天女知道。

能感知到對方在說話,但是一點聲音聽不到,這種情況在阿雨這是第一次出現。

又過了十幾分鍾,阿雨撲通一聲栽倒在地,起不來了。

天女扶住阿雨,對李伴峰道:「帶她回宅子,她受傷了!」

李伴峰迴了隨身居,再用連闊洞房把阿雨帶回了葫蘆村的宅子。

八算很不理解:「這是你們窺修的執麼?一旦聽不見了,就非得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菠蘿搖頭道:「這不是窺修的執,這是她的執,這個人是世上最強的窺修,若是她輸給了段鐵爐,就證明整個道門都輸給了段鐵爐。」

李伴峰把阿雨放回了宅子裡,趁此機會,正好去問問娘子玉璽的事情。

天女留下來照顧阿雨,宅子裡傳來了一名老翁的笑聲:「宅靈這東西,就該守在宅子裡,沒事兒出去亂跑,就是這個下場。」

樓上的老姬嘆口氣道:「這事不怪阿雨吧,是家主叫她出去的。」

老翁幸災樂禍道:「我沒說這事兒怪誰,我就是想給她提個醒,以後不管有多大事情,最好在家裡待著,宅靈總在外邊轉悠,這像甚麼樣子!」

「住口!」天女突然說話了。

老翁一愣:「你算甚麼東西,你還不讓我說話了?」

呼~

一陣微風吹過,天女的髮絲飄了起來,冰冷的肅殺之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你想做甚麼?」老翁緊張了起來,但他沒慫。

隔壁的女子說道:「諸位小心,她是非常厲害的宅修,當心她鳩佔鵲巢。」

「你敢!」老翁咬牙道,「我們跟你拼了!」

天女緩緩說道:「我不想跟你們打,也不想跟你們多說話,我和李七有約定,在約定作數的期間,我不會佔他的宅子。」

十個宅子靜悄悄的聽天女說話,也隨時做好了和天女惡戰的準備。

天女確實沒打算和他們開戰:「你們就這一個宅靈,你們家主不是一個願意守家門的人,若是宅靈出了閃失,你們今後的日子可就沒法過了都把本事拿出來,讓阿雨儘快復原,她把技法用的太狠,許是已經傷到了魂魄。」

趙驍婉跟著李伴峰迴了隨身居,把暗橋炮推了出來。

看到暗橋炮,阿依歡喜的不得了:「姐姐,這個東西做的不錯,這不就是放大了的玉璽麼?」

秋落葉一愣:「這東西和玉璽有甚麼關聯?長得差了十萬八千里!」

阿依不耐煩道:「要不說你鼻子長見識短,回家做飯去吧,別在這添亂。」

秋落葉賭氣走了,趙驍婉啟動了暗橋炮,對阿依道:「這東西和玉璽還不太一樣,等你看過就知道了。」

前方雖然沒有界線,但暗橋炮依舊搭建出來了一道暗橋,趙驍婉拿出來兩塊玉璽,交給了李伴峰。

過了大約兩秒鐘,玉璽被點亮了。

李伴峰一愜:「這是甚麼緣故?」

按照李伴峰的認知,玉璽只有遇到道路的出入口時,才會被點亮。

趙驍婉解釋道:「緣故就在於,玉璽發現了路。」

「發現了路?難道不是路的入口麼?」李伴峰不解。

趙驍婉道:「我起初也以為是玉璽能感知入口,可入口太多了,千奇百怪,根本無從辨認,玉璽之所以能分辨出來每一個入口,是因為它認路,是因為這些入口都連線著同一條路。」

李伴峰還在思索其中的理論,阿依已經上手了:「驍婉,讓我試試!」

她換了個地方,又啟動了一次暗橋炮。

暗橋出現之後,玉璽過了兩秒又亮了。

就當玉璽認路,可李伴峰還是不太明白:「暗橋是咱們臨時修建的一條路,玉璽連這個都認得?」

趙驍婉連連搖頭道:「寶貝相公啊,橋是臨時搭建的,路不是臨時修建的,小奴說過好多次,

相公就是不往心裡去。

這條路早就有了,就像蟲洞教授於耀明的教案裡說過的,蟲洞原本就存在,咱們找到的,只是進出蟲洞的方法。

小奴雖說做出來了暗橋炮,但一直弄不清楚暗橋到底架在了哪條路上,現在想一想,似乎能弄清楚了。」

李伴峰很驚訝,於耀明半輩子沒研究清楚的事情,娘子給研究清楚了?

他剛想問個究竟,阿依攔住了趙驍婉:「姐姐,這事兒我也研究了很多年,咱們不能在這說,

有些事不能讓別人聽見,咱們屋裡說去。」

李伴峰收了暗橋炮,跟著阿依和娘子進了屋子。

娘子把暗橋炮和玉璽的圖紙掛在了牆上:「你們看這兩張圖是不是很像?」

阿依道:「我不用看圖,光看實物我就覺得像,這圖留給你男人看吧。」

李伴峰白了阿依一眼,他認真的盯著圖紙看,圖紙挺好看的!

「其實這裡的道理很簡單,」娘子分別指向了兩幅圖紙,「道路只有一條,但有很多出入口,

就和外州的高速公路一樣。

這些出入口是固定的,想把出入口開啟,就得有開門的鑰匙,玉璽就是這把鑰匙。」

李伴峰想了片刻道:「沒有鑰匙,就沒法上路麼?」

娘子搖搖頭道:「沒有鑰匙還有別的辦法,比如說,從外邊架一座橋,強行上路,這就是暗橋炮。」

阿依盯著暗橋炮看了許久,她還在揣度娘子的話。

李伴峰沒太聽懂:「娘子,你是說內州通往三頭岔,和內州通往賤人崗的道路,都是同一條?」

娘子點點頭道:「都是同一條道路,玉璽對這條道路有特殊感應,因此到了出口和入口附近會變亮。」

「不能吧—.」李伴峰想起了天女對道路的解釋,「不同的區域之間,有不同的道路連線,這一點我能理解,你說不同的區域被同一條道路連線,這個我就想不明白了。」

趙驍婉能理解李伴峰的心情:「這裡邊的一些事情不能硬想,要靠計算,要靠大量的推導和實驗,有些東西可能相公現在還理解不了」

李伴峰怒道:「這叫甚麼話?看不起我麼?我上過大學的!」

趙驍婉趕緊勸道:「小奴是擔心自己嘴笨,跟相公說不明白,等小奴改天把推導的過程整理一下,相公一看就懂。」

李伴峰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看得懂推導過程:「娘子,你不是說還有實驗麼?你做個實驗給我看看。」

趙驍婉道:「這個容易,相公,你不論把暗橋炮換到甚麼地方去,只要能製造出暗橋,玉璽都會有感應,這就證明暗橋每次都連線在了同一條道路上。」

李伴峰搖搖頭道:「暗橋炮啟動的過程中伴隨著劇烈的電磁感應,可能就是因為電磁感應,造成玉璽發光了。」

趙驍婉抿緊了嘴唇,鼻子顫抖了片刻,點點頭道:「相公說的也有道理。」

李伴峰怒道:「怎麼,又看不起我麼?」

「相公,你誤會了,小奴哪能———」

阿依在旁道:「哥哥,別說了,連我都看不起你了,你當玉璽是個燈泡麼?你當這麼簡單的事情,驍婉會想不到麼?」

李伴峰看著趙驍婉道:「娘子,你想到了麼?」

趙驍婉低著頭道:「相公沒說之前,小奴肯定想不到。」

阿依生氣了:「你就這麼護著他?慈母多敗兒你不知道麼?我娘要不是因為太寵我,她能變成我姐姐麼?」

李伴峰不說話了,跟這兩位比起來,這件事他的確外行。

阿依盯著兩幅圖紙,思索了很久。

趙驍婉道:「我也就是推測出來個理論,有不少東西還需要驗證,相公提出些疑問也是應該的。」

阿依捏了捏下巴:「我倒是有個絕好的實驗,只是不知該不該做,若是做了,安身立命的本錢就交給你們了,可若是不做,我這心裡還真覺得有些癢癢。」

李伴峰勸道:「那就做吧,這麼癢著多難受。」

阿依看著李伴峰道:「咱們現在就做?」

李伴峰點頭道:「那還等到甚麼時候?」

趙驍婉道:「那我就好好看著—」

阿依斟酌再三,帶著趙驍婉和李伴峰來到了一座山洞。

這座山在葫蘆肚子的邊緣,李伴峰在葫蘆村住過一段日子,可對這座山依舊十分陌生。

山洞非常狹窄,岔路極多,兩人跟著阿依走了半個多鐘頭,終於走到了一處寬敞些的地方。

所謂寬一些,也就五六平米的樣子,阿依從石壁上開啟了一道暗門,暗門裡有三個閥門,她把其中兩道閥門給關上了。

閥門關上的一瞬間,李伴峰感到一陣兇險:「姐姐,你這是要做甚麼?」

阿依道回頭看著李伴峰和趙驍婉:「葫蘆平時都在遮擋之下,從村頭到村尾,披著幾百層的慢子,就是為了不讓別人感知到,哥哥,這話你能明白麼?」

李伴峰點頭道:「我當然明白,就是隱形和遮蔽!」

趙驍婉稱讚道:「相公說得好!」

阿依指了指第三個閥門:「這個閥門要是再關上,幅子可就揭開了,葫蘆村可就要露出來了,

哥哥,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伴峰點頭道:「我懂,你不要總是問我。」

趙驍婉解釋道:「阿依,相公是怕我聽不懂。」

阿依把右手放在了閥門上:「葫蘆村是我做出來的,貨郎幫過忙,老火車也幫過忙,就是因為他們幫過忙,有些東西反倒變得複雜了。

這多年來,葫蘆村一直在隱秘之中穿行,可到底甚麼是隱秘,說實話,我也弄不清楚。」

這回李伴峰沒聽懂:「你不清楚甚麼是隱秘,還能操控葫蘆村在隱秘中穿行?」

阿依點頭道:「這就跟外州人是一個道理,他們很多人能用計算機做程式,但計算機到底是怎麼透過電和磁來執行的,其實他們並不清楚。

現在,我就想把事情弄清楚!」

說話間,阿依開始緩緩轉動閥門:「我只能關閉閥門兩秒鐘,否則葫蘆村就有可能暴露。」

李伴峰明白了阿依的意思,他拿出了玉璽。

阿依手腕一翻,閥門被徹底關死。

李伴峰低頭看向了玉璽。

玉璽起初沒有反應,過了將近一秒,開始發出了微弱的光。

又過了將近一秒,玉璽漸漸亮了起來。

李伴峰很吃驚。

阿依也很吃驚。

她立刻關上了閥門,玉璽的光芒隨即消散。

趙驍婉喃喃低語道:「原來葫蘆村,也在這條路上。」

PS:除了葫蘆村,還有甚麼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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