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做,你離開的時候把藥給我。”
江酒勾唇一笑,大大鬆了口氣。
像蘇嬈這麼隨性灑脫又好玩的女人,這世上可不多了。
如果傅戎要是錯過了她,以後不一定能遇到更好的。
既然他不肯主動,那她就在中間下一劑猛藥吧。
若他願意跟蘇嬈成好事兒,那便皆大歡喜。
若他不願意,以後也不作考慮了,她就讓蘇嬈趁早放棄。
至於迷藥,大不了到時候讓阿坤留下來,在生死一線的時候將解藥送給蘇嬈。
她也不會真的讓這女人隨便找個男人做解藥啊,坑別人一輩子的事兒,她可不敢做。
…
江酒跟陸夜白在中東停留了五天,解決掉了那些炸大使館的亡命之徒。
第六天下午,他們啟程回海城。
離開的時候,她與蘇嬈說了會話,然後對傅戎道:“你日後如果想登臨高位,就得為自己娶個夫人,這也是國人的願望。”
傅戎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滾吧,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至少被帶著某條狗出現在我面前。”
“……”
江酒不禁失笑,牽著陸夜白在傅戎一臉嫌棄的目光中登上了機艙。
專機起飛的那一刻,她對著蘇嬈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蘇嬈回了個OK。
目送飛機飛入雲層後,傅戎偏頭望向蘇嬈,淡聲道:“情況也查清楚了,該解決的人也解決了,蘇小姐,你是不是可以回你該回的地方了?”
蘇嬈很認真的點頭,“今晚你們會擺慶功宴吧,那我喝了慶功酒之後再走。”
傅戎面色一沉,剛準備開口拒絕,蘇嬈連忙道:“如果你不想看到我追你追到帝都去,就別拒絕,
否則我也不回甚麼國際警方大本營了,直接跟在你後面去帝都,然後讓華國帝都的人都知道我在追你。”
“……”
碰到這種不可理喻的人,傅戎能有甚麼轍?
“行,那就僅限於今晚,明早太陽一出來,你就……”
“我就麻溜的滾。”蘇嬈乾脆利落的接話。
傅戎看著她閃著精光的眸子,心裡頓生警惕。
這女人跟江酒待了五天,大機率又在江酒那兒學了新招數。
分別在即,最直接最有效的法子就是給他下藥,然後生米煮成熟飯。
看來今晚的慶功宴得多注意一下了,絕不能讓這女人將他給迷倒了。
他雖然不怎麼排斥她了,但也遠遠沒到兩人可以突破男女大防的地步。
晚上。
專案組的成員湊在一塊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慶功宴。
推杯換盞,別人喝得很開懷,但傅戎卻喝得很謹慎。
然,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蘇嬈會給她自己下藥。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一般都是給別人下藥,然後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這女人反套路啊,不給他下藥,反而放倒了自己。
不是,她哪兒來的自信認為他會妥協???
如果他不妥協,那她是不是就得眼睜睜的等死?
不對,這女人惜命,不會尋死的,江酒走之前,一定留了解藥給她。
“你的房間已經到了,自己進去吧。”
說完,他直接將她扔在了門口,然後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蘇嬈眼裡劃過一抹暗色。
他明明知道她中了藥,而且是那種醫生解不了,冷水也澆不滅的,放她在這兒,只能是等死。
饒是這樣,他還這麼做了。
難道他真的對她半點感覺都沒有麼?
不說感覺好不好,半點憐惜之心都沒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