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嘎了嘎嘴,腦子在飛快轉動,想著甚麼情報能讓他知道,又不會助他迅速完成任務。
“哎呀,我頭疼,一定是之前摔了的後遺症,你趕緊給我叫醫生,叫醫生。”
傅戎黑沉了臉。
他伺候祖宗一樣伺候歐了她一個禮拜,就等著她的傷結疤後能開尊口告訴他要緊的情報。
結果……
“我看你需要的不是醫生,而是心理師,或者催眠師也行,能幫助快速想起腦子裡重要的訊息。”
蘇嬈狠瞪了他一眼。
狗男人,居然拿催眠要挾她。
“咱們可是有公職在身的人,你要是敢在我身上用催眠術,就違反了……”
不等她說完,傅戎輕飄飄地插話道:“脾氣上來了?看來傷勢已經徹底恢復了,那就好好交代吧。”
下一秒,蘇嬈抱著頭哀嚎了起來,“疼,疼疼疼,腦仁嗡嗡的響,我只記得他們是為了破壞中東與各個國家的石油合作才炸大使館的,其他的暫時想不起來了。”
傅戎勾唇一笑,心慌之下說漏嘴了吧。
他猛地傾身逼近了她。
“原來是為了那些石油哦,行,我知道了,多謝蘇小姐相告,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真相,絕不辜負你的這條重要的情報。”
蘇嬈臉上劃過一抹愕然。
明明是很聰明的姑娘,但碰到這男人後,腦子明顯不夠使了。
她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
等她回想起自己都說了些甚麼之後,這才倏地回神。
“你,你故意用催眠術威脅我,讓我驚慌之下說漏嘴,傅戎,你不是男人。”
說完,她猛地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地補充道:“平日裡看起來像個君子,沒曾想也一肚子的壞水,所以你裝甚麼清高呢?”
傅戎皺了皺眉,想要掙脫她的手。
可他一動,面前的女人更加放肆了,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後朝他的薄唇貼了上去。
猝不及防下,被她親了個正著。
他下意識想要掙脫,可她卻蠻橫的反撲過去,直接將他給推倒了。
身上傳來重量,他的面色一沉,咬牙道:“下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蘇嬈揚了揚眉,趴在他胸膛上,似笑非笑道:“如果讓你說了第二遍,你會怎麼懲罰我?
之前你可答應過我的,任務沒完成之前,不會將我轟出去,你趕不了我的,
如果是想欺負我做懲罰,那我十分樂意,來吧,我隨時等著你。”
傅戎額頭上的青筋凸了起來。
他是個正常男人,被一個女人這般對待,若半點心思都不起,那就真的有問題了。
他雖然心儀江酒,但不是非她不可。
如果真的對她到了那種必須要追到手的地步,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陸夜白將人娶走。
沒了江酒,他只是覺得這世上的女人都索然無味,提不起任何興趣,也無法讓他生出迎娶的心思。
可自從這女人黏上他之後,每天都在重新整理他對女人的認知,久而久之,她的存在也就影響到了他。
比如……身體反應。
“最後再說一遍,下去。”
蘇嬈就貼在他身上,他有甚麼變化,她自然清楚。
對著他勾唇一笑後,湊到他耳邊道:“起了壞心思吧,我不會笑話你的,人嘛,都逃不過這一劫。”筆趣閣
傅戎真想一拳過去,將她砸下地。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陣腳步聲,蘇嬈揚起了眉頭,然後俯身親了上去。
下一秒,門口傳來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