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他帶著葉冉去鎮上超市買了許多禮品,然後去葉家拜訪了老夫人跟葉母。
葉冉的舅舅作陪,跟霍斯喝了不少酒。
本來他的身體不適合飲酒的,但架不住高興,喝酒喝吧。
眼看著一瓶白酒見了底,霍斯還想去開第二批,被葉冉伸手製止了。
“我舅舅年紀大了,不能喝太多,你給我悠著點。”
舅舅哈哈大笑了起來,“臭丫頭,心疼這小子就直說,誹謗起舅舅的酒量了,
這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你舅舅我是千杯不倒,喝十瓶都沒關係。”
葉冉臉一紅,瞪了霍斯一眼。
霍少爺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媳婦兒,舅舅說得是真的麼?你在擔心我的身體?”
葉冉又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氣呼呼的走出了大堂。
飯桌上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霍斯將酒放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舅舅,那我就不陪您了,媳婦兒剛追回來,要是再惹生氣了,不好哄啊。”
廳內又是一陣放聲大笑。
飯後,霍斯踱步走出大廳,沿著鎮上的主幹道朝葡萄園走去。
這個時候,葉冉通常回去葡萄基地巡視一圈。
果不其然,走到基地入口後,見她真伸手去夠葡萄架上的一串葡萄。
他連忙走上去,幫她將果子摘了下來,然後塞進她懷裡。
葉冉摘下一顆,去了皮之後遞到他嘴邊。
“這個品種很特殊,可以醒酒,嚐嚐。”
別說嘗葡萄了,就是給他一瓶砒霜,他也心甘情願的喝。
果肉入口的瞬間,甜意在口腔裡蔓延開來,直入心扉。
“很甜。”
葉冉拉著他走到天台,隨地一坐,伸手指向頭頂的星空。
“漂亮麼?這可是在大都市裡見不到的夜景。”
霍斯偏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嗯,很璀璨,咱們以後一直待在這兒,白天打理園子,晚上摘幾串果子賞月,好不好?”
葉冉看了他一眼,嘶聲道:“好。”
兩人相視而笑,淡淡的月光灑落下來,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這一世還很長,有彼此的陪伴,他們相信以後的每一天都是蜜裡調油。
蘇嬈抱著傅戎從遊輪梯級上滾下來,腦袋狠狠磕在地板上,砸出了一個血窟窿。
傅戎抱著她匆匆回到落腳點後,命隨行的醫生給她診治。
最後,她腦門硬是被縫了五針,這才堪堪止住了血。
平日裡磕著碰著,破了皮之後都會留疤,更別說縫針了。
當醫生說出這個情況後,蘇嬈像是變了性子一樣,整個人都焉了。
傅戎也有些頭疼。
自己要是摔破了相,那是自己的事,受著就行。
可人家姑娘為了救他毀了容,他要是無動於衷,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那個,江酒的醫術精湛,回頭我給她打電話,讓她送你一瓶祛疤的藥,不會破相的。”
蘇嬈抱著膝蓋窩在床頭,腦袋枕在手臂上,也不說話,愣愣地看著前方的虛空。
傅戎猶豫了一下,還是踱步走過去坐在了床沿邊上。
“明明那麼危險,你還衝過來,是不是找罪受?還好只是磕出了血窟窿,如果真摔傻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蘇嬈眨巴眨巴眼睛,擠出了兩滴眼淚,哽咽道:“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好心救你,你卻訓斥我。”
越說,心裡越委屈,一委屈,眼淚就跟滾豆子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