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看到他去意已決麼?越攔,他越是反抗,反而適得其反。”
傅夫人癱坐在了沙發內,“那怎麼辦?中東那麼亂,他要是在那邊出個甚麼事,我怎麼辦?傅家怎麼辦?”
傅先生沒接話,望著窗外的園景,神色莫名。
翌日,傅戎的委任書下來了,上面同意他去中東調查大使館被轟炸一事。
他收到訊息後,都沒回家整理隨身物品,徑直去了港口,準備輪渡去中東。M.βΙqUξú.ЙεT
到了碼頭後,一個等候他多時的女人迎了上來。
“傅指揮官,好巧啊,你這是要去中東麼?我也去,麻煩你載我一程了。”
傅戎冷睨著她,沉聲道:“蘇小姐,蘇長官,咱們不熟,以後還是各走各的陽光道吧。”
說完,他踱步繞過她,徑直朝遊輪走去。
蘇嬈跟在他身後,似笑非笑道:“咱們在海上待了半個多月,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現在想起撇清關係,未免太晚了一些吧。”
傅戎猛地頓住了腳步,回頭看著她,眯眼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愛慕的是陸夜白吧,
我還聽說那幾年你跟他形影不離,想必你們之間發生了很多愉快的事吧,要找男人,去纏著他,別來煩我。”
說完,他再次轉身朝前面走去。
蘇嬈連忙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急聲道:“我跟陸夜白之間甚麼也沒發生,我對他只是學生對恩師的一種崇拜,不是男女之情,
我過來找你之前,已經將有關於他的一切全部都斬斷了,包括珍藏了幾年的生活用品,如今我的寶箱裡裝的都是你的東西。”
傅戎面色一沉。
這女人郵寄兩箱東西給江酒的事,他有所耳聞。
據說都是陸夜白的貼身之物。
“你都藏了我甚麼東西?”
一想到這女人藏著他貼身的物品,他就覺得惡寒。
蘇嬈勾唇一笑,風情萬種。
“我之前藏了陸夜白甚麼東西,現在就藏了你甚麼東西,傅指揮官,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畢竟這世上沒有幾個人能得到我的青睞。”
傅戎緊抿著薄唇,想問她都是從哪兒收集到的,可轉念一想又明白了。
前段時候他跟她在艦艇上生活了一段時間,她想要收集他的貼身之物,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東西都還給我。”
蘇嬈似笑非笑道:“想要那些東西啊,可以呀,你像陸夜白那樣娶媳婦兒,讓我徹底死心,我就將東西全部都寄給你老婆。”
傅戎聽罷,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起來。
他知道,即使今天殺了這女人,她也不會將東西拿出來的。
國際刑警最高長官,可不是嚇大的。
在原地靜默了片刻後,他轉身朝甲板上走去。
蘇嬈連忙跟上,可剛走兩步,就被傅戎給喝止了。
“別跟著我,我怕忍不住想要將你扔進海里喂鯊魚。”
蘇嬈哪會受他要挾,繼續跟著。
傅戎招呼兩邊的警衛,“攔著她,別讓她登船了。”
警衛應了一聲是,下意識擋在了蘇嬈面前。
蘇嬈笑眯眯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通行證。
“你們看好了,這是貴國總司令簽署的通行證,我若是想上這艘船,誰也不許阻攔。”
幾個警衛見到這張通行證後,連忙站直身體,朝著她敬了一個禮,然後恭恭敬敬地退到了一旁。
“傅指揮官,我們攔不了她,只能放行了。”
傅戎再次停下腳步,眯眼看著蘇嬈手裡的通行證,確實是他的頂頭上司簽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