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兩人在床上聊了半個小時的天,快到九點半的時候,陸夜白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阿坤打過來的。
他的彙報很簡單,只說抓到了一條大魚,等審訊之後才能知道是誰派來的。
陸夜白囑咐了他幾句,然後切斷了通話。M.βΙqUξú.ЙεT
“抓到人了,阿坤會連夜審訊,你可以睡了麼?”
江酒轉了轉眼珠,問:“陸先生,我明天可以去釋出會現場麼?”
陸先生盯著她,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那語氣,那眼神,冷嗖嗖的。
江酒縮了縮脖子。
她即使覺得可以,也不敢說了。
“嗯,釋出會現場太多人了,怕撞到磕到,我覺得還是不去為好。”
陸先生滿意一笑,伸手蓋在了她的眼睛上。
“睡吧,我命人弄個現場直播,你在電視劇旁看著也是一樣的。”
江小姐嘟了嘟嘴,早知道白天不去開那破車了。
“好叭,那我明天給師姐打電話,教她怎麼做。”
“嗯。”
…
翌日。
上午九點,雲氏在公眾新聞報召開了記者釋出會,全場直播。
海城大大小小的報社記者全部都到場了,場面十分的壯觀。
雲芝代表雲氏出席,說了一大堆的客套話後,將林暖跟王茜兩個人證推了上來。
兩人很配合,當著無數記者的面指控了蘇氏。
她們說得很詳細,繪聲繪色的,慢慢地,很多人開始相信了她們的說辭。
“原來真的是蘇家在背後害雲氏啊,真是個小作坊,賭得起,輸不起。”
“可不是嘛,之前硬拽著江酒跟她比賽,結果比輸了,丟了第一刺繡的招牌,如今又使絆子,甚麼人哦。”
“沒辦法,心裡憋屈唄,曾經名揚海內外的大公司,如今被打壓得沒有生存空間了,能不發瘋麼?”
“這樣說來,這事兒鐵板釘釘了,陷害雲氏的,肯定就是蘇家咯。”
“嗯,一定是的。”
輿論一邊倒,對蘇家極其的不利。
就在整個釋出會現場統一戰線,一致針對蘇家報道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厲喝聲。
“你們含血噴人,弄兩個繡娘去蘇氏做臥底,然後讓她們指認蘇氏,雲芝,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好啊。”
雲芝見蘇媚兒從外面走進來,不禁挑眉一笑。
她不怕她來,就怕她不來。
如今她來了,師妹交給她的任務,也就能完成了。
“蘇小姐來得正好,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你,你是不是應該給個解釋?”
“對啊對啊,既然人都來了,就當著這麼多記者的面好好說一說吧。”
蘇媚兒伸手一指發言臺上的雲芝,一字一頓道:“我的解釋很簡單,她在誣陷我,
蘇雲兩家一直都是競爭對手,當初我好心收留了被雲氏開除的兩個繡娘,
沒曾想她們竟然是雲氏派來的臥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誣陷蘇家,好可恥啊,
她雲芝不是說手裡有證據麼,那就拿出物證啊,別弄兩個叛徒出來噁心人。”
有記者開始搖擺不定。
“雲掌事,蘇小姐說得對啊,這兩人證之前都是你雲氏的繡娘,你讓她們作證,有些站不穩腳跟啊。”
“不錯,這確實太過牽強了,我們不是為蘇小姐說話,而是覺得她們兩本身就是雲氏的繡娘,很難證明她們不是派去蘇氏的臥底。”
“雲掌事,你口口聲聲說蘇家陷害雲氏,雲氏繡出了真品,不知那真品在哪兒?”
蘇媚兒心中不禁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