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撇了撇嘴,窩在他懷裡閉上了雙眼。
她越是哄他,他越氣,還不如晾著,過會兒就好了。
陸夜白將媳婦兒抱上車後,直接回了陸家。
醫務室裡已經準備後,他們一回來,立馬有專家給江酒做全身檢查。
沈家夫婦跟沈玄也趕過來了,都嚇得不輕。
尤其是沈夫人跟陸夫人,現在還沒緩過來,臉色寡白寡白的。
“以後可不能讓她再開車了,她離開沈家的時候,我還特意讓家裡最資深的司機送她離開的,
她到了時氏後,司機也沒離開,在外面的露天停車場候著她呢,哪曾想她偷偷溜去了地下車庫,等會兒我非得好好訓一下她不可。”
陸夫人在一旁開口道:“她也是悶太久了,本來就是個野性子,在家拘了那麼長時間,一出門了,鬧騰也正常,
怪只怪背後指使之人太過狠毒,連個孕婦都不放過,敢動我陸家的兒媳婦,掘地三尺我也要將她挖出來。”
這邊兩親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個不停。
那邊,陸夜白靠在牆面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
沈玄走過來,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還在輕輕抖動,無比的感慨。
過去誰會想到在海城隻手遮天的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方寸大亂?
“你冷靜點,想想是甚麼人要害她。”
陸夜白微微眯起了雙眼,沉聲道:“她去找時宛,是臨時起意的,跟時宛去逛街,也是臨時起意的,
最有可能的是,她們離開辦公室去地下車庫的時候聊了去哪兒逛街,被有心之人得知了,臨時安排了這麼一出,
這段時間針對她的人,只有兩個,一是蘇家大小姐,二是洛克琳達,蘇家應該沒在時氏安插眼線,無法及時獲知江酒要去逛街的事。”
沈玄點點頭,接話道:“那就只剩一個洛克琳達了,她當初針對時氏,在時氏安插了眼線也正常,
你還是早點除了這個女人吧,她連製造車禍這種惡毒招數都使出來了,難保下次不會用更陰更狠的。”
陸夜白輕嗯了一聲,“已經派人去查了,只要找到證據,立馬捶死她。”
他的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開了,主治醫生從裡面走出來。
陸夜白沒動,但注意力都朝那邊集中過去。
陸夫人沈夫人連忙衝上去,問:“她怎麼樣了?”
醫生的臉色有些凝重,“胎兒暫時是穩定了,但她之前流過一個孩子,子宮受到創傷,眼下必須得靜養,不能再出任何茬子了,
如果這胎再保不住,她以後怕是很難再受孕了,而且身體也會遭受到重創,若可以,儘量讓她臥床休養吧。”
陸夫人沈夫人聽完這番話後,臉色更難看了。
“親家母,我搬來陸家住一段時間,咱們兩一起看著她。”
“好好好,確實要好好看著她了,不能再任她胡鬧。”
胎兒倒是次要的,身體如果弄垮了,那可是一輩子的病痛。
如果讓江酒知道自己手癢開了一小會的車,就引來兩老太太看犯人似的看管,估計要悔青腸子。
陸夜白聽她說沒事了,臥床休息就不會有問題,眉宇舒展了一下。
接著,他踱步朝電梯口走去。
陸夫人見兒子要走,連忙問:“你去哪兒?你媳婦兒還在手術檯上呢。”
“回公司,繼續開會。”
陸夫人瞪眼,“甚麼破會,讓西弦替你去就行了,你給我待在這兒。”
回應她的,是兒子冷漠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