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兒媳婦兒啊,還真是能耐得不行。
“酒酒,宣告裡的都是真的麼?你真在上面繡了一隻鳳凰?”
江酒勾唇一笑,“真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輕鬆的看熱鬧了,不過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應該王后那邊極有可能會否認。”
“為甚麼啊?”陸夫人不解的問,“王后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對外撒謊呢?”
江酒嘆道:“因為王后身邊有人挑釁,說不定真的會被說服,
如果她否認我在圖上繡了鳳凰,那我可就麻煩了。”
這時,陸夜白從外面走了進來,邊走邊道:“不用擔心,我聯絡國王了,
正好跟那國王有幾分交情,與他說了實話,他會阻止王后對外撒謊的。”
江酒噗嗤一笑。
她就知道陸先生會給她善後的。
“那就謝謝陸先生了,有國王干涉,王后不會亂來的。”
…
酒店內。
洛克琳達正在跟洛克夫人通電話。
“媽咪,上次的事情您沒有幫我,這次您一定要幫幫我,眼看著江酒就要完蛋了,你必須助我一臂之力。”
話筒裡傳來洛克夫人淡漠的聲音,“不用你來求我,我也會這麼做的,她江酒不是很囂張麼,這次我一定將她捂死。”
話落,她直接切斷了通話。
洛克琳達聽著話筒裡傳來的嘟嘟掛機聲,勾唇冷笑了起來。
江酒釋出宣告又如何?只要王后否認她繡了鳳凰,她就百口莫辯,再多的嘴也解釋不清楚了。
瑞士。M.bIqùlu.ΝěT
王宮內。
王后正在花園裡賞花,有女僕過來稟報說洛克夫人求見。
江酒的那則宣告,可謂是打了她的臉,讓她丟盡了裡子跟面子。
不過這也是她咎由自取,如果一開始不咄咄相逼,也不會鬧到這副田地。
眼下聽聞洛克夫人來見她,她心裡積壓的怒火開始蹭蹭蹭的往外冒。
要不是聽了那婦人的挑唆,她何至於那邊為難江酒?
如今她竟然還敢來找她。
她來找她做甚麼?
讓她繼續黑江酒,繼續丟臉麼?
她剛準備說不見的,但轉念一想,又改變主意了。
“帶她來花園。”
有女僕應了一聲,然後悄悄退了出去。
這時,一個武士走了過來,給王后見了禮後,將一個帖子遞給了她。
“王后,這是國王命我交給您的,他本想親自過來找您,但臨時有事耽擱了,所以派我來轉交。”
王后伸手接過,開啟帖子看了一眼。
陸家給國王通電話了?還要挾了國王?
這可不是小事,畢竟陸夜白跟江酒的能耐在那兒擺著,她可得罪不起。
“你回去告訴國王,就說之前我沒看出那隻鳳不是江酒繡的,所以錯怪了江酒,
如今江酒釋出宣告澄清誤會,我自然不會繼續錯下去,更不會因為這個開罪陸家。”
“是。”武士領了命,退了下去。
片刻後,女僕引著洛克夫人過來了。
見禮後,洛克夫人拉著王后的手嘆道:“那江酒也太放肆了,竟然公開發布宣告打您的臉,
她也就是在華夏,所以才敢這麼囂張,讓她來瑞士試試,不叫她好看,
王后,您可千萬別聽她的一面之詞,甚麼這劣質品上的鳳凰不是她繡的,她就是在給自己脫罪。”
“哦?”王后挑了挑眉,從她手裡抽出手,然後端起茶杯輕抿了起來。
要不是看在洛克家族是歐洲第一世家,王室也不敢公然得罪,她早跟這女人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