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他霍家有的是。
怕就怕她不肯嫁。
葉冉沒有轉頭看他,輕飄飄地道:“陸夜白是用愛裝飾這座城,你用甚麼?愧疚麼?抱歉,我不稀罕,
等專機降落後,咱們倆就各奔東西,以後兩不相欠,你也別來糾纏我了,各自安好吧。”
說完,她起身朝另一側窗戶走去。
霍斯眼裡劃過一抹暗淡的光,不過轉眼又消失不見了。
這條追妻之路還很漫長,他得耐著性子慢慢的哄,慢慢的追。
“先生,專機是降落在機場還是?”
不等霍斯開口,葉冉插話道:“先去沈家的坪場,將我放下來後你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保鏢看向霍斯。
霍斯朝他點點頭,“聽她的,去沈家。”
“是。”
…
沈家。
客廳內。
昨晚在直升機上折騰了半夜,江小姐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
沈夫人端著一碗湯走過來,她是過來人,哪會看不出她甚麼情況。
“那小子也真是的,三天都等不了了麼?居然把你折騰成了這樣,他也不怕動了胎氣。”
丈母孃吐槽最致命。
江酒嘿嘿一笑,沒皮沒臉的道:“他也挺難的,幾個月沒碰我了,
這段時間每天忙進忙出的,費盡心思哄我開心,偶爾也得滿足他一下。”ъIqūιU
沈夫人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笑罵了一句‘不害臊’,然後將手裡的湯遞給了她。
“不過那小子為你做的,確實讓無數人羨慕嫉妒,能嫁給這樣的男人,也是你的福氣,
他寵著你的同事,你也該多寵寵他,婚姻裡是相互給予的,不能老是讓其中一方付出。”
“就是這麼個理。”江酒笑著應了一聲,然後拿勺子扒拉起碗裡的湯。
想到沈玄跟海瑾,她連忙開口問:“對了媽咪,您有沒有跟海茵家主談兩家的婚事啊?
小瑾的母親走得早,她爹又沒有續絃,以後怕是得勞煩您多操持一番了,別委屈了人家。”
沈夫人不禁失笑,“就你哥那護寶貝似的架勢,我敢委屈那丫頭麼?
婚事已經談了,不過海茵家主說等你的婚禮結束之後再談具體細節,
你哥啊,可悠著點吧,別像你弄出這麼大動靜了,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得折騰廢,
你看我現在,為了操持你的婚事,整天起早貪黑忙進忙出的,哪一刻閒下了?”
江酒笑眯眯地道:“我讓陸夜白好好孝順您。”
“那是必須的,別以為把人娶走了就萬事大吉了,他娶了你,就等於娶了你的整個家族,沈家以後有事,他第一個沒跑。”
“……”
這時,外面傳來一道女傭的稟報聲,“夫人,二小姐,坪場上方有一架專機在盤旋,應該是霍家的。”
江酒放下手裡的湯,起身準備朝門口走。
沈夫人一把拽住她,“你還有任務沒完成。”
江酒故作不解的問:“甚麼任務?我急著去見葉冉,媽咪別耽誤我時間了。”
沈夫人笑了笑,手上的力道更緊了,然後用下巴指了指她剛才一臉嫌棄的放下的湯,意思不言而喻。
江酒一下子就焉了,說了句‘你可真是我親媽’,然後認命似的捏著鼻子將一碗油膩膩的湯水灌進了肚子裡。
剛嚥下,一個被剝了皮的酸橘出現在眼前。
“謝謝媽咪。”伸手接過後,她美滋滋的從外面走去。
沈夫人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無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