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果然是有備而來。
“那個,你確定駕駛艙沒人操控沒事麼?我可是把請帖全部都送出去了,如果婚禮不能照常舉行的話,那咱兩就熱鬧了。”
陸夜白將她放到柔軟的被褥中,埋首在她側頸內。
“你這女人,就不能說幾句吉利的話麼?這架直升機可是暗龍最新研究出來的,
代表著國際最頂尖的製造技術,只要油沒有耗盡,就不會掉下去的。”
江酒無奈一笑。
這男人,倒是會享受,連帶著她也沾光了。
“可以麼?”耳邊傳來低啞到不行的磁性嗓音。
她知道他有多辛苦。
本來還想逗他一下的,可現在不想了。
她也不回應,直接伸手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可不可以。M.βΙqUξú.ЙεT
“你慢點啊,我是沒事,隨你怎麼欺負,但孩子還小,經不住折騰的。”
陸夜白捧著她的臉,愛憐的看著她,“本來想熬到新婚夜的,但我實在等不了了,
給你準備這百里錦繡,十里紅妝的時候,我就在想你躺在裡面一定很美,我要是能欺負一下你,那就更美了。”
江酒挑眉一笑,順手撈起身旁的紅綢緞將兩人蓋住了。
“那還等甚麼,開始吧。”
“……”
紅帳軟香,機艙內的溫度在漸漸上升,於一片彩霞之中共赴盛情。
今晚的海城,註定是一座不夜城。
未來幾天的海城,也將熱鬧非凡。
…
霍家。
霍斯的住處。
院子裡,葉冉正坐在凳子上看星星。
雖然這裡的天空不似海城那邊紅霞似火,但也別有一番寧靜。
徐倩被逐出家門,還了她清白,但在她心裡卻激不起任何的波瀾。
有些傷害已經造成了,結了痂的疤,是永遠都消磨不了的。
一句沉冤得雪,就能抹除她那段日子所承受的苦痛麼?
沒那麼容易的。
如果不是她夠堅強,怕是早就被外面那些唾沫星子給淹死了。
“葉小姐,霍夫人在外面,想見見您。”門口傳來女傭的稟報聲,拉回了葉冉飄忽的思緒。
她不想跟霍家的人再有任何的糾葛,可這似乎也由不得她,畢竟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
所以哪怕她沒有答應,霍夫人還是踱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葉冉也沒有起身,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外界只知是徐倩害了她,殊不知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這位霍夫人。
她看不起她這個戲子,所以兩個月前將她送到了她侄子的床上,差點害得他們堂兄弟同室操戈。
而幾天前那放毒蛇咬人事件就更加惡劣了。
她明知她腹中懷著孩子,而且還是霍家的種,仍舊一意孤行,命人放毒舌置她於死地。
惡毒成這樣,她們之間又還有甚麼可聊的呢?
抱歉,她不是聖母,沒法在她做出那麼多傷害她的事情之後還能原諒她。
“你跟我以前所瞭解的那些女明星不太一樣,沒有她們那麼貪慕虛榮,
或許真的是我用了有色眼鏡看待你,所以才會心生不滿,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跟霍斯在一起了,還會回霍家麼?”
葉冉從遠處的夜空中收回視線,抬頭對上了她的目光,冷冷一笑。
“抱歉,我沒那麼犯賤,不會眼巴巴的貼上來任你們糟蹋,這次離開後,我餘生都不會再踏進霍家半步。”
霍夫人的身體一顫,有股恐懼在心頭蔓延。
這女人以後如果不肯回霍家,那麼她的兒子大機率也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