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人一見那掌事,臉色倏地一變。
霍斯冷聲道:“王掌事,你在霍家也有幾十年了吧,如果不想禍及家人,就老老實實交代吧。”
王掌事看了霍夫人一眼,然後垂頭道:“是夫人指使我在葉冉小姐房間裡放毒蛇的。”
“你放肆。”霍夫人怒道,“刁奴,我甚麼時候指使你做這種事情了?你別含血噴人。”
王掌事沒理會她,又繼續道:“兩個月前,也是夫人指使我將昏迷不醒的葉小姐扔到了明少床上。”
霍夫人衝過去甩了他一耳光,“你個刁奴,竟然敢汙衊主子,看來我是容不下你了。”
說完,她對著門口喝道:“來人,將他拖下去亂棍打死。”
霍斯淡笑了起來,“母親何必這麼著急呢?如果您是清白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可……您真的清白麼?我可不僅僅只有這人證,還有相關物證哦,
如果拿出來,怕是鐵板釘釘了,到時候還得影響咱們之間的母子感情,
如果您聰明,就自己認了吧,大動干戈,只會讓咱們陷入僵局,一輩子也修復不了。”
霍夫人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承認,咬牙切齒道:“霍斯,我是你母親,
你這麼汙衊你母親,就不怕被世人指著脊樑骨罵你不孝麼?”
霍斯微微眯起了雙眼,冷漠道:“看來母親真的想要物證了,行吧,我這就命人將物證拿出來,
我可說好了啊,如果我親自拿出物證,咱們之間的母子情這輩子怕是都修復不了了。”
霍夫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她觀兒子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
所以……他手裡真的有物證麼?
掙扎了片刻後,她突然笑了起來,“行行行,我認,我認了,
不錯,兩個月前的那晚是我安排的,今晚也是我指使的。”
‘啪’的一聲脆響。
霍家主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之前有多著急,此刻就有多憤怒。
頭髮長見識短的娘們,她可知自己的愚蠢差點害了整個家族?
“你身為主母,心胸狹隘,連個晚輩都容不下,怎配坐這個位置?”
霍夫人捂著臉,目光冰冷地看著霍家主。
“那個女人,已經影響到了你兒子的前程,他為了她,寧願放棄家族,
姓霍的,你難道就不怕你兒子最後毀在那女人手裡麼?霍家就這麼一個繼承人。”
不等霍家主說話,霍斯率先開口道:“如果不是您兩個月前的陷害,葉冉至於恨上我麼?
好好的兒媳婦您不珍惜,用那樣卑劣的手段逼她恨上整個霍家,現在還反過頭控訴她毀了我,
不,她沒毀我,是我辜負了她,傷害了她,我甘願為她脫離家族,一輩子也不踏進霍家半步。”
說完,他又對著霍家主道:“您做個決定吧,是放了葉冉,還是等江酒過來收拾霍家。”
霍家主沉默了。
霍夫人一把扣住兒子的手腕,急聲道:“你聽媽咪的,徐倩比葉冉好百倍,別再一意孤行了。”
霍斯盯著地上的幾條毒蛇,輕飄飄地問:“您在這幾條蛇的牙齒上塗毒了麼?”
霍夫人一愣,皺眉道:“你這話甚麼意思?我甚麼時候下毒了?它們本身就有劇毒,還需要我下甚麼毒?”
“可醫生說它們嘴裡有毒,見血封喉的毒。”
霍夫人的面色陡然一變。
剛才她就在疑惑,為甚麼會出現蛇毒以外的第二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