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那老太太畢竟是蕭恩的母親,小左的祖母,身在局中,又豈能真的無動於衷?
“有是有,但我的情況跟她的不一樣,我是因為失血過多,加上寒氣入體,傷了元氣,
而她自己嘔自己,耗光了心血,動了根本,性質不一樣的,不過固本培元的藥都能補氣血,說不定有用,
你先跟我去做檢查,等檢查做完,確定你沒有甚麼問題後,我再去取藥給你,
即便這藥不能讓她痊癒,但多保她幾個月應該是沒有甚麼大問題的。”
“好,謝謝你。”
“客氣了哈。”
“……”
江酒給黎晚做了一個全身檢查,尤其是各大器官,反反覆覆的掃描了數次,確定沒有任何癌變的跡象後這才作罷。
等各項資料都出來後,她又仔細看了兩遍。
“癌細胞控制得很好,沒有向其他器官轉移,也沒有惡化的跡象,
看來這個以癌攻癌,然後用毒素祛除的法子真的比抗癌藥物更有效果,
只不過這個法子需要對人體投毒,違反醫學條約,做不了臨床試驗,所以沒法廣泛用在癌症治療上。”
黎晚看著她,正色道:“這個法子治療的過程極其痛苦,
我知道你一直關心癌症的治療,但我不建議將這法子廣泛運用,
這痛,已經超出了人體的極限,你若推廣,別人會說你慘無人道。”
江酒笑著點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知道哦,謝謝你的善意提醒,HTτPs://M.bīqUζū.ΝET
對了,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尤其是子宮切除後,創口沒復原,半年內,別讓蕭恩碰你。”
黎晚俏臉一紅。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笑話她的。
她也是名醫,難道不知道這個麼?還需要她刻意提醒?
江酒看她泛紅的臉,哈哈大笑了起來。
蕭恩跟黎晚經歷了那麼多苦難,在死亡線上掙扎了一番之後還能相愛相守,著實不易。
她相信風雨過後就是彩虹,等待他們的,將是歲月靜好幸福圓滿。
…
專機上,霍斯站在機艙的特製落地窗前,靜靜凝視著下面熟悉的地理環境。
他們已經進入金三角了,馬上就能降落在霍家莊園的坪場內。
在窗前站了片刻後,他踱步朝左手邊一個艙門走去。
兩保鏢見他過來,連忙伸手開啟了艙門。
裡面黑漆漆的,依稀看到一個女人蜷縮在地上。
保鏢開啟了機艙內的照明燈。
霍斯踱步走進去,目光落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在夜場待了幾天,應該讓你學會了甚麼叫老實交代吧,說說你是怎麼害葉冉的。”
地上的徐倩動了動,緩緩抬起了蓬頭垢面的腦袋,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
她死死盯著霍斯,眼裡有嗜血的光芒在閃爍。
“交代能如何,不交代又能如何,你逼著那賤人毀了容,還將她扔進夜場任由男人糟蹋,你覺得你們還有破鏡重圓的可能麼?”
霍斯輕輕地笑了起來,踱步走到她面前,俯身扣住了她的下巴。
“你以為她在夜場像你一樣一天接幾十個男人麼,不,你錯了,除了我,沒人碰過她。”
徐倩的臉變得猙獰起來,五官都開始在扭曲。
她還以為葉冉也接了客,所以這幾天被極致的折辱,她始終覺得沒甚麼,忍一忍就過去了,就當被幾十只狗咬了。
可如今他竟然告訴她葉冉在夜場裡沒被別的男人碰,這讓她如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