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種刺繡都是金絲銀線勾勒,如此才有珍藏價值,倘若雲氏的繡品出現劣質品,不知能否摁死她們?”
蘇媚兒揚了揚眉,雖然心裡有了底,但還是故作不解的問:“你的意思是?”
洛克琳達眼裡劃過一抹森冷的光,一字一頓道:“等雲氏將繡品交給輕奢代銷後,你們就按照她們的樣品再繡一副一模一樣的,
到時候也別用甚麼金絲銀線了,直接用普通的線代替,包括布料,也用尋常的破布就行,
等你們的仿製品繡成後,用你們的將雲氏的替換下來,劣質品交到客戶手裡,她雲氏想不翻車都難,
只不過你們的仿製品必須使用雲氏的工藝,就是不知你蘇氏有沒有人精通這雲氏針法?”
蘇媚兒勾唇一笑,“這個你放心,之前雲氏沒落,有不少的雲氏繡娘跳槽到了蘇氏,她們都是帶著雲氏工藝過來的。”
“哈哈。”洛克琳達大笑了起來,“那可真是天助咱們也,這樣一來的話,
咱們這個計劃就能順利的實施下去了,不知蘇小姐對我這個計劃有甚麼看法?”
蘇媚兒覺得非常好。
用蘇氏繡出來的劣質品代替雲氏的珍品,然後透過輕奢銷售出去,沒人會懷疑的。
到時候繡品出了問題,那就是雲氏的全責了。
這個計劃,妙啊!
“洛克小姐不愧是聞名於歐洲的大才女,我覺得這個計策非常非常的妙,
你放心,我蘇氏一定能仿造出跟雲氏一模一樣的劣質品,保證不影響整體計劃。”
洛克琳達再次大笑了起來,“好,那就這麼決定了,祝咱們合作愉快,旗開得勝。”
“合作愉快,旗開得勝。”
…
蕭家。
自從黎晚出國養病後,蕭恩處理了一下手頭的事,也跟著出國去追媳婦兒了。
不過陸夜白跟江酒的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他們兩也計劃著提前幾天回來。
小夫妻兩在國外過得滋潤,可蕭家就一言難盡了。
傅璇雖然懷的不是蕭恩的種,也沒跟蕭恩領結婚證,但就是賴在蕭家不肯走了。
蕭夫人自從上次被氣病後,就一直沒有好,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整個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她悔啊,她恨啊,她愧疚啊,她自責啊,好好一個家,就是因為她太執著於幫助孃家擺脫困境,所以才弄成了這樣。
如今丈夫不回來了,兒子出國了,孫子視她為仇人,她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老管家站在一旁,輕嘆了一聲,勸道:“要不您去黎大小姐面前認錯吧,她總歸是要嫁給大少爺的,
不管以前鬧得多麼的不愉快,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同在一個屋簷下,總要打交道。”
蕭夫人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有氣無力地道:“不會了,他們都不會原諒我了,
我失手推了黎晚一把,害她流了產,最後病情惡化,差點就這麼去了,
我還命人在她的抗癌藥品裡動手腳,害她差點死亡,這一樁樁一件件,她不會原諒我的,M.βΙqUξú.ЙεT
你跟醫生說,要他別給我注入藥物了,浪費,我時日無多,死了一了百了。”
管家眼眶含淚,哽咽道:“您就是太要強了,如果服個軟,也不至於這樣,
先生幾次過來看您,您都將他拒之門外,他怕他留下來惹您動怒,所以才去了別院,
要我說,不是他們拋棄了您,而是您過不去心裡的坎,一點一點將他們給推出去了。”
蕭夫人嗚嗚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