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趕緊去抓他,記住,多帶幾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帶過來,別讓任何人看到了。”
“那他手裡的葉冉呢?”
徐倩眸中劃過一抹殺意,“殺了,然後焚屍滅跡。”
斬草除根,她已經學乖了。
沈家。
江酒剛送走雲芝,女傭又跑過來向她稟報,說霍斯過來了。
那傢伙沒事跑她這兒來做甚麼?
不對,他親自來這兒,應該是霍明跟他取得了聯絡,他拿不定主意,所以過來請教她。
“趕緊請他過來。”
“是。”
片刻後,霍斯大步走進了涼亭。
他蠕動薄唇就想開口說話,江酒卻擺手制止了他。
“先喝口水,穩住情緒,這樣說出來的話才不會帶情緒化,更精準一些。”
霍斯看著她平靜淡漠的臉色,慢慢地也不著急了,聽她的話接過水杯喝了起來。
幾分鐘後,江酒這才開口道:“把情況跟我說說,別誇大其詞,實話實說。”
“好。”霍斯放下茶杯。
剛才在喝茶的時候他已經斟酌好了說辭。
“葉冉在霍明手裡,霍明知道她腹中的胎兒沒掉,用其來威脅我,
他要我想個辦法讓霍家將我逐出家門,五天為期限,過時不候,
如果超時,他每隔幾個小時剁葉冉一根手指頭,直到將她折磨致死。”
“那你過來找我是為了甚麼?要我幫你找到霍明的藏身之處,從她手裡奪過葉冉?
還是要我給你想對策,看看怎麼讓霍家將你逐出家門比較合理?”
江酒不愧是江酒,兩句話就道出了重中之重。
“不找霍明的藏身之處,那狗東西已經瘋了,我怕把他惹炸毛之後,他會對葉冉下死手,
如果能用霍家的繼承權安全的換回她,我寧願用這個法子,也不想將她置於危險之境。”
江酒點點頭,“你能捨得下權勢救葉冉一命,證明你還有救,至於如何讓霍家將你逐出家門,這個得容我想想,
不急,霍明不是給了你五天時間麼,這五天之內,說不定還有轉機,即便沒有,也足夠我想出對策了。”
“那就拜託大嫂了,老大呢,他去哪兒了?”
江酒笑道:“去秦家了,給他外祖父跟舅舅舅母送喜帖。”
她之所以沒跟過去,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秦衍。
那個男人啊,已經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準備,她是勸不回來的。
既然勸不住,那就不去他面前讓他平添傷感了。
願有來生,她一定全了他這份深情。
江酒緩緩抬頭,眼裡泛出了淚光。M.βΙqUξú.ЙεT
她也想給秦衍回應,與他共度一生,但情難自禁,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陸夜白。
這一世,她是沒法回應他那滿腔深情了,如果有來世,她一定許他。
秦衍,如果黃泉真的有輪迴,你就讓孟婆在你額頭點一顆苦情痣,來世我赴你這場豪約。
同一時刻。
秦家客廳內。
秦老爺子坐在主位上,秦予夫婦站在左右兩側。
陸夜白坐在老爺子對面,頷首道:“這些年承蒙外祖父,舅舅舅母的照拂與教導,雖然沒有太大的出息,但也不至於辱沒門庭,
母親常說她在秦家做姑娘的時候,外祖父便教導她如何持家,後來母親又教會了我持家之道,
今孫兒即將成婚,邀外祖父,舅父舅母一同去觀禮,我能成家立業,也不枉您們這些年的愛重。”
老爺子眼眶裡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