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書房後,汐兒有些好奇地問:“隨心姐姐,他是你哥麼?”
“嗯,他是我二哥,性格古怪得很,人也挺渣挺混蛋的,不過你放心,我大哥很和善,他不會像那狗東西一樣亂髮神經的。”
汐兒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對剛才那道目光仍舊心有餘悸。
據說陸家的二少爺將會成為暗龍的新一任首領。
就那樣的惡魔,確實能震懾得住國際上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
這樣的人,註定會成為梟雄,而她只想陪著養父養母,做他們眼裡的乖丫頭,但願以後不要跟他有任何的交集。
…
郊區,一處地下室內。
昏暗潮溼的空間裡響起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短短半天,無面就已經被羅森折磨得遍體鱗傷。
“蠢貨,你上當了,你中了江酒他們的圈套。”無面一邊承受著羅森施加的酷刑,一邊淒厲嘶吼。
她磨了一個下午,總算弄清楚了羅森為何對她這麼大的恨意。
可笑的是,他所經歷的那些都不是她造成的,她如今是在替江酒那賤人受罪。
“我沒有給你兄弟打電話,更沒有洩露你的行蹤,你但凡有點腦子,就該想到這只是圈套。”
羅森手裡拿著燒得通紅的烙鐵,獰笑道:“不是你又怎樣,我照樣不會放過你,
當初誆騙我手裡的錄影,將我耍得團團轉很爽是吧,行啊,那今天我讓你爽個夠。”
說完,他猛地將烙鐵摁在了她身上。
一道淒厲的慘叫響起,伴隨著被燒焦的肉香味瀰漫在地下室的每個角落。
無面已經無力說甚麼了,數個小時的折磨,已經掏空了她的力氣。
如今他只能像一條死魚般被他吊在半空,任他肆意折磨。
她輸了,輸得悽慘無比。
江酒連殺她的興趣都沒有,所以讓這麼個狗東西抓了她,將她折磨得不成人樣。
那個賤人,她做鬼都不會放過她的。
“羅森,你個蠢蛋蠢貨蠢王八,你被人利用了還這麼興奮,活該落得被逐出家門的下場。”
羅森被他戳到痛處,一下子變得瘋狂起來。
他直接將烙鐵摁在了她的嘴巴上,成功讓她閉了嘴。
“羅先生,她失血過多,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一個特工在旁邊提醒道。
羅森現在能折磨的就只有這個女人了,管她是死是活,繼續。
晚上八點,被他折磨了盡十個小時的無面帶著滿腔的怨恨與不甘停止了心跳。
不過她的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弄死無面後,羅森準備拿著從她身上搜刮出來的眾生相跑路,結果還不等他撤離,外面就亮起沖天的火光。
幾個特工對視一眼,然後紛紛往外逃。
羅森見狀,扯破了嗓子怒吼,“你們不能將我扔在這兒。”
回應他的,是無情的大火一點一點將他吞噬。
修羅門分部。
房間內。
江酒正靠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是阿權打過來的。
“你確定兩人都死了?”
“二小姐放心,屬下親自過來查驗了,確實是無面跟羅森。”
“嗯,那我就放心了,記得做好善後工作。”
“是。”
剛掛掉電話,陸先生就拿著兩張喜帖走了過來。
江酒偏頭看向他。
“大晚上的,拿喜帖做甚麼?”
陸夜白將手裡的鋼筆塞進了她手裡,“你不是說明天去給你朋友送喜帖麼,現在是不是該準備好?”
江酒伸手揉了揉眉心,失笑道:“書房不是有印好的麼?明天直接拿那印好的過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