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是個有能力有抱負的人,楚家在你手裡,應該能走得很遠,我把這一切都交個你了。”
楚恆不禁失笑,“你倒是會撂挑子,也罷,你不想留下,我也不強求,
哪天跟陸三小姐舉行婚禮,記得給我說一聲,我替你準備聘禮,咱們不能太寒酸了。”
小哥想了想,點點頭。
倒不是他在意那些所謂的聘禮,而是這些東西從楚家人手裡出來,婷婷才不會被外界指點議論。
他不想讓那丫頭受任何的委屈。
“那就勞煩堂兄了,我先去海城見見她的父母,如果他們二老沒甚麼意見,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楚恆應了一聲,猶豫了片刻後,試探性的問:“你母親那邊你打算怎麼安置?”
“再看吧,我會找個時間跟她好好談一談,告訴她婷婷未死的訊息,
如果她因為這個而動怒,繼續報復楚家,那我奉陪到底,從今以後我再也沒有母親,”
楚恆輕笑了起來,“你還是蠻有理智的,這樣我就放心了。”
說完,他緩緩站了起來,“這裡不方便留客,我先走一步了,有甚麼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楚恆剛離開不久,江酒陸夜白他們就回來了。
小哥都不想理江酒,直接將她當成空氣,徑直回了自己的住處。
江小姐看著他傲嬌的背影,忍不住笑罵,“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費了那麼大的心思布這個局,全都是為了他好不好,你瞧瞧他,還給我甩起了臉色。”
晚上。
修羅門分部來了幾個客人。
後院的坪場內,一架專機緩緩降落。
洛殤牽著養女洛汐的手率先從機艙內走出來,南梟跟在她們母女身上,目光一直遊走在洛殤的背上,眼神柔和。
夕陽的餘暉照過來,灑落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酒笑看著和平相處的兩人,壓低聲音對身側的陸夜白道:“我一直覺得他們兩再無可能,所以第一次見南梟是起了殺心。”
回想起江酒第一次見南梟就開打的場景,陸夜白不禁失笑。
“那你該慶幸當初沒殺了他,不然你好姐妹怕是要孤苦一生了。”
江酒冷哼了一聲,踱步迎了上去。
洛殤來瑞士並沒有提前給她打電話,但她知道這女人為何而來。
過去幾年裡,她為了躲避南梟的追查,一直四處流亡,而陪她護她時間最長的,是小哥。
可以這麼說,洛殤是將小哥當做親弟弟看待的。
她應該是從南梟的口中得知陸婷婷出了事,擔心小哥承受不住打擊,想要隨婷婷而去,所以特意過來見他最後一面。
只可惜,她的一片擔憂餵了狗!!
“洛殤,好久不見。”
“江酒,好久不見。”
兩人像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樣,於晚霞中相擁抱在了一起。
她們的友誼,是經過了歲月沉澱的,彼此一個眼神,就能相視而笑。
“小哥麼?他怎麼樣了?我應該還來得及跟他見最後一面吧?”
江酒噗嗤一笑,挑著每反問,“你覺得有我跟陸夜白在,會讓婷婷出事麼?”
洛殤愣了兩秒,待反應過來後,不禁失笑:“原來是設的局哦,那那小子的演技也太炸裂了,
這不,我都被他給騙了,還以為他真的要拿槍將自己給突突了呢。”筆趣閣
江酒笑道:“我連他一塊兒算計了進去,一開始時他也不知道是場局,尋死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