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擊手還在遊樂場外,距離太遠了,根本就打不中。”
無面狠狠一磨牙,怒道:“怎麼回事?他怎麼還在遊樂場外?我不是讓你趕緊安排好麼?”
手下抖著聲音道:“遊樂場裡突然出現了幾個高階偵探,好像是在找甚麼人,
我怕狙擊手目標太大被發現,所以讓他先隱藏起來,躲過那些偵探,
可這一隱藏就是半個小時,所以才耽擱了時間,主人,如今再讓他進去怕是已經遲了。”
無面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兩下,眼裡閃過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怒火。
裡面是龍潭虎穴,這還需要繼續向前麼?
她又不傻,能保命的情況下自然是保命。
尤其是沒法拉著江酒一塊死,她心裡就更加不甘。
“那就別讓他進來了,你們守在門口接應我,我馬上出去,趕緊規劃一下逃跑路線。”
“是。”
同一時刻,羅森那邊也收到了無面出現在東南方的訊息。
他當即就派出了僱傭而來的幾個頂尖殺手朝東南方衝去。
陸夜白命阿坤將幾個孩子送去監控室後,這才陪著江酒去了遊樂場的醉漢建築上。
站在那兒,可以將整個遊樂場的全景盡收眼底。
“陸夜白,你的槍法應該很準吧,西北十點鐘的地位有一個狙擊手,你能幹掉他麼?”
那個狙擊手雖然威脅不到他們,但他藏在那兒,羅森的人怕是都得死。
這羅森要是死了,她還得派人去抓無面,更要動手殺她,麻煩。
所以羅森能不死儘量就不死吧。
陸夜白摟著她,眯眼道:“能是能,但我走了沒人保護你,你真當我缺心眼呢,把懷孕的妻子扔在這兒,自個兒去殺人。”
江酒噗嗤一笑,“也對啊,你不傻呢,那還是讓阿坤去吧,他的槍法怎麼樣?”
“僅次於我,不然也不會成為我的貼身保鏢。”
“那行,你讓他去吧。”
“嗯。”
陸夜白去旁邊打電話了。
這時,江酒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是阿權打過來的。
“二小姐,羅森已經去抓無面了。”
“嗯,我知道了,你盯緊點,別讓她跑了。”
“是。”
兩人掛掉電話後,相視一笑。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明天咱們去見我朋友,給她送張喜帖,然後就可以回去結婚啦。”
陸夜白滿臉柔情的看著她,與她額頭相抵,“嗯,是可以回去結婚了,娶你可真不容易。”
江酒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住了他的薄唇。
陸夜白揚了揚眉。
難得她主動,自然不會輕易放掉這個機會。
他猛地用力將她扣進了懷裡,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這邊滿滿的柔情,無面那邊就血腥多了。
羅森僱傭的幾個殺手都是頂尖的,雖然無面手裡有槍有微型炸彈,但還是被打得連連後退。
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她對著耳朵裡的對講機怒吼道:“狙擊手呢,怎麼還不動手,想要看老孃死在這兒是不是?”M.bIqùlu.ΝěT
耳麥裡傳來手下驚恐的聲音,“主人,不好了,狙擊手剛才被擊殺了,我們被包圍了。”
無面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
那個狙擊手可是她逃脫的唯一砝碼,如今死了,她該怎麼辦?
江酒那個賤人果然狠毒,半點生路都不留給她。
她真的好恨,當時在廢棄工廠做交易的時候就該拉著他們陪葬的。
如今自己要死了,他們卻活得好好的,這叫她如何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