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抿了抿唇,緩緩抬起了手,“好,讓我再撫摸一下你的臉,記住你的輪廓,畢竟我護了你那麼多年。”
小哥見她抬手,就知她要對他施展催眠術,眼裡的光漸漸暗淡了下去。
為甚麼要強行讓他活著?
婷婷已經死了,他活著做甚麼?當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麼?
原以為她深愛過,懂他的心,沒曾想她竟然也這麼的自以為是,用如此無情的方式強留下他。
“姐,你一直是我最信任最依賴的人,別讓我心寒好不好。”
江酒沒理會他,手掌緩緩貼在他的臉上,沿著他的側臉慢慢靠近他的耳朵。
小哥知道她要在他耳邊打響指,然後徹底控制他。
這是催眠術慣用的手法。
當江酒的手掌緩緩離開他的臉時,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掌,嘶吼道:“別給我用催眠術,我不想做一個沒有記憶的人,
江酒,你就可憐可憐我吧,過去那些年,我只是我母親手裡一個復仇的工具,如今你又要讓我變成一個傀儡麼?
我厭倦了那種被人操控的生活,以後再也不想做一個沒有自由被人牢牢鎖住的人,別逼我恨你。”
江酒擰著眉,冷睨著他沒說話。
小哥也不說話,盯著她看了片刻後,似乎想到了甚麼,整個人一下子就炸了。
“剛才保鏢過來稟報,說那個女人來了修羅門分部,是不是她威脅了你?逼著你來給我催眠的?”
江酒還是沒說話,只給了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小哥認準了是汪瑩逼著江酒過來的,所以二話不說直接朝門外衝去。
“我去找她,親自去問問她究竟安的甚麼心。”
“……”
江酒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剛才可把她給憋壞了。
也幸虧她演技線上,不然絕對會穿幫。
“好了,接下來讓汪瑩頭疼去吧,沒我啥事了。”
說完,她轉身看向床上的陸婷婷,見她已經睜開了雙眼,不禁一愣。HTτPs://M.bīqUζū.ΝET
“我那藥效是八個小時,你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陸婷婷抽噎了兩聲,哭道:“我感受到了他的悲傷,還體會到了他的疼痛,我怕他自尋短見,所以就硬逼著自己醒過來了。”
江酒伸手將她扶了起來,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已經過去了,等小哥回來,你就可以活蹦亂跳的站在他面前了。”
“真的麼?我真的可以活著面對他了?你不是說再等幾天麼?”
江酒眨眨眼,挑眉道:“之前確實要多等幾天,但現在不用了,因為汪女士徹底激怒小哥了,
他眼下去見她,一定會言辭犀利,痛批她的所作所為,讓她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陸婷婷似乎聽明白了,又似乎不太明白,愣愣地看著她。
江酒笑道:“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就行了,我們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了。”
“……”
…
小哥怒氣衝衝的闖進主屋客廳後,拔出槍直接對準了汪瑩。
從他眼裡的恨可以看出來,他是真的想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汪瑩愣了三秒,然後蹙眉問:“江酒沒給你催眠?她在忽悠我?”
“果真是你。”小哥悲涼的笑了起來,“還真是你在逼她,讓我猜猜啊,你拿甚麼要挾她呢?
哦,應該是楚家那些老幼吧,我昨晚就說過了,你想殺就殺,與我無關了。”
汪瑩急聲道:“我沒有要挾她,昨晚我就說過了,我不再為難楚家的人,你別這麼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