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些後,她伸手拉開了洗手間的窗戶,剛好看到站在下面的那個保鏢。
陸婷婷不著痕跡的朝他點了點頭,保鏢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她。
…
修羅門分部。
陸夜白剛接了一個電話,是安插在酒莊裡的特工打過來的。
“怎麼樣?”江酒在一旁詢問。
陸夜白點點頭,笑道:“婷婷同意了,看來她也認可咱們的做法。”
江酒想了想,問:“你打算怎麼讓婷婷假死?”
“槍擊吧,雙方開火,只有槍擊最順其自然,其他的未免有些刻意了。”
江酒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贊同的道:“可槍擊不確定因素太多了,我怕會傷了婷婷,
這不過是演一場戲罷了,要是把婷婷搭進去了,那可就熱鬧了,這冒的險太大,不值。”
陸夜白輕輕敲打著桌面,問:“你有沒有甚麼更好的法子?”
江酒在書房裡來回走了幾圈,試著道:“反正是我們安排人指控汪瑩,所以婷婷怎麼‘死’並不重要,
這樣吧,讓她掉水裡嗆幾口水,然後吞下暫時能讓人停止呼吸的藥,事後她醒了也沒甚麼損傷,ъIqūιU
屆時讓你安插的人對小哥說是汪瑩下的令將婷婷扔水裡淹死的就行,應該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陸夜白琢磨了一下,也覺得水淹比槍擊要安全得多。
“好,那就這麼安排吧,汪瑩十分謹慎,她定的會面地點一定離酒莊不遠,到時候婷婷那邊出事,直接給小哥打電話,小哥能第一時間趕過去。”
江酒走到窗邊站定,目光落在了小哥的住處方向,嘆道:“你說我們這麼做會不會有些殘忍了?
婷婷是小哥的整個世界,如果讓小哥知道她‘出事”,會不會承受不住打擊直接……”
陸夜白走到她身邊站定,伸手將她圈入了懷中。
“不會的,最遲明天他就知道婷婷沒事,咱們只是試探一下汪瑩的底,
如果在面對兒子的仇恨時,她還一心想要報復楚家,那咱們就放棄這個女人,
到時我們出手收拾她,瓦解她所有的勢力,讓她再也無力蹦躂。”
江酒靠在他懷裡,悠悠道:“但願那女人是個聰明人,懂得見好就收吧,
楚氏走到現在,其實已經分崩離析了,那些犯罪過大的高層會直接處決,而那些較輕的怕是也得將牢底坐穿,
報復成了這樣,也該收手了,留下的不過是一些無辜的老幼,殺了她們,平添無數罪孽。”
“婷婷願意一試,證明她有把握,畢竟她跟汪瑩待了兩天,應該摸透了汪瑩對小哥的態度,
她肯配合,說明這個法子有戲,反正咱們都安排好了,也沒退路了,不妨耐著性子等待結果吧。”
“嗯。”
晚上。
小哥獨自一人離開了修羅門,出門前再三叮囑江酒要保護好陸婷婷,將她平安帶回來。
江酒雖然有些心虛,但還是向他再三保證,說一定救回婷婷。
郊區某處茶莊。
小哥在一片草地上見到了那個死了五年的母親。
雖然是晚上,周圍的光線有些暗,隔得遠看不太清楚,不過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的母親。
心裡一股無名的悲憤在升騰蔓延著。
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之前,他還能自我安慰,將一切都當做一場夢。
夢醒了,他的母親仍舊是那一捧骨灰,而他,仍舊是那個復仇者。
可如今親眼看到這個女人還活著,真的給了他極大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