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一聽時氏的危機解除了,不禁鬆了口氣。
時宛一路走過來真的挺不容易的,現在感情受挫,接著家破人亡,扛著巨大的壓力重整時氏,又差點破產,能撐下來,真的很了不起了。
“那時宛跟林傾呢?他們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重頭開始咯,只要他們之間沒有隔閡沒有誤會,破鏡重圓不是遲早的事?”
“也對,那你幫我留意一下葉冉的訊息,我這邊這兩天在佈一個局,沒精力去管海城那邊的事。”
“嗯,你照顧好自己,還懷著孕呢。”
“知道啦,一個比一個囉嗦,幸虧我前二十五年不認識你,不然得被你管得死死的。”
“……關心你還被你數落,真沒良心。”
江酒沒回應,直接切斷了通話。
陸夜白走過來,問:“海城又出甚麼事了?”
江酒嘆了一聲,“葉冉失蹤了,不知道是霍明綁走的還是徐倩綁走的,
如果是前者,那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是後者,她怕是活不成,徐倩會斬草除根的。”
陸夜白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都說如果是徐倩,她會斬草除根了,還擔心甚麼?
沒有找到葉冉的屍體,證明對方不打算殺了葉冉,因為徐倩是不會讓她活的,那就只能……”
“那就只能是霍明。”江酒接話道:“霍明即使殺了葉冉也沒用,霍斯還是會報復他的,
那傢伙不傻,與其將人殺瞭然後承受霍斯更大的怒火,不如將人拿捏在手去威脅霍斯。”
“你能想通為甚麼還要擔憂?”
江酒瞪眼道:“這不在你提醒之前我還沒有想通麼,算了,不聊這個了,我們如今人在瑞士,想再多也沒用,
小哥那邊甚麼情況?汪瑩有沒有定下跟他見面的時間?還有婷婷那邊,你都安排妥當了麼?”
其實他們要想救出陸婷婷是很簡單的,找個人易容進去,偷偷將她換出來就行。
可如今他們不打算讓陸婷婷活著出來了。
如果陸婷婷的‘死’能夠讓小哥對汪瑩生出恨,而這恨能刺激到汪瑩,讓她找回迷失的母子之情,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要委屈一下陸婷婷了,畢竟假死不太吉利。
陸夜白溫聲道:“放心吧,都已經安排好了,就等小哥跟汪瑩去會面,你也不必內疚,
婷婷既然選擇了小哥,就得付出一些努力,幫小哥喚回母親的良知,是她該做的。”
“嗯,我相信婷婷會理解,並且會配合我們行動的。”
“……”
…
郊區酒莊。
茶室內。
陸婷婷被兩個保鏢押了進來。
“放開我。”她用力甩開了保鏢的鉗制。
抬眸間,見汪瑩端坐在蒲團上,面前擺放著煮茶的工具,忍不住譏笑道:“一個六親不認的人,倒是沉得住氣在這兒煮茶,
我真替小哥感到悲哀,竟然投生在了你的肚子裡,他那麼懂事,那麼孝順,你如此利用他,心不會痛麼?”
汪瑩倒了一杯濃茶,輕抿了兩口後,淡笑道:“小丫頭,你無需用激將法來激我,沒用的,
既然我選擇了利用他,就不會心痛,因為他身體裡流了一般的汪家血,有那個義務去復仇。”
陸婷婷走到案几前,伸手撐在桌面上,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汪瑩,惡狠狠的問:“那個雨夜,你的兒子被幾個男人摁在地上欺凌的時候,你的心也不會痛麼?”
汪瑩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顫,滾燙的茶水濺在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