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很長一段距離後,他仍舊能聽見楚雄的破口大罵。
貼身保鏢在一旁道:“副門主,如果您不忍心下手,就讓屬下去處理了他吧。”
小哥擺了擺手,嘆道:“他已經廢了,活著也是生不如死,既然這樣,咱們還沾上這條人命做甚麼?”
“……”也對哦,為了一個垃圾髒了自己的手,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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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瑩一出手,整個楚氏立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各大部門紛紛帶著檢察院,司法局的人來楚氏族親的住處抄家,短短一日,楚氏就有十幾個核心人員被依法逮捕了。
他們一入獄,名下所有的房產立馬被查封,資產立馬被凍結,楚氏內部一片哀嚎。
江酒也坐不住了。
她知道汪家人會出手,可沒想到出手得這麼快。
洛克家族昨天才停止對楚氏的打擊,汪家今天就放出了大招。
而且讓她瞠目的是,汪家居然掌握了楚氏高層所有的罪證,一錘死一個。
若是再讓他們這樣錘下去,不出一個禮拜,楚氏將滿門傾塌,不復存在。
她雖然不在乎楚家的存亡,但無淵還在無面手裡呢。
楚氏一旦滿門傾塌,無面那女人狗急跳牆的情況下定會對無淵不利,那她就得不償失了。
“陸夜白,你說無面究竟將師兄關在哪兒呢?‘楚太太’找遍了整個城堡都沒有發現,
難道她還能將人藏上天或者藏入地不成,如果不能,那咱們為何怎麼找都找不到?”
陸夜白陷入了沉默之中,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後,這才開口提醒道:“你別忘了無面會易容。”
易容?
江酒腦子靈光一現,猛地想起甚麼了,驚呼道:“你的意思是說無面給無淵師兄易了容?
可即便易容了,也得有個地方藏人吧,一個躺著沒有知覺的人,按道理說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陸夜白看了她一眼,神色有些複雜,“如果他沒躺著,而是以正常人的身份待在無面身邊,做她的保鏢呢?”
江酒愣了兩秒,然後臉色忽的一變。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陸夜白,貝齒死死咬著朱唇,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的,
無淵師兄他對我向來寵愛,他怎麼可能會欺騙我,你一定猜錯了,陸夜白,我不准你這麼想。”
陸先生無奈一嘆,有些話雖然很殘忍,但他不得不說,“江酒,我們得面對現實,
那眾生相本就是無淵他父親的,他想要從你手裡奪過去也是人之常情,與無面聯手演一齣戲也在情理之中,
這段日子我們都被所謂的師兄妹情深給迷惑住了,所以下意識認為無淵是被無面挾持的,
可轉念想想,無淵從失蹤到現在,咱們派出了那麼多人去搜捕,可為何一點訊息都沒有?
原因很簡單,他可能根本就沒有成為階下囚,而是一直跟無面待在一起,或者說他從未離開過師門,這一切都是他們設的圈套。”
江酒還是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
“如果無淵師兄想要眾生相,他大可以跟我說,只要他提,我就雙手奉上,他沒必要跟無面聯手坑我。”
陸夜白伸手抱住了她,本想跟她剖析更多的,但見她這副模樣,於心不忍。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在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都當不了真,酒酒,你先彆著急,我也希望這永遠都是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