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走投無路之下委身於楚世傑,忍著強烈的恨跟他做那種事情,還咬著牙讓他的種留在體內,最後為仇家生下了孽障。
那個孩子,是她這一生都洗刷不掉的恥辱,所以她泯滅了一個做母親的良知,親手將他造成一個復仇的工具。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孽障的身體裡流淌著楚家人的血,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成為這世上最鋒利的忍,殺盡所有楚姓人。
管家頷首問:“您打算怎麼做?想要楚家破產容易,可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死就難得多了,
現在是法治社會,咱們也不能僱大批的殺手去滅人家滿門,主要是僱傭兵入不了境。”
汪瑩冷冷一笑。
這個問題,她早在二十年前就考慮過了。
所以她才接近楚世傑。
跟著楚世傑的那些年裡,她暗中收集楚氏核心人員的罪證,收穫頗大。
而這幾年中,她也派人暗中收集楚氏族親的罪證,成效也很大。
就憑著手裡這種東西,她能讓整個楚氏遍地哀嚎,血流成河。
“我手裡有很多楚氏核心成員犯罪的證據,還有讓他們傾家蕩產的籌碼,
等會我交給你,你按照我吩咐的去辦,沒了楚氏給他們撐腰,他們要麼死,要麼將牢底坐穿,
而留下的那些老弱婦孺就更加簡單了,外債逼迫之下,我就不信她們的日子會好過,
人一旦在巨壓之下就會喪失生的動力,尋短見就成了解脫的唯一法子,我就是要讓楚氏所有的族親都家破人亡。”
管家雖然覺得她這做法有些偏激,但也不敢胡亂發言,沒有經歷過滅門之仇的人,根本就沒資格去評判甚麼。M.bIqùlu.ΝěT
“是,我保證按照您的吩咐將所有的事全都安排妥當,不過您真的不打算再等等麼?
小少爺心裡積著恨,不過輕易放過楚氏的,有他在前面收割,咱們完全沒必要出手啊。”
汪瑩冷笑了一聲,譏諷道:“我的兒子,我最瞭解,你讓他殺楚雄,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可如果你讓他去除掉楚氏那些族親,一個不留,他不會同意的,因為他該死的心軟,
尤其是現在他沾染了愛情,愛上了陸家的千金,更不會肆意殺戮,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血腥,
如今正是徹底拔除楚氏的最佳時機,我籌謀了幾十年,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一旦讓楚家宣佈破產,變現所有的資產,那等同於是放任他們保留住了根基,我無法容忍,
你無需再勸了,我意已決,就趁他們現在萎靡不振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管家見她態度強硬,也不再相勸,頷首道:“是,屬下聽從您的一切安排。”
汪瑩捏緊了手裡的碎玻璃,鋒利的碎片扎進她的手掌之中,霎時,一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滾滾滑落,滴在白色的地毯上觸目驚心。
楚氏,你也該為你曾經所犯下的罪孽買單了!!
…
翌日一早。
修羅門分部。
主屋臥室內。
“咦,他們小兩口昨晚上怎麼那麼安靜?”江酒有些奇怪的問。
按照她的猜測,陸婷婷如果勸不住小哥的話,八成會跑來找她求救的,可那丫頭居然沒來找她。
難不成將小哥勸住了?
陸夜白在一旁試著開口道:“男人遇到煩心事一般都會喝酒買醉,可能是醉酒了吧,
現在洛克家族已經停止了對楚家的報復,如果你的猜測沒錯的話,汪家人應該會趁機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