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伺候你洗漱,然後下樓用餐,再不吃肚子裡的小東西該鬧騰了。”
江酒圈著他的脖子,窩在他懷裡,笑道:“瑞士這邊挺不錯的,打個電話給西弦,讓他把幾個孩子送過來,咱們很久沒陪孩子們了。”
“好,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去安排。”
…
楚家城堡。
花園內。
幾個年輕貴婦正呈犄角式朝中間的涼亭圍攏過去。
她們都是楚家年輕一輩的少夫人跟待嫁的姑娘,見無面在涼亭裡賞魚,幾人約好了過來堵她,單純是內宅生活無聊,想過來尋點樂子。
“喲,幾位妹妹,這空氣裡似乎有一股能難聞的氣味,你們聞到了麼?”其中一個貴婦捂著鼻子開始演戲。
另一個貴婦附和道:“確實有一股難聞的氣味,像是狐狸尿騷一樣,嗆鼻得很。”
“兩位堂嫂聞錯了吧,楚家家風清正,又怎會有狐狸精出沒呢?”
第一個開口的貴婦笑著打趣道:“你還別說,昨兒個我聽傭人議論,
咱們家確實鑽進了一隻騷狐狸,竟然在餐廳就開始勾家主的魂。”“這事我也聽說了,好像是個半老徐娘,比家主年長了好幾歲,工夫了得,愣是讓家主那種碰不了女人的人瘋狂了一把。”
“話說現在的小三還真是可恥,為了錢,賤到沒下限了。”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了好半晌之後,一旁的一個女傭突然插話道:“幾位少夫人,五小姐,你們口中所說的狐狸精可不就是涼亭裡那位麼?”
幾人聽罷,齊齊故作驚訝的輕呼了一聲。
“哎呀,狐狸精在別人的地盤上不該夾著尾巴做人麼,她怎麼堂而皇之的跑出來了?”
“對啊,本是見不得光的骯髒東西,誰給了她臉讓她出來瞎晃悠的?”
站在涼亭裡餵食的無面冷笑了一聲,將手裡的餌料一股腦全拋入了水中後,踱步朝出口走去。
她剛下涼亭,就被兩個女傭攔了下來。
接著,那幾個少婦紛紛湊了上來。
“怎麼,我們這些做主子的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住了?怕別人說,就別做這人人唾棄的情人啊。”
“不錯,既然你選擇了做這種下作人,就得做好被外人指點謾罵的準備,你委屈甚麼?”
無面緩緩攥緊了拳頭。
她活了那麼多年,還從未被人這般折辱過。M.βΙqUξú.ЙεT
如果不是因為身處楚家城堡,她一定衝上去捅幾刀,送她們去西天。
“滾。”
簡單的一個字,讓在場幾人齊刷刷的炸毛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主人面前吆喝,信不信今天我即使將你們打死了,家主也不會說半個字。”
“呵,人還挺橫的嘛,就是賤得有些過頭了,一個沒了根的廢物,居然也能舔著臉往上湊,你怎麼能這麼噁心?”
“幾位嫂嫂,咱們還是別在這兒跟她浪費口舌了,免得汙了你們的眼,
還是直接命人將她亂棍打死吧,反正有老太太給咱們撐腰,怕甚麼。”
無面的目光一沉,眼裡泛出了幽冷的光。
楚雄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如果這些人真的下令弄死她,她大機率是沒有反抗的能力的。
楚家老太太她也聽說過,在楚家有著絕對的權威,就連楚雄他爹都要聽這老婆子的。
很明顯,老婆子容不下她,所以派了這幾個花瓶來收拾她。
要是在外面,她自然無懼,可這是在楚家,她沒有任何的靠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