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措的抓住江酒的胳膊,急聲問:“婷婷呢,她去哪兒了?”
江酒沒說話,伸手扒拉開他的眼皮,盯著他的瞳孔瞧了起來。
小哥心裡著急,昨晚他失去了理智,該不會在不清醒的時候傷害了陸婷婷吧?
“我現在沒事了,婷婷呢,她去哪兒了?”
江酒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冷哼道:“做事不計後果,我教你的那些都餵狗了麼?
在楚雄沒有解決之前你居然敢去冷街,是不是嫌他沒本事,所以眼巴巴的送上門?”
小哥緊抿著薄唇,額頭青筋突突著。
昨晚的他確實有些放縱,差點釀成大錯。
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確實不敢任性妄為,將自己跟陸婷婷置於危險之境。
“抱歉,是我欠考慮,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江酒還想訓斥,房門突然被撞開,陸婷婷從外面衝了進來。
“大嫂,我聽傭人說小哥已經醒了,是真的麼?”
當她看到小哥完好無損的靠在床頭時,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哥。”
“婷婷。”
一個往床邊衝,一個試圖站起來相迎。
江酒有些無語的拉著陸夜白後退了兩步,一臉鬱悶的道:“都這麼在乎對方了,怎麼還會被夢魘所困呢?難不成楚家在小哥身上動了甚麼別的手腳?”這話一出口,江酒瞬間擰起了眉頭。HTτPs://M.bīqUζū.ΝET
小哥這些年常被夢魘所困,折射出來的都是那晚所經歷的。
像他這種情況,在國際上有不少,所以多年來她並沒有起疑。
如今他深愛上了陸婷婷,卻還對陸婷婷心生排斥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按道理說,像小哥這種被肆意凌辱過的人,更應該向往純潔無暇的光。
陸婷婷與他交往,他不該排斥,反而應該會極力靠近才對。
陸夜白在一旁提醒道:“你不是會催眠術麼,再給他好好檢查檢查,看看他的意識是不是受人控制了。”
江酒點點頭,示意他將陸婷婷拽到一邊去。
陸夜白得了命令後立馬行動起來,拉著陸婷婷的胳膊將她往外面拖。
“大哥,你幹嘛,我還沒跟小哥說話呢。”
“先跟我出去,你大嫂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
小哥原本伸出胳膊去抓陸婷婷的,如今人被拽了出去,他直接撲了個空。
“酒姐,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錯了,如果我死守本心,也不會給她希望,讓她陷入更深的絕望,
一個男人能給一個女人的,除了物質上的生活,還有夫妻之間的陰陽調和,可我碰不得她,這讓她萬般委屈吧。”
江酒靜靜地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問:“你的本心是想得到她,但陷入夢魘後潛意識裡會排斥她,對不對?”
“嗯,每當那個時候,我就無法控制我的情緒,就好像我的意識被別人掌控了一樣。”
江酒想了想,試著道:“我用造夢術入侵你的意識,看看你的意識是不是被人動了手腳。”
“好。”
得到他的同意後,江酒不再多說,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不一會兒就慢慢控制了他。
她用造夢術與他的意識嫁接在了一塊,他腦海裡的記憶如同潮水般迅速向她湧來。
認識她之後的記憶不用查探,那時的他已經沒人敢惹了。
既然是探查他的記憶,那就得從認識他的那晚開始往前推。
心念一動,她就窺探到了那個雨夜裡的所有記憶。
重新目睹一次他那晚的經歷,仍舊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