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場上,陸婷婷見江酒從機艙內出來,連忙拔腿衝了過去。
陸夜白擔心她撞倒媳婦兒,連忙將江酒拉到了一邊,沉聲道:“你嫂子懷孕了,悠著點。”
陸婷婷的眼睫毛上還掛著兩滴淚珠,聽完親哥的話之後,直接愣住了。
江酒從陸夜白身後走出來,看著小姑子似哭非哭的俏臉,忍不住伸手捏了兩下。
“怎麼了,委屈成這樣,小哥那小子欺負你了?”
一提小哥,陸婷婷立馬破防,猛地扎進江酒懷裡,單手抱著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江酒心裡升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這樣子,不像是小哥欺負了她,倒像是……
想到某種可能,她的臉色豁然大變,“那小子嗝屁了?”
陸婷婷張著嘴看著她,眼裡滿是詫異,“嫂子,你胡說甚麼呢。”
江酒鬆了口氣,“沒死啊,沒死你哭成這樣做甚麼,害得我眼淚都差點飆出來。”
“……”
陸夜白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特工身上,蹙眉問:“甚麼情況?”
黑衣特工是陸夜白一手培養出來的,對他自然恭敬,“回大少爺,昨晚三小姐帶副門主去了冷街。”
一聽冷街二字,江酒的臉色再次大變,“你說甚麼,他去了冷街?”
陸婷婷哭著將小哥有心結,排斥與她親熱,她建議他去曾經遭遇的地方刺激一下,結果陷入魔怔被特工劈暈的事簡述了一遍。HTτPs://M.bīqUζū.ΝET
“是我太胡鬧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動甚麼歪心思了,大嫂,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
江酒沒說話,目光落在陸婷婷垂在右側的手臂上,凝聲問:“你的手臂怎麼又傷了?”
陸婷婷連忙將胳膊往身後藏,“我沒事的,上幾天藥膏就好了。”
江酒不信,強行拽過她的胳膊,觸感一片軟綿,她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去。
“一個多月白養了,我不是再三囑咐過你麼,好好保護這隻胳膊,別讓外力撞擊,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小丫頭嘎了嘎嘴,有些委屈的道:“嫂子以前明明很寵我的,說話也溫柔,怎麼一懷孕就兇巴巴的,成了母老虎呢?”
江酒直接被氣笑了,伸手在她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你就知足吧,別人想要還要不起呢。”
陸婷婷咧嘴一笑,不過想到小哥還生死未卜,轉瞬又笑不起來了。
“大嫂,你去看看小哥啊,他陷入夢魘中怎麼也醒不過來,再這樣下去,他的精神會錯亂的。”
江酒跟著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她雖然有法子救小哥,但得知小哥還會沉浸在過往的夢魘裡,心裡仍舊很擔憂的。
那晚的遭遇太過慘烈,換做一般人,怕是早就瘋了。
小哥雖然熬過來了,但那段經歷成為了他的禁忌,連他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
“你剛才說他排斥跟你親熱,那時他也會陷入夢魘之中麼?”
陸婷婷連忙點頭,“是的,不然我也不會提議讓他去冷街了,大嫂,我錯了,不該急於求成的。”
江酒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你也是為他著想,不必太過自責,
我先去用催眠術將他喚醒,至於他的心結,等楚雄死後或許會自動解開也說不定。”
陸婷婷眼裡泛起了一抹精光,欣喜道:“對呀,楚雄才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
如果他死了,說不定小哥就自己走出來了,可若他還是走不出來呢,咱們該怎麼辦?”
江酒眨眨眼,脫口就想調侃她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