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當然成全,美人所請,我豈有不應之理?”
說完,他冷聲對周圍的傭人喝道:“沒聽到無面小姐的話麼,
她想跟我吃燭光晚餐,你們愣在這兒做甚麼,還不趕緊給我麻溜的滾。”
自從楚雄被廢以後,他的性格就變得陰鬱嗜血,喜怒無常,動不動就處置讓他不順眼的傭人,輕則缺胳膊少腿,重則性命不保。
如今他這麼一喝斥,誰還敢待餐廳裡?大家紛紛作鳥獸散。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後,楚雄賊兮兮的伸手去觸碰無面的手背,指甲輕輕颳著她的肌膚,動作風騷。
無面強忍著作嘔的衝動,頷首道:“楚家主,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幾句?”
“說幾句啊?說甚麼?如果是有趣的刺激的狂野的,我就聽,
如果是一些無聊的,我可沒興趣,語氣浪費時間,不然陪我玩遊戲呢。”
說完,他撈起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一口,然後一臉迷醉的道:“真香。”
無面掙扎了幾下,無果,索性也不折騰了,任由他抓著她的手胡亂摸索。
“我懷疑江酒在你身邊安插了眼線,而且可能是你身邊的親近之人,能接觸到你的核心機密,M.bIqùlu.ΝěT
楚家主,這件事咱們不能不重視起來,若真著了江酒的道,那一切可就得不償失了,咱們也輸不起。”
楚雄已經被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韻味給迷惑住了,哪還聽得進她說甚麼?
“無面小姐不是精通易容術麼,戴著面具混在我身邊的人,你應該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明天我就召集我身邊所有的人,你幫我仔細瞧瞧,看看哪個不怕死的敢來做臥底。”
說完,他從餐椅上站了起來,踱步走到無面身後,緩緩傾身用舌尖碰了碰她的側臉。
無面的身體猛地一顫,心裡一陣陣的惡寒。
“楚家主,這裡可是楚家城堡,你太太應該在家吧,如果你跟我發生點甚麼,就不怕回去後你太太讓你跪搓衣板麼?”
“太太?”楚雄冷冷一笑,“別說女人了,就是我老子也管不住現在的我,
來來來,趁著酒勁,咱們好好玩一玩,我一定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手段。”
說完,他伸手猛地掀了桌上的桌布,拽著無面將她摁在了上面。
無面開始掙扎。
光想想就覺得噁心,更別說讓他為所欲為了。
“楚家主,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這麼對待合作伙伴,似乎不好吧。”
楚雄已經失去了耐心,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冷幽幽地道:“要麼乖乖聽我的,要麼滾出瑞士,
別說甚麼合作關係,你來求我救你,給你庇護,就是弱勢的一方,少在自己身上貼金。”
無面瞪著他,心裡露出了不甘。
可她也知道現在的楚雄就是條瘋狗,逮誰咬誰,她要是不聽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烈。
“那你放我離開吧,我不跟言而無信的人合作。”
楚雄哈哈大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她漂亮的臉蛋。
“你可真是天真得很呢,我說放了你你就相信啊?可笑又愚蠢,難怪鬥不過江酒的,
老子再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要麼從了我,要麼去伺候我那些屬下,
你也知道,我廢人一個,但我那些屬下可不一樣了,他們是真的能弄死你。”
無面毫不懷疑他這番話,死死咬著唇瓣,眼裡的堅持寸寸龜裂。
她是不可能離開瑞士的,因為一旦出去,就沒有活路了。